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5章纵观风云局势,风景这边独好!(1 / 1)

“2500!”

其言一出,旋即结束本场拍卖第一波高潮。

要知道,在同时期积贫积弱的神州中华,由于国府出台的法币持续走低,金价及银元价格持续飙涨,日前以一举突破152法币兑换1块银元的锚定汇率。

而1块银元,大抵等于一对成年夫妻半个月的收入了。

即便按金伍那一世的购买力,也绝不低于80万软妹币以下。

当然,这点小钱对台下一众为富不仁、财力强劲,只为吸引到金伍目光的地主老财、商贾巨富而言完全就是一组数字而已。

在此之前,他们每个人都一次购置了不低于200块大洋的骷髅杯,为的就是在全场二、三百竞争者中杀出来,入围这场公开拍卖会。

没错,金伍为了物尽其用,实现“笠原小泉头骨”利益最大化。

专门设置了一道门槛就是,凡是有资格列席本场公开拍卖会举牌的代表,在前一轮展会中累计消费数额不得低于两百大洋。

由此,方从二、三百人中筛选出现场这四十位。

而2500块大洋的数额一出,足以再淘汰在场二分之一的竞家。

“好!这位76号先生出价2500大洋,现场还有没有比2500块大洋更高的价格?”

联勤大队代表话音刚落,只听又一轮焦灼的价格厮杀开始了:

且一出手,就是以二百为单价竞价:

“2700!”

“2900!”

“3300!”

“3400!”

“3600!”

“3700!“

瞬息间,这个价格便被抬到3700块银元的价格!大抵等于740头鬼子大头兵或12只佐官军官的价格。

直到随着台下一声:

“4000块!”

号牌一出,顿时结束第二场竞拍高潮!

4000块大洋啊!足够联勤大队近一个月的开销了。

于是,几经思忖后又有十数位竞家遗憾退出,至此场下只有七人将会进行最后的角逐。

“4000块!这位竞家出价4000,还有比…………”

岂料话音未落,霎时只听又传来:

“4300!”

“4600!”

“4900!”

“5500!”

“6000!”

最后一轮角逐,大家似乎也懒得隐藏实力,遂一口气将这樽骷髅杯当场抬到起拍价的6倍!

“8000!”

“8200!”

“8700!”

“9000!”

但彼时竞争仍在继续,台下只剩三人进行最后的争分夺秒,直到一声:

“1万块!”

其余两人顿时眉头紧蹙着,再未继续加价。

“一万大洋!这位8号竞家出价一万大洋!现场还有比一万大洋!出价更高的吗?我重复一遍,现场还有比一万大洋出资更高的吗?”

行言至此,一眼扫过那两位竞拍选手,但后者仍在焦灼得思虑着。

“一万大洋一次!”

“一万大洋两次!”

“一万大洋三次!”

“砰!”

适时,锤声响起!

这尊金粉色骷髅杯最终以一万大洋的价格,验资交付联勤大队总务科后,落入那位8号竞家手中。

是夜,金伍出面与其人单独会面。

获悉对方是代表华北政务为会员三晋省伪政府的一位高级首脑后,许诺只要对方痛改前非、认真赎罪,就对他过往投敌卖国一事既往不咎,同时还表示一定会让对方这一万银元花的物超所值。

旋即,专程派人护送对方前往香江,彼时该城尚在英吉利人手里,是东亚诸国中相对最为安全的城市。

毕竟,倭国人也不是傻子,金伍把展会、公开拍卖的动静搞那么大,筱冢义男一定会下令对这些竞家展开私下调查,进而事后一并清算。

只是,金伍做事一向万无一失,来的也都是各家各户的名不见经传却足以代表竟家真实身份的代表性人物,即便鬼子有心核查,也只是徒劳无功罢了。

而且很快,筱冢义男、杉山元、乃至倭国陆军本部的注意力,几乎在同一时间转向了伪满与外蒙国交接。

按照金伍前世的时间线,本该在两个月前爆发的诺门坎战役,终于在七月十四日爆发了。

而就此前五天,素有华夏有史以来【天】字号第一大汉奸的汪填海在建邺正式向倭国合作【投降】,建立统一的伪政权组织。

此讯一出,举国哗然!并迅即在陪都渝城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

仅讯息公开第二天,也就是七月十日

便有第三战区忠义救国军副总指挥何行健一口气率五万之众在苏南投降倭军,旋即被汪填海的倭国狗主子们改编为伪陆军总司令;

