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章 干脆全送窑子吧!(1 / 1)

遥想当初,筱冢义男刚调来三晋就职前

梅津美治郎时期,第一军的总兵力便因第五和第十八两大甲等主力师团被改派给华南第二十一军,而一度枯竭至不足四万头。

所辖除了一支乙等105师团、一支第四独立混成旅团外,就只剩下一个直属重炮旅团。

幸而几经周折后,本土新编的第三十六、三十七两支丙等师团和一支29独立混成旅团补充入驻。

结果,好景不长因为数月前【李家湾聚歼山崎大队】一战,第4、29两支混成旅团被打垮,重炮旅团缩编为重炮联队。

待到筱冢义男从第十师团到任时,整个第一军辖内就仅存105、36、37三个乙、丙等级师团和一支重炮联队共计7万多头鬼子来勉强撑住场面。

好不容易把第四旅团重新组建起来,结果没等笠原小泉屁股坐热,就重蹈覆辙全军覆没。

连带着36、37两支本就是丙等二流师团跟着倒霉。

要知道,虽说乙等师团整体实力略逊与甲等,但究其根本也就是骑兵规模上,其余四支步兵联队及工、炮、辎重兵联队各一的规模仍与甲等保持一致,只比后者少出一支3800的人的骑兵联队,总兵员保持在两万四千人上下。

当然,更难得可贵还有,乙等师团的组成部分由退伍士官组成核心、退伍老兵为主力、佐以不超过40比例的新兵,且并全部组建于九一八奉天战争后,七七全面战争爆发前,因此几乎每头鬼子都接受过至少两年的军事训练,继而循序渐进被派往伪满、宝岛及朝韩等傀儡政权地区配合、甚至主导甲等师团进行中、小规模的战争实战。

因此,在全面战争爆发后,诸如105师团这般老牌乙等师团的战斗力几近能与甲等师团抗衡,属于准一流实力。

可丙等师团,比起乙等部队的战斗力及规模,可就云泥之别了!

同样以36、37两师团为例,辖内取消辎重、骑兵、及一支步兵联队,改由步三、工一、炮一等五联队制,同时裁撤旅团一级,均由师团司令部直属。

总兵力比起乙等师团直接被砍掉三分之一,变成一万六千头以下。

另外,所部成分也大多以退伍老兵为核心、新兵为主力,老兵的规模数目占部队整体的30都不到,且清一色组建于七七全面战争爆发后,连为期两年的军事训练都没完成,就被陆军部直接拉上战场充当主力。

譬如36师团,从组成到战场更是一年时间都没到,自然而然成为自第四独立混成旅团外,伤亡代价最沉重的部队,时下总兵力已锐减至一万出头。

无奈,结合本土青壮数量也捉襟见肘的大形势下,杉山元痛定思痛!

最终决定,将三十六师团拆成两个部分,分别补入105师团与37师团,额外又从方面军司令部辖下划出一支炮兵联队给第一军。

至此,便形成了筱冢义男麾下,105甲等师团、27乙等师团、一支重炮混成联队,总计五万六千人的部队。

在晋西北逐步被129师蚕食的大背景下,算是勉强守住了三分之二的江山。

而欣州城,也在金伍的治理下步入正轨,使之成为继圣地安延、陪都渝城之后,第三个令无数青年为之朝圣的乐土。

【7月7日】

全面战争爆发两周年之际,金伍坐在联勤大队办公大楼属于自己的办公室内,正筹划着什么。

却见三中队长李大本事身着一套崭新的灰蓝色军装,步入其中意欲向对方汇报什么。

“李赤水,你们三中队真是阔了哈!军服一个月换套新的不说,皮鞋又是新领的吧?”

适时,眼见望着对方光滑到足以衬出人影的皮鞋揶揄道。

“嘿嘿嘿!大队长瞧您说的?咱大本事是那种败家子吗?这不是赶巧和李团长一块给赵家女妇女民兵队办讲座,就去找后勤领了一双新的,不是您说的到哪儿都不能丢联勤大队的脸面嘛?”

