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迎雪大惊失色,没想到一个筑基期的胡涂涂这么厉害,她抽出长剑格挡。
一缕黑发被破财的剑气斩落,宫迎雪怒极斩出一剑。
“嘎。”乌鸦小红及时叫了一声。
宫迎雪的剑劈歪了。胡涂涂同时施展酒神步法瞬移到宫迎雪身后,“破财三式!”
三剑砍完,破财金光消失,吸收的灵力被消耗殆尽了。
“嘎嘎!”乌鸦小红在两人头顶盘旋大叫。
“呱噪!”宫迎雪一剑挥出,乌鸦小红惨叫一声飞下台去。
“三招让完了!该我了!”宫迎雪眼神中狠辣之色一闪而过,剑已经劈了过来。
“卧槽!”胡涂涂暗叫一声不好,掏出灵石给破财,酒神步法施展到极致,快速闪开剑气。
破财大口吃着灵石恢复灵力,可宫迎雪根本不给胡涂涂时间,她也看出来了,这把剑威力已经消失。不知什么原因需要吃灵石补充,趁这个空隙她就要打得胡涂涂卧床不起!
“日天法术!”胡涂涂中指指天,一道雷落下,劈在宫迎雪身前。
台下一片惊呼。
“胡师妹这么厉害吗?”
“能和宫师姐打上几个回合,这是筑基期吗?”
“那是什么法术?”
“胡师妹是雷灵根吗?”
“不是说宗门倒数第一没有灵根吗?”
“胡师妹能搞到悟道树茶,肯定有厉害的法术!”
“对!她还有药王灵液!师妹真厉害!”
宫迎雪脸色越来越难看,台下众弟子本是她的爱慕者,现在怎么都夸赞起胡涂涂来了?
破财趁机吃了灵石,再次爆发出金光,胡涂涂借助酒神步法和日天法术同宫迎雪拉开了一段儿距离。
破财剑再次斩出,台下的乌鸦小红扯着嗓子发出“嘎嘎”的叫声。
台上又是下雨,又是打雷,时不时还落下大片的雪花。宫迎雪被这乱七八糟得天气搞得十分烦闷,也不再留手,手中掐诀,在剑内灌入灵力。
蕴含灵力的剑砍来,胡涂涂心里一凉,完了,等级差的太多,打不过了。
“胡涂涂!”古月君的声音突然响起,整个试炼场内空气凝滞,宫迎雪斩出的一剑在距离胡涂涂不到半米的位置溃散。
“为师给你发消息为什么不回?为师好几天没吃饭了,你是要饿死为师吗?为师要的仙人醉呢?”
“嗯?”古月君似乎刚看到宫迎雪,拧眉,“你们在做什么?问道宗什么时候开始可以越级打架了?”
众弟子纷纷退后,给古月君让出一条路来。
“玄名。”古月君扭头看向玄名,“你师妹在打架,你怎么不去?”说罢,他广袖一挥,玄名飞进了试炼场。
“你们怎么都不去?都去打架啊!我爱看。”古月君笑眯眯的挥袖,在场的弟子全部被扔进了试炼场。
太极真人拧眉,“古月君,迎雪和涂涂比试,你把所有人都扔进去做什么?”
古月君:“哈,太极老头儿,我徒弟筑基,你徒弟元婴,这么比试你觉得合适吗?”
太极宗主:“师姐教导师妹怎么不合适?试炼而已,迎雪有分寸,不会伤到师妹。”
古月君点头:“你是不是因为一万积分要报复我徒弟?”
太极宗主:“我没有!”
众长老:“什么一万积分?”
“哈。”古月君拿出摇椅来,坐在上面看着试炼场内的众弟子,“快要宗门大比了吧!提前锻炼一下也不错,打起来啊!我爱看。”
“轰”的一声,试炼场内浓烟升起,响叮当身旁出现两个炼丹炉。
金色炼丹炉黑了一片,旁边是宝石炼丹炉,两个器灵从从宝石炼丹炉内探出半个身子,看着众弟子。
响叮当:“涂涂,怎么样?是不是威力更大了?”
胡涂涂点头,“嗯嗯,范围也更大了呢!”
响叮当骄傲的仰着头,拍拍金色炼丹炉,“王富贵说用他的,金刚不同意,我和他们商量了很久,又和楚浩然师兄学习了炼丹术。现在两个炉子叠加,威力暴增!”
金刚依偎在王富贵怀里,仰着头,满眼的求表扬。
王富贵摸摸金刚的金发,微微颔首,扭头看向胡涂涂,吐出一个字:“炸!”
“轰!”金色炼丹炉又炸了。
响叮当习以为常,抹了抹炸黑的脸,“都不用我控制,百分百炸炉!”
胡涂涂竖起大拇指,“厉害!”
“你们!”离得最近被炸的一脸黑的宫迎雪简直要疯了!古月君一出现她的修为就被压制到了筑基中期,现在又被炸成这样,还有这么多弟子看着,她这个师姐以后怎么见人?“我跟你们拼了!”
胡涂涂明显感觉宫迎雪气势下降,这回打起来应该差不多了,她也大喊一声:“来啊!打架啊!”
响叮当:“来,打起来!”
古月君打个响指,“对嘛!打起来!”
众弟子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各自和身边的人打了起来。
试炼场内一片混乱。各种术法,武器打在一起。
太极宗主:“够了!住手!不要再打了!”
古月君:“继续!为了宗门荣耀!”
全宗门弟子的打斗声惊天动地,整个法术峰都随着震动起来。
问道宗山下。
打架的狂傲天和孔雀王同时看向法术峰的位置。
狂傲天:“问道宗怎么了?”
孔雀王:“是不是你们魔族入侵了?”
狂傲天:“不可能!我父王在闭关,我们魔族如今兵力不够,根本不可能攻打问道宗!是不是你们妖族反了?”
孔雀王:“呵呵,孤王就在这儿看谁敢反?”
狂傲天:“不好!肯定是玄夜来了!”
孔雀王颔首:“咱俩别打了,去看看!”
狂傲天:“行!咱俩联手对付鬼王!”
法术峰。
太极宗主尝试收起试炼场,停止这场宗门大乱斗,可是古月君一直在阻止。
太极宗主:“古月君!你再这么胡闹下去,弟子们都受伤了,你负责吗?”
古月君:“哈,我又不是宗主,也没有开启试炼场,凭什么我负责?”
太极宗主很生气,可他也没办法,古月君的修为不在他之下,根本管不了。
“古月君!”太极宗主咬牙,“你到底要怎么样?”
古月君悠闲的喝着酒,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