第72章 你知道多讽刺吗(1 / 1)

“可是,我不后悔。”

“我这一生,只有我丈夫在的时候我才感觉自己是在真正的活着。”

“尽管那时我们的生活那样的艰苦。”

“可是他依旧每天都快快乐乐的,并且也让我保持住那份善良。”

“可是,我终究还是没能做到。”

李婶闭了闭眼:“该说的话我已经全部都说了,你走吧。”

“我厌烦这个世界,厌烦坏的人,也厌烦好的人,我是没有心的。”

“她没有复活成功,村里的人没有一个能够活下去,大家一起等死吧。”

“你错了。”

宋长宁听完李婶的话淡淡地开口:“这个咒是很恶毒,也很难破解。”

“可是,你要知道。”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不是绝对的。”

“谁规定,想要救活他们,就一定要破咒呢?”

“我们特别办事处并不打算破咒。”

“包括你在内,最后所有的村民都会活下来的。”

宋长宁的话音刚落,李婶就猛然睁开了眼睛。

她一脸不可置信的挣扎,身体前倾想要抓住些什么。

“你说什么!他们怎么能活!他们不能活!”

“凭什么他们可以继续活下去!”

“他们就该和我的丈夫一样,死在那个不人不鬼的东西手里!”

看着癫狂的李婶,宋长宁的心里没有任何的波澜:“我不妨现在告诉你。”

“我们不是破咒,而是毁咒,只要把咒毁了,村民们就得救了。”

“原来,原来还能这样。”李婶低喃出声,心里的不甘达到了顶峰。

那些村民都不是什么好人,她是真心不想让他们活着。

在彻底和李婶结束对话之前,宋长宁转过身,又补充了几句让李婶愣在原地的话。

“你丈夫的死法,其实也是有一定说法的。”

“在这个山洞附近贴着一张符纸,我已经研究出来了它的作用”

“贪心的人靠近山洞,会七窍流血,承受万虫蚀骨之痛。”

“心诚的人靠近山洞,会成功进去,还会看到石壁上面完整的阵法。”

“这么说来,其实你的丈夫也不能算是无辜的。”

“最起码,他到那里一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只是,你从来都不知道而已,当然 ,你也没有机会知道了。”

宋长宁说完这几句话就离开了。

她满脑子都是毁咒的事情。

在目前看来,破咒已经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毁咒会让欧阳蝶魂飞魄散,所以需要时间进行会议商讨。

宋长宁没走几步就遇到了陈华生,看到他的脸色后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看来,会议通过了。

陈华生显然也看到了宋长宁:“长宁,经过商讨,同意毁咒。”

“我们利用法器检查了欧阳蝶,她的身上罪孽深重,应该受到惩罚。”

“所以毁咒,并没有违背原则,特别办事处完全同意。”

“好。”宋长宁朝陈华生点了点头:“那我去准备准备,先把村民们救了。”

宋长宁刚走了两步,就被陈华生叫了回去。

“诶长宁,等等!”

“怎么了?”宋长宁回过头,疑惑的看着陈华生:“陈处长,还有什么事情吗?”

“欧阳蝶想要见你最后一面。”沉默了几秒,陈华生还是开了口。

“本来我不打算告诉你这件事情的。”

“尽管欧阳蝶已经是强弩之末,翻不起来什么大风大浪。”

“但是,说实话,这个时候让你去见她,我还是不放心。”

“没事。”听到这些,宋长宁无所谓的摇了摇头。

“她不能再对我做什么的,不会出事。”

“那好。”陈华生点了点头:“我和你一起去吧,这样,我还能放心一些。”

“好。”宋长宁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应了陈华生的好意。

——————

“说吧,你执意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欧阳蝶抬眼看了一眼宋长宁,而后又缓缓低下了头。

“这么久都没有过来找我,甚至这里已经要把我魂飞魄散了。”

“我猜。”

“你想知道的事情,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吧。”

“不过。”欧阳蝶看着宋长宁勾了勾唇笑了。

“你一定还有不知道的事情。”

“或许你已经不好奇了,也不想再继续深究下去。”

“不过,多知道一些,其实对你也没有坏处,不是吗?”

听完欧阳蝶的这些话,宋长宁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你把我叫来这里,究竟是想要和我说什么?”

“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很忙,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你给我站住!”欧阳蝶看着一脸冷漠的宋长宁终于慌了神。

“你们有什么资格擅自把我魂飞魄散,凭什么决定我的去留!”

宋长宁没有回话,转身就走。

“好!”

“我不问你问题了!”

欧阳蝶语气突然淡了下来:“你听听我的故事怎么样,我只想和你说说。”

欧阳蝶终于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语气中带了些许的真实。

宋长宁显然也听出来了,她停住了脚步,但是却没有回头。

欧阳蝶闭了闭眼睛,开始了自己的回忆。

“我大概已经死了很久了。”

“几十年?一百年?几百年?我不清楚,但是,时间应该不短了。”

“其实我的意识一直都是混沌的,我从没有想过要冲破封印。”

“直到我被那个女人放出来,我对于冲出封印这件事情都没有什么感觉。”

“可是后来。”

“就在我四处飘荡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了一对夫妻。”

“你知道多讽刺吗?”

“那个男人我化成灰都认识。”

“虽然我知道他不可能这么年轻,那不可能是他。”

“但是,掩藏的记忆,和那些刻骨铭心的恨让我想立刻复活过来。”

“我是魂体,他看不见我。”

“并且,他脖子上面那枚玉佩也让我没有办法触碰到他。”

“从看见那枚玉佩开始,很多我之前想不通的事情也就想通了。”

“我知道为什么当初他们请了这么多人都没有把我彻底魂飞魄散了。”

“根本就不是因为他们还有良心,也不是因为觉得我翻不起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