从冀省武义县调到联勤大队也有好几个月了,大队长金伍的脾气他李赤水门清!

只要能打胜仗,啥事情都好说!

多领皮鞋算什么?七中队一个小队副打死中央军一个副营长都被自家大队长保下来了。

没别的,就因为那小子能打,是马王山一战后因为受不了地主压迫,加入联勤大队的。

和他同天报名的青壮里,只有他能在一中队那群变态女兵手下走过十招。

入伍后,在李家湾战斗、偏关战斗、欣州战役屡立战功,是当时第一个登上欣州城墙的队员。

结果,前不久就因为驻防问题,和中央军起了争执,在是对方先动手后,抬手举枪就把他毙了,事后二战区副司令官兼中央军驻晋总指挥却雷声大、雨点小。

掏了笔抚恤金后,贬成大头兵,三天前刚官复原职。

果不其然,金伍只是调侃几句后,便径直询问道:

“废话少说!有事说事!老子现在忙着呢!”

“是!大队长!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军在拿下欣州城后,一些没来及的逃走或留滞的鬼子家属都被俘虏了,眼下押在监牢里快一个月,是不是得想个法子尽快处理他们?”

听罢,金伍没有答复,只是兀自点点头。

欣州是晋西北重镇,地处绥、蒙、晋三省交接,从清中期时,就是走西口主要节点城市,同太铁路要隘。

自原太战争,落入倭军之手后,历经两年的开发,吸引许多在京津及伪满地区的鬼子前来经商,连带着家属也跟着过来,年初【偏关侨民案】发生时,就是在这种大背景下。

“这件事情,旅里没处理吗?”

“旅长说,让您自己看着办,别去烦他!”

“师里呢?”

“师里当时问过了后方,后方的意思是以人为本,就地遣散吧。”

话音未落,只听金伍摇摇头:

“以人为本?他娘的,小鬼子什么时候也配叫人了?后方对这帮灭绝人性的畜生还是太温柔了!绝对不行!这样太便宜他们了。”

“当时您也是这么说的,所以就一直拖到现在。一个月快过去,咱也该给他们找个地方了。”

闻言,金伍埋头思忖着,猝然抬起头又询问:

“全部烧死吧!一个都别留,连骨灰都扬了!唔……或者拌到猪食里喂猪也行!”

李赤水一怔,他了解自家大队长对倭国人嫉恶如仇的性格,却未曾想对方居然心狠到这个地步,砍头甚至都满足不了他,活活烧死人了。

谁要是与他为敌,只怕绝没有好下场。

思忖之际,他抬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但却出口劝谏:

“大队长,这是这伙鬼子都是战俘,不用您老开口,兄弟们自己就会炼成骷髅杯了;可偏偏,这些家伙不是战俘,都是寻常的倭国百姓;

就算是寻常百姓,三、五百头的前提下烧了也就烧了,普天之下倭国人口也不少,不可能差这一点。”

说到这儿,李赤水顿了顿,将一份报表递到对方办公桌上:

“可偏偏,这是三千七百多头鬼子啊!其中还多以老人、妇孺为主,要是再这么干!只怕人家会说您是刽子手!”

“我怕这个?娘的,指着我鼻子骂都没关系,我当他是夸老子!”

“可师长上次亲至欣州的时候就说过,要是您再惹出什么事,就把独立团的赵政委派来兼政委,李团长过来兼副政委。”

此言一出,金伍白了对方一眼:

“切?我会怕师长?”

“别的都没问题,但师长您是真怕!因为赵政委和李团长是真有可能被调来兼任。”

“滚蛋!”

看来,李大本事的确把金伍研究透了!

天不怕、地不怕,只要不打仗,他唯独遇到师长就蔫!