第二战区晋绥军87军副军长蔡雄飞率所部一个师、七千多人在晋东地区向倭军投效,并受到了时任华北第一军司令官筱冢义男的亲切接待,降军所部与其他军队被整编为伪华北治安军第四军,蔡贼任军长。

气的阎锡山破口大骂,连问候了对方三天的老母!

七月十二日,陪都军事统计调查局沪城区区长王天暮投敌;连带整个军统沪城站被一支名为七十六号特工部的伪特务组织一网打尽;

十三日,西北军军事参议院议员刘郁芬投敌叛变;

陪都海军中将周光祖率海军三艘炮艇、运输船投敌叛变;

十七日,第二战区骑兵第一军第一师师长赵瑞率所部五千余众投敌叛变;

中央军第九战区第三师师长周庆祥率余部三千投敌叛变;

十八日,中央军第一战区新编第二旅旅长贺凯宪率部叛变;

二十日,西北军晋冀战区预备第八师师长陈孝强率部在汾阳叛变;

截至,七月底二十多天的时间里,便相继有十七兵总裁办下所谓的正规军将领投敌叛变,其中仅第二战区晋、绥两省内,便几近一夜间涌出三万余伪华北治安军。

极大程度上,弥补了筱冢义男所辖第一军兵力不足的问题,虽说这些伪军武装的战斗力连杂牌军都不如。

到剿灭土匪绿林、维持占领区治安的话还是绰绰有余的。

更关键的是,如此庞大数量的伪军,拉到战场上无疑是替鬼子消耗敌对武装的最好炮灰!

于是,至八月初,整个华北方面军第一军司令官直辖的部队,除37、105两大师团五万四千之众的本国武装外,还额外下辖伪华北治安军的六万余伪军。

纸面兵力一跃抵达十一万之众,而与之相对的第二战区长官司令阎锡山下属的晋绥军部队仅存十三万人,编成2个集团军。

而全面战争爆发前,阎老西的兵力最巅峰时曾膨胀到三十七万之众,是彼时的近三倍之多。

八月份,同样发生一件震惊中外的大事,便是苏联、德意志两国签订互不侵犯条约,斯慈父旋即授命苏联远东军向诺门坎关东军第23师团发起全面反击。

苏、蒙两国部队以3个步兵师、2个骑兵师、5个装甲旅、1个空降旅,及大量飞机、坦克炸的关东军人仰马翻,溃不成军,最终败落下阵,不仅吐出了此前的诺门坎边境,甚至连本部驻防的呼伦地区都守不住了。

但紧接着没几天,另一件比倭、苏之战更引人瞩目的大事发生了

九月一日,在小胡子的授命下德意志第三帝国全面向西入侵邻国兰波,第二次世界大战、欧洲战争爆发。

两天后,英吉利、法兰西两国正式通告对小胡子宣战,至此第二次世界全面爆发。

同天,东亚战争倭国华北方面军下属第一军105师团被南下调往湘省作战;

