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馒头外脆里香,一口下去,满满的淀粉,全是快乐。
苕皮上裹满辣椒,里面包裹着酸萝卜与折耳根,和传统的烧烤方法不一祥,这家店的苕皮是先在油锅里炸一遍,在捞出来在烧烤架上烤,这样做出来的苕皮外脆里软,油脂全被锁在里面,真真是满齿留香。
牛肉串和羊肉串就更不必说了,每一串都有芍樱小手臂那么长,不知道老板是怎么处理的,肉没有一点奇怪的味道,汁水饱满,又香又嫩,芍樱一串接一串的撸着,完全放弃了形象管理。
太好吃了吧这也!
呜呜呜。
她沉浸式撸串中,无暇顾及其他,终于在缓解了一点胃部的不舒服时,她放慢了速度,开始慢慢的享受起美食来,也终于得空看夏屿的动作。
他吃的不快,拿着一串金针菇慢慢的嚼着,嘴上有稍许油渍,或许是感觉有点辣,嘴唇周围一圈都是红的,还不住的喝水。
芍樱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嘲讽道:“这么点辣都受不了呀。”
其实哪里是一点点辣,由于芍妈妈是山城人,芍樱也从小就得妈妈的真传,无辣不欢,刚才她特意让老板放的特特特特辣。
她看夏屿当时没有说话,就理所当然的认为他也很能吃辣呢,谁知道他被辣成这样,
她不由得有点后悔,
不该点这么辣的。
夏屿淡淡的瞄了她一眼,动作轻缓的抽出一张纸,慢条斯理的擦去额头上的汗珠,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唉,你这周末有空吗?”芍樱突然凑近脑袋,一脸紧张的问。
夏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而抛出一个问题,“有什么事吗?”
芍樱神秘兮兮的从兜里抽出两张票来,像献宝似的递到他面前,
“我今天白得了两张票,然后一下就想到你夏大会长了,你想知道是哪里的票吗?”
她故作神秘,试图勾起他的兴趣,奈何夏屿油盐不进,根本不施舍给她一个眼神。
“是新开的那家游乐园哦,很火的,原价299,现在不要199,也不要99,只要你愿意,随时把它带回家哦。心不心动?”
芍樱再次凑近脑袋,几乎将票递到他面前。
夏屿慢悠悠的从包里抽出一张湿巾,细致的将自己的手从内到外,从指尖到手背擦了个干净,才终于接下她手中的票,
“哦?还有这么好的事?”
夏屿其实周末没有什么事,但他看着芍樱一脸期待的样子就忍不住想逗逗她,
“可是我周末有事。”
说完,她毫不留情的将票放回芍樱手中。
她瞬间就急了,
这怎么行!
夏屿不去,她一个人去有什么意思,还得看那对狗男男秀恩爱。
不行,不行。
张明洋怎么回事,不是说夏屿这周末没事的吗?
该不会是骗她的吧?
芍樱感觉自己的脑袋从来没有转的这么快过,肯定就是骗她的,她明明都已经打探清楚了,这周学生会的工作都结束了,期末月,几乎所有的学生工作全部停止,为同学们留出宝贵的复习时间。
好啊,夏屿,居然敢骗我。
芍樱低垂着眼眸,思考着该怎么劝说他,
哦,有了!
芍樱爽快的收回手,大大方方的说,“既然你没空就算了吧,我找别人也行,你觉得何风那天会有空吗?或者你们班上那个肌肉猛男?人家上次约我就没出去,刚好这次约他,促进促进感情。”
她深长的在“感情”两字处特意加强了读音,
眼见夏屿没什么反应,她咬咬牙,继续下猛药。
“可是那天刚好是情人节耶,要是约他,别人会不会误会什么呀?算了算了,误会就误会吧。”
芍樱语调娇软,听上去又甜又媚,夏屿渐渐停下了看手机的动作,专心看眼前这人拙劣的表演。
不得不说,芍樱的演技真是没法看,一边说话一边还不停的拿眼睛瞟着夏屿,像是生怕他不知道她是专门说给他听的。
不过,情人节?
她还嫌自己绯闻不够多吗?
前一个何风,后面又来个肌肉男,说不定以后还有什么东风,北风的。
夏屿想着,突然感觉自己舌根有点痒。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也不说话,眼底漆黑如墨。
见夏屿一直盯着自己,芍樱不由得有点心慌。
难道他看出来我是装的啦?
不应该呀。
终于,夏屿开口了,
“情人节那天?”他淡淡的问。
芍樱连忙点头,心思全写在脸上,就差说你快答应吧。
“哦,那我好像有空。”
芍樱面上一喜,几乎抑制不住自己嘴角上扬的弧度,好不容易忍了下来,
“那还是你和我一起吧,谁让你长的好看呢。”她此地无银八百两的解释一通。
夏屿懒得戳穿她,
嘿嘿嘿,看来他还是有点在意我的嘛!
芍樱乐滋滋的想着。
这时,她点的烤脑花和烤茄子终于上来了,
一上桌,芍樱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泛滥的口水,脑花里放了两个勺子。
她迫不及待的拿起一个勺子挖了一勺放进嘴中,
好吃的摇头晃脑。
“呜呜呜,这个太好吃了,夏屿你快尝尝。”
边吃她还边兴奋的给夏屿推荐,真的超级好吃,
脑花上盖着一层酸萝卜和一些秘制小料,还有一层厚厚的辣椒油,在烧烤架上烤了15分钟,味道已经完全渗进去了,
口感又绵又糯,刚烤好,还特别烫,但芍樱根本不管,小口小口的往嘴里塞,好吃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看夏屿没动,以为他怕辣,急忙解释说:“这个不是很辣,我刚给老板说的是中辣,真的,不骗你。”
夏屿忍不住呲笑出声,还是没有动弹。
芍樱忍不住了,拿着勺子舀了一勺就往夏屿嘴边送。
烤脑花这么好吃的东西,她不允许有任何一个人get不到它的美味好吗,天知道她遇见有人不吃脑花时有多么震惊。
这么好吃他们都不吃,是戒过毒吗?
夏屿想往旁边躲,奈何他朝那边躲,芍樱就跟着往哪边喂,最后,不得已,
他看了一眼勺子,一脸一言难尽的张口吃了进去。
“怎么样?好吃吗。”芍樱忍不住问,她不信他能说不好吃。
夏屿点点头,其实他根本没尝出来它是什么味,满脑子都是这是她的勺子,
她刚才用舌头舔过的勺子。
夏屿感觉一股热气从下到上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最后在脸上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