估计,也是老斯德哥尔摩了。

调老赵和老李来?还真别说,他老人家真干得出这种事情。

要知道,联勤大队自成立之日起,金伍一直是独断专行,只要是他拍桌子做出的决定,任谁都别想拉回来,师长、副总指挥都不行。

但一旦把赵刚那个秀才调来兼任政委,唔!无异于给他戴上一个金箍勒住脑袋。

对此,李云龙可是深有体会,打一个多月前对方被调过来,他就在独立团就没过过安生日子。

当然,倒不是他刻意找茬,而是李云龙那家伙和金伍一样,都是专横惯了的主儿!

在部队军纪方面,只要不涉及底线问题都能睁一眼闭一眼。

但赵刚可不一样啊!刚正人一个眼里容不得任何沙子。

起初,两人也没少起冲突,好在共同经历一次小战斗时,李云龙惊奇的发现对方那神乎其神的枪法后,适才开始对他高看一眼,姿态也放了下来,赵刚也在一次畅谈后不再死板式的执行军纪军规,学会了灵活变动。

可上述一切的前提条件,是均建立在两人各退一步的大氛围下!

金伍是什么人?用时任第二战区司令长官阎锡山一级上将的话来讲:

“就是狂的没边!”

让他收敛退步,比杀了他都难!

这赵刚要是调过来,外加一个李云龙,他金伍的日子可就有趣了!

“三千多老人妇孺?意思还有鬼子娘们?”

权衡利弊后,金伍遂又开腔道。

“是的!全部都是随军的倭国家属,一共三千七百二十一人!女眷占了其中70,男的只有一千多一点。杀了不是,不杀留着也浪费粮食。”

“妈的,三千七百多,一群废物鬼子!”

“这样吧!男的五岁以下,管他年老年少,一律扔到晋西煤场挖煤去!只要人不死,随便那些监工怎么对付这群废物。当然,前提是产量必须达标,五爷我绝不允许他们白吃老子一粒粮食。”

“至于女的……”

金伍顿了顿,想起什么戏谑一笑:

“干脆全送窑子吧!”

话音刚落,只见李大本事猝然虎躯一颤、瞳孔一震,忙不迭一个箭头窜上去:

“大队长!这可绝对不行!这……”

“好啦好啦!老子要是把她们全送窑子,师长他老人家非他妈把我当众执行军法不可!”

闻言,李赤水适才放松几分,但仍保持高度警惕,唯恐对方有产生什么更大的想法。

“这样吧,所有老的一律送到被服厂绣花去!另外,我不是兼着欣州妇女委员会副主任的位置嘛,动员一下妇女姊妹投入到补给生产工作去,不白忙!每人每天发三法币的补助,只要顺带监视这些老鬼子娘们就行!”

“嗯!”

李赤水点点头,在等金伍下一步指示。

“你他娘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动起来啦!该送煤场的送煤场,送被服厂的送被服厂。”

“大队长,您光说了男鬼子、和女老鬼子,还有五岁以下的小鬼子和年轻女鬼子呢?”

听罢,李大本事迅即追问道。

“不好看的女鬼子扔去煤场做饭,好看的和五岁以下的小鬼子留下集中到起来,我后面会解决的。”

“啊?”

“怎么有问题?”

“有一点……”

“为什么把不好看的放煤矿,做饭不应该让老的鬼子来吗?”

“改天,我把你中队长的职务免了,仍到煤场挖几天煤你就知道,什么叫煤场干三天,母猪赛貂蝉了。”

言毕,李大本事遂连忙飞奔离开办公室,唯恐自家大队长真把自己扔去挖煤。

“哼!这家伙……”

见状,金伍咧嘴笑了笑,却又忽然想起刚才和对方的交谈中似乎错漏了一个细节。

但思忖再三,又实在想不起来是哪里,似乎是和李云龙有关的一个地名。

“算啦!懒得想了!”

旋即,他走到座机前,先按下几个区号,然后抬起话筒放在耳边,背脊向后一靠,两脚交叉放在桌子上:

“我是金伍,接七七一团找程康!”

不多时,只听电话那头响起程康那爽朗的笑声:

“兔崽子,怎么今儿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当然是有好事找你!”

“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