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一路征程(1 / 1)

高彬知道自己从小的时候就是这个部位最容易被征服控制,只要对方稍稍一用力自己绝对就会像被宰时一样的嚎叫。

“你、你,要不你还是坐在后面吧,后面位置很多。。。”高彬在欲望跟肉体的折磨面前清醒了一下。

顿时就感到大腿内侧肉上一紧,说疼不疼,说不疼又疼,拿捏的那么有分寸,耳边又响起:“你让我来就来?你让走就走?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是不是想尝尝你妈咪从小教育你的手法?”

一个激灵把高彬拖回现实,自己长到十四五岁的时候,自己的妈妈已经开始打不动自己,可是,父母惩罚儿女的办法多的是,很快就被妈妈找到了方法,捏大腿内侧的肉,可能是从爸爸身上找到的弱点吧,不过在高彬身上也是一试一个准。

“这、这、这是什么意思?我没有这么说,我、我喜欢你才让你坐我跟前的呀。”胡言乱语说到这里,也不算表白,就觉得大腿内侧一阵轻松。

高彬惊恐的一看身边,就见朱雅低着头,长发在另一侧垂下,这面的脸颊竟是绯红半面,充满了侧面的妩媚:“这么说,你是喜欢我了?”

这一发声是朱雅从细细的只有高彬的耳朵才能听得见的距离发出来的,有询问的意思,也有肯定的意思,当然也有对提问要得到答案的质疑。

“我就是随便说说。”就在还没有说完这句话,起身就要逃跑的时候,就觉得耳朵根子钻心的疼。

耳朵已经被朱雅牢牢拧住,没错是拧住,那种专业拧人的手法。

就在高彬琢磨这手法似曾相识在哪里享受过的同时。耳根子钻心疼的那股感觉又起,同时耳边又想起一句话:“你再动,你再动我就把他撕下来,你信不信?我说到做到。”话音未落,高彬杀猪般的大叫起来,因为他突然感觉皮肉分离的疼痛。

“大姐,我不敢了,以后就听你的。”就在高彬高举双手做投降状的时候,朱雅已经快速回到原位。

众人看到的是高彬发羊癫疯的在高背航空座椅上隔空双手乱舞,乱抓,知道那个被他掳到座位里的孙二娘又在反手教训某些人,真是自作自受。

到了中午,来到一个城镇,尽快的找了一个饭店就餐。

在这期间,黑子跟王德忠呆呆着看到高彬对朱雅是满脸的堆笑,端菜倒水像极了舔狗。

一路的颠簸眼看就到了黄昏时分,按照导航只好到附近找个旅馆休息。

来到一个县城,这里已经是离叶城几百里地了,感觉越往西北越发显的荒芜。

几天的行程,一路无话,这些天各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近,杨昊章翰跟汪道涵徐子衡几乎无话不谈,黑子跟王德忠倒是跟张华黄鑫几个混的像亲兄弟一般,有说不完的话题。

最有争议的就数高彬了,他是既痛苦又快乐着此段的行程。

丰腴纤细而又性感十足的腿型在身边晃一下,他已经有点甘为鹰犬。

瘦腰丰胸的轮廓稍微凸显一下,高彬几乎鼻子里冒血,美女身段天天显露一下,就让他的荷尔蒙值闹个爆表出来,试想一下,高彬能自我解脱?

毕竟高彬也属于少年男子钟情一列,压抑了多少年被怀春少女一旦释放。。。就是那种山河因你而存在。。。老子,与你共存才能称之为宇宙的运动。

五天后,这辆车在一片荒丘戈壁的河道停下,车上下来一群衣衫稍微不整的人群。

车上虽然有储备水源,但是仅限于无人烟的地方宿营时备用,几天下来仅供饮用已经不足公认洗漱。

所以下来的是一群近三天没有洗漱的人们。

杨昊忙指引人们卸下物品在可宿营地扎下帐篷,跟司机说了一番话后,那司机卸下物品和储水箱里所有的水后匆匆离去。

扎下了三个帐篷做为营盘后,好多人都是远望着西北上的那座山口,

就见那座山口迷雾缭绕,一种不正常的光芒在山峰间环绕,那里就是阿喀巴彦山。

阿喀巴彦山,地处西部,按地理纬度跟昆仑山同一根轴线。在这条通脉上发生的一切奇异怪像的事件也跟昆仑山的传说一点不差。

久而久之,数百年来这里所发生的的事情越传越玄乎,从清朝乾隆年间发生了一件因灵异引起最后是震惊朝野的的大事,那就是‘叫魂’事件,引发了万缕冤魂引渡这里争轮回。

一时间,三界分部大乱,天、地、冥界有两分时节混沌不堪。

虽然一时三刻风轻云淡,随即成为过往,奈何天庭已知此地为魂噩集散之处,遂派森罗修氏把管此隘。

至此,百年来有多少名流异士西度成名,奈何都败北而归,故而,修罗之门名声越来越大。

到了辛亥年之后,袁世凯大公子袁克定派人独闯修罗门探求袁家承缘皇统一事,数十个顶级修道者几乎全被废了道行后得到下一句话,‘天道难改’。

就在这帮人还没有回到京城,袁世凯宣告登基后没几天已经翘了辫子。那帮闯修罗门的人经此一劫,很多看透了时事大彻大悟,有些走向艺术,有些走向宗教,也有些走向政治,这里面有些人嘛,后来也名满天下。

即便到了北伐、抗战时期,天下修道之人也是络绎不绝拉帮结伙勇闯修罗门者甚多。

据说到今天杨昊带人来拜会修罗门与上次的时间已经是隔了四十二年之久。

朱雅下了车,虽然几天没有正经的洗漱,但也不失风尘吹弗过后的那种清纯活力,一举一动都是青春魅力四射。

这里也就高彬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那种被异性的体味熏了几天,早就有点魂不在大脑而用下体去思考。

每天看着朱雅扭来扭去的腰肢,看着那张朴素而又极美的面容,高彬作为一个青春痘少年的转型期哪里有能力抗衡。

只不过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假装自己还是个正人君子罢了。

快到傍晚中巴才回来,不管怎样水箱里是灌满了清水,还有两箩筐青菜。

中巴司机告诉杨昊,足足往南走了四百多里才发现一个村子,落后的几乎跟以前拍的电影里一样,点的还是煤油灯,很是原始。

在井边跟村里的人足足打了上百桶水才把储水箱灌满,当然拿出一箱泡面作为酬劳。

当司机把做泡面方法告诉他们并且实践了一下后,走的时候村民又把两大箩筐的各式青菜放在车上。

大家一看有了水用也就安了心,王德忠看着一大堆新鲜的蔬菜拉着黑子就进入了加工程序。

虽然不能煎炒烹炸搞花样,就是炖煮也将这些原生有机蔬菜也能烧出了荤色大菜的味道。

夜晚一群人连洗带涮总算是清理了一下卫生,两口锅里的炖菜安慰了一下几天来的辛苦。

朱雅跟朱娴吃了饭洗涮后就进了帐篷睡了,对于年轻女孩来说休息不好脸上生皱纹比要了她们的命还要厉害,尤其是这两天风餐宿露的折腾。

这下高彬有点不自然了,几天被人的控制一旦放开,感觉不知道该怎么办。

当被黑子生拉硬拽进帐篷后挖苦了半天,这才有点回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