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峰的天气不断变换着。一会儿晴空万里,一会儿暴雨倾盆,一会儿大雪纷飞,一会儿又烈日烤人。
古月君摇头叹气,“徒弟太笨,教不会啊!”
烈日当空,一道小臂粗的雷突然落下,精准无比的劈中玄名。
胡涂涂及时施展酒神步法闪开。师尊说要会酒神步法才能学日天法术果然是对的!不然还真的躲闪不开啊!
玄名一身焦黑,只剩一双眼睛眨巴着。他吐出一口黑烟,再次冲着天空竖起中指。
胡涂涂步法精妙,虽然也会时不时引来雷劈,但是总能避开。两人练了两个时辰,第一峰的天空中出现了太阳,大雪,雷电,大雨混合的天气。
这一次,两人无论再怎么竖中指也不能恢复了。
“没事儿,师兄。”胡涂涂毫不在意,“天空也需要冷却恢复,我们先去休息,明天冷却过了再练就好了。”
玄名听不懂什么是冷却,但是觉得很有道理。
古月君靠在美人榻上,手中酒壶倒了倒,酒没了。他从袖子里掏了掏,拿出一个玉简。
“百里,送点儿钱回来。”
玉简闪烁,很快,打铁的百里笙回复,“好的,师尊。”
……
第二日清晨。
天气恢复了,但没完全恢复。
晴朗的天空时不时有一道雷落下。
院子里一只被雷劈的有些发焦的鸟悲惨的趴在地上,发出沙哑的叫声,“喳,喳,喳。”
胡涂涂捡起半熟的鸟,大喊:“师兄,外卖到了。”
玄名跑出房间,看了看胡涂涂手里的鸟,拧眉,“师妹,好像是百里师兄的鸟。”
“百里师兄的鸟焦了,应该是没救了,烤吃了吧!”
“喳喳喳。”我还没死,放开我,我能飞回去!
古月君慢悠悠的走出房间,他又换了身新衣服!第一峰这么穷,师尊除了嗜酒还爱买新衣服!所有钱都被他花了!
古月君招招手,胡涂涂手里的鸟“嗖”的一下飞到古月君手里,他在鸟肚子靠下的位置摸了半天,摸出一个小拇指粗细的竹筒来。
“这鸟没救了,烤吃了吧!”古月君勾起嘴角,打开小竹筒,掏出一张纸来揣进袖子里,笑眯眯的说。
“喳喳喳。”放我走!我还没死!
烧焦的鸟挣扎着飞走了。
古月君懒洋洋的扫了胡涂涂和玄名一眼,打着哈欠:“去树林里练你们的大日神通吧!不练熟练了不要回来。”
……
“师兄。”胡涂涂看着被劈黑的玄名,“雷劈你的时候你要跑啊!只要你跑的够快,雷就劈不到你。”
玄名眨巴着眼睛,头发根根竖立,吐出一口黑烟,“师妹,我跑了,可是你召唤的雷追着我劈。”
“师兄,你是不是做过开颅手术?脑袋里有金属?”胡涂涂无辜的眨巴眼,她没有刻意劈师兄,她召唤来的雷也不是很受控制。
“师尊让咱们来树林里练会不会是想干坏事儿?吃独食?”胡涂涂说,“大师兄的鸟给他送什么来了?”
“大师兄给师尊送钱来了,师尊应该是买了酒肉。”玄名擦了擦脸,“这会儿应该差不多可以吃了。”
师兄妹两人跑回第一峰小院儿的时候,一个小纸人正在关院门,拎着的两个打包袋里传出肉香。
小纸人和胡涂涂四目相对,没有表情的脸好似愣了一下,随即,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撒腿跑进师尊的房间。
“快!”胡涂涂一把推开门,往师尊的房间跑去,古月君若是设置了结界,那她可就吃不上肉了!
“啪。”古月君打了一个响指,结界把胡涂涂挡在了外面。
古月君慢悠悠的打开外卖袋,掏出酒肉来,就这么敞着门吃吃喝喝起来。
“还是烤鸡好吃啊!”
“仙乐坊的酒还不错。”
古月君一口肉一口酒吃的开心。
胡涂涂搬来板凳,坐在师尊门口,从储物袋里掏出白玉瓶来,打开。
酒香飘散开来。
古月君手里的酒瞬间就不香了。
“啊!”胡涂涂深吸一口气,招呼玄名,“师兄,来喝酒啊!咱们山里的猴子别的不行,酿酒的技术还不错。”
玄名端着煮花生毛豆板凳过来,坐在胡涂涂旁边,正对着屋内的古月君。
“胡涂涂。”古月君撤去结界,“进来一起吃啊!烤鸡给你。”
“不用了,师尊,花生毛豆配酒就够了。”胡涂涂倒了一杯酒。
“那为师就出来和你们同乐乐。”古月君搬着凳子从屋内走了出来,一把拿过胡涂涂手中的酒壶一仰头。
“好酒。”古月君赞叹,“改日多抓些猴子养在山里。”
花生毛豆鸡骨头鱼刺扔了一地。
师徒三人吃的很开心。
胡涂涂啃着鸡腿儿,笑得眉眼弯弯。莫白衣身上的味道和猴儿酒差不多,师尊抽鼻子的声音太大了。就知道师尊会喜欢。
金剑峰。
莫白衣。
好感度+50,饥饿度:10。健康状态:还是很差。(多吃才能长大。)
什么都没做的莫白衣突然获得50点好感度。
难道是胡涂涂吃了他给的丹药修为提升,对自己产生了好感?莫白衣突然觉得找到刷好感度的办法了!
“咚咚咚。”第一峰的院门外响起了三声敲门声。
“门没锁,进。”胡涂涂啃着鸡腿儿说,谁这么客气还敲门?
玄名快速擦了擦嘴,又擦了擦手,又坐直了些身子。
“别紧张。”古月君眯起眼睛,笑眯眯的从凳子上起身,“为师吃好了,你们慢慢吃。”说罢,转身,进屋,关门,开启结界,一气呵成。
“师,师兄。”玄名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看向从院外走进来的人。
来人一身白衣,二十岁左右的模样,乌黑的秀发整齐的扎在脑后,一张脸精致的挑不出任何问题,就连两条眉毛都一模一样。
一只雪白的鸟从百里笙身后飞出来,鸟的头顶有一点儿焦黑。
“喳喳喳。”白鸟扑腾着翅膀大叫,一脚指着玄名,一脚指着胡涂涂。
百里眉头皱的更紧了,他攥紧了拳头。
“喳喳喳。”
百里一把抓住扑腾的白鸟,把它的两条腿调整到一个位置,又嫌弃的看了一眼白鸟焦黑的头顶,扔到了自己身后。
“百里师兄,吃了吗?一起吃点儿啊!”胡涂涂热情的打招呼。这白衣少年怎么看也不像个铁匠啊!倒像个书生。
灵力波动从百里师兄身上传来,空气仿佛水波纹般荡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