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司渝明白姜星然想要做什么。
他迫不及待,张开嘴巴等待姜星然的闯入,眼睛也闪动着灵光,里面充满了对她的渴望。
姜星然也没让他失望。
嘴唇真的吻上了黎司渝的唇。
黎司渝就像是在沙漠中渴了很久的人,当姜星然的嘴唇刚贴合上来时,黎司渝就拼命地吮吸。
两只手手也抚上了姜星然的后脑勺,让她更加凑近自己,不舍得分离。
姜星然无师自通。
这法式深、吻对于她来说简直是再简单不过。
可黎司渝的初吻这才刚献给姜星然,他又怎么会懂的如何换气?
很快,他就感觉到了胸腔严重的缺氧,想要呼吸空气。
可是却又不舍得放开姜星然,不舍得自己的嘴唇离开她。
如果能死在姜星然的吻上,也好。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黎司渝的眼睛。
长长的睫毛扫过他的眼帘,对于黎司渝的缺氧,早就察觉到了。
和自己交缠的舌头都没有之前那么用力,这不是很明显吗?
姜星然的眼睛里带着一点点笑意,心里暗暗叹息一声。
便收回了自己的舌头,因为黎司渝抚着后脑勺的手不是很大力,所以她一下子就抽离了出来。
抬眼意味深长得看着黎司渝,因为自己的离开而急促喘息。
黎司渝眼睛去了水雾,瘪着嘴巴不说话。
略带着委屈的看着姜星然,为什么她的吻技那么好?
要是能一直吻下去该有多好。
她挑起眉毛,从黎司渝的手中挣脱出来,黑眸里闪动着戏谑,还有着深浓的情绪藏匿着。
瞳孔里倒映的是衣着凌乱,全身散发着情欲味道的黎司渝,她站起身来最后摸了一把他的敏感处。
随后便伸手打开车门,她冷淡地说道:“坐到那边去。”
当姜星然的手摸向黎司渝的时候,黎司渝控制不住得身体一颤,呻吟声也跟着冒出来。
“……”他喘着粗气,无辜看着她的离去。
车门砰的一声,姜星然关上了门。
两手插着裤兜走在雨幕中。
面无表情地在雨中散步,倾盆的大雨很快将她淋湿,头发、衣服、鞋子,全部已经湿透。
目光却阴鹫地看着车顶,露出一抹嗜血的微笑。
车内,黎司渝脸上的红还未消去。
他两只手抓着车窗的扶把,探出头来眼巴巴看着姜星然越走越远。
比坐在后排的黑黑还要委屈,因为刚刚姜星然的那一摸着实厉害,竟然一下子碰到他的敏、感点。
黎司渝闷头坐到副驾驶上。
感觉到屁股下的坐垫已经没有了温度,心里的失落又冉冉升起来,连她坐过的余温都没了……
低头便看自己还在耸立不倒的某处。
他憋屈和嘟哝的声音在心里响起:姜星然的热情怎么可以退的那么快,怎么可以撩、泼了自己却不负责任。
我要画个圈圈诅咒你,诅咒你这辈子只能爱我一个……
行走在车另一头的姜星然,并不知道黎司渝在车上频频发出的幽怨。
不仅如此,他还用手指头画着圈圈“诅咒”自己。
但是如果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表态,只要不是她心甘情愿,那任谁也收不了她的心,困住她这个人。
黄可在车顶上简直就是坐立难安,一筹莫展地看着车头,探着身子焦急地看着,心中暗暗着急。
都过了那么久,怎么还不开车出发?
姜星然会不会是反悔了,不愿意带他们?
“哎,我说黄丫头,你该不会是骗我们的吧,这车的主人是不是没有同意?”
“为啥过了这么久了还停着,我这手都抓酸了!”黄队长冷哼一声,抖了抖发酸的手臂,手心抓着车顶上固定物都抓红了。
黄可弯唇冷笑几声,不耐烦说道:“信不信由你,不同意的话我们还有爬车顶的机会吗……”
黄队长张嘴想反驳,眼睛却盯着一个人,挪不开眼。
那是一个极为漂亮的年轻女人。
长长的头发绑成一束,利落地垂在背后,被雨淋湿的衣服将她姣好的身材突显出来。
明亮的澄澈黑眸里,有猫一般的神秘感与冷淡,漂亮的五官完美无瑕,可以轻易迷住任何一个人。
在这短暂的时刻里,他的脑子陡然变得一片空白,被一个像神秘的夜猫一样冷冷看着。
他竟然不敢正面与她对视,而自己的内心在她面前好像是透明的一样。
其他人也看到了她,每一个的眼神中有惊艳,也有诧异甚至是惊恐。
黄可扭头随着众人的目光望去,也看到了站在车旁的人。
当看清那个人是谁之后,她激动地站起来,激动地喊着:“姜星然,小心你的后面……”
她有些着急,因为姜星然的身后有变异丧尸。
一群接着一群地朝姜星然的身后走来,面目狰狞,手舞足蹈地挥着利爪流着漆黑的哈喇子。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黄可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要是姜星然死了,谁带他们走出这里?!
而黎司渝从来只听姜星然一个人的话,肯定不会愿意带他们离开。
所以她替姜星然着急,替自己担忧……
皇帝不急太监急,这句话就是姜星然的写实。
她就像一个皇帝一样面目表情地站在原地,对黄可的话充耳不闻,也将他们的慌张神色看在了眼里。
“不用担心我,要担心的人是你们自己。”姜星然低垂着头,开口大声回应黄可的话。
只是那双神秘如猫的眼眸里却闪过一丝光芒,她说明来意:“我来是想告诉你们,等会我带你们去兜风,所以你们的手要抓牢,有个万一,可不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