作为补偿,陆军本部将新编的第38丙等师团调至原太城,筱冢义男好不容易东拼西凑拉起部队,旋即又跌回五万以下,且整体战斗力甚至不如刚接手第一军时的情形。

与之相成鲜明反差的,还属十八集团军前敌各师,尤其是129师386麾下直属的联勤大队。

历经近两个月时间,不仅将欣州辖内各乡、县全部光复,而且顺带还肃清了辖内积弊几十年的大小土匪、绿林武装,使十八军成为欣州辖内唯一一支武装势力。

同时,采取行商经贾、开垦荒地,疏通道路等方式,吸引了一大批青年劳力拖家带口来到欣州生活。

使之常驻人口数量,一跃突破此前本地户籍数量的两倍之多,成为三晋人口第四大城,辖内道路,可以通向下属任意一座乡、县。

而联勤大队经过这近两个月的发展,也一跃成为直辖九个步兵中队、三个炮兵中队、两个骑兵中队、一个坦克分队,总计兵力逼近四千之众的加强主力团规模。

而倭军筱冢义男见状对此,却置若罔闻般当作没听到之余,严格勒令下属各师、旅团、及伪华北治安军绝对不可以逾越对方势力范围半步。

令自六月十日【欣州攻坚战】收官之后,386旅下属部队迄今三个月没和鬼子交过手。

时任新一团团长的李云龙及政委赵刚,时不时就从偏关赶来与他开怀畅饮。

“他……他娘的,老……老五,德、法、倭、苏,还有中央军、华北方面军、关东军、华南军整个世界都打成一锅粥了,唯独咱们欣州这边,三个多月了一支他妈风平浪静的,老……老五,你……你居功至伟啊!”

适时,金伍在大队部的高级住所内,李云龙、赵刚三人席地而坐,身前的桌子上琳琅满目,摆满了烧鸡、猪头肉、花生米和空了瓶的汾酒。

时任独立团政委的赵刚面色通红、神色迷离道。

经过这小半年的相处,赵刚真可谓与李云龙、金伍相见恨晚,并在军中彻底站稳脚跟之余,与前两人如胶似漆、打成一片。

只是言辞行为上,却也莫名变得金伍化,全然没有半分当初刚报道时那副文弱的书生气。

“那是!纵观风云局势、风景这边独好!我老五要是没那两把刷子,敢打欣州?师长他老人家非把我皮给扒下来不可!嘿!老赵,那是骨头!别吃进去!快吐出来!”

行言至此,兀然看到对方醉醺醺的夹起骨头送到嘴里,遂忙不迭出手夺下准备他的筷子,岂料却被对方瞬间闪过并满脸不耐烦道:

“滚滚滚!老子还不知道这是骨头?拿过来剔牙而已!”

见状,金伍无奈:

“老赵,你这文化分子呢?张口国粹、闭口国粹兄弟我都快拍马不急了!”

“国粹?老子……啥时候唱京剧了?至于文化分子,娘的!”

话说到这儿,抬手指了指身侧靠墙低头的李云龙:

“还……不是老李教的!说……说什么这样才是和战士们沟通的方式,结果一说出来,回不去了!是不是老李!”

言罢,大力推了推李云龙。

结果后者如梦初醒般,猛得睁开眼睛举起空杯大吼着:

“啊?喝酒!喝酒!喝酒!”

旋即,又兀自靠着墙、低下头。

惹得赵刚、金伍不禁捧腹大笑。

“别管他了,老李这段时间一直在和赵家峪一个妇女主任忙着后勤动员的工作,眼下是又嘴又累!倒是你啊,一出去学习就是足足一个月,来回路上敌、我、顽势力犬牙交错,一定要注意安全。”

不多时,前者率先开腔道。

原来,就在三天前,考虑到第一军短期内不会向欣州发起什么大规模进攻,于是后方圣地与副总指挥一联系,准备调金伍去后方军校学习一个月!

于是,闻讯便有了李云龙、赵刚前来送别。

而金伍彼时也喝到极点,全然没听清对方前面说的话,只记得让他路上注意安全。

旋即大手一挥表示一切尽在掌握中。

毕竟此行,除了他自己外,联勤大队过半的中队长及相关技术骨干,同行四、五十人号都得前往学习,过往路上十几个团争先恐后为他提供安全保证,绝对万无一失!

但恍惚间,他总觉得自己错漏了对方言辞中的一个细节,而且这个细节似乎错过的还不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