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约还没有结束,为什么他们超车离开了我们?”候安杰打破寂静,他抬起头看向李玺,纳闷地说道:“他们难道是良心发现,打算放过我们了?”
“呵,怎么可能!”李玺听完,接着又冷冷嗤笑一声,眼睛里满是鄙夷。
“你觉得一个丧尽天良,用了那么多年的时间研制病毒!”
“然后不顾一切去破坏,这样的人会突然良心发现吗?”他说出事实。
很显然,并不会。
“要不……我们把研究“斥”感冒药的这个人公布于众吧?”眉毛皱蹙在一起,候安杰将心里的话说出。
让全部人都知道真凶是谁,然后合力抓住他们两个人。
这样,人类就有救了……
李玺完全是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候安杰的。
他不赞同候安杰的说法,“你以为你能想到这个,他们两个就不会往这个方面想啊?他们敢打赌就等于不怕我们泄露……”
“纸”一下就被人戳破。
候安杰的怒火也攻上心口,粗暴的话语不停。
“他娘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样等死?任他们宰割?你想死就别我下水!!!”
“哎!我说,我怎么感觉你今天也怪怪的啊?”李玺狠狠朝车外吐了一口唾沫,转而看着激动不已的侯安杰。
那双眼睛就像老鹰的一样阴厉,漆黑的眸子一直看着候安杰的眼睛,仿佛要穿过他的表面洞悉内心深处。
候安杰顶着李玺的目光,不闪躲不怯意,眼神依旧。
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却在一点点松动。
“我怪?我看怪的人是你才对,从昨天到现在,一路上你就怪异得不得了……”食指指着自己的脸,候安杰既是怒又觉得好笑,一张脸哭笑不得地看着李玺。
“说我怪,呵,我看那两个人不止和队长打赌了,就连你也包含在内!”收回笑意,一眨眼间,候安杰又变得一脸正经。
一双比李玺还要阴厉的眼直视着他。
两人互相猜测。
李玺只觉得自己的耳朵一阵嗡鸣作响。
他抬高下巴拉长脖子,涨红着脸怒视着候安杰,“别血口喷人,自己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要让我来挑破。”
“你个王八羔子,别贼喊抓贼……”候安杰似乎再也忍受不住,他边说着话边打开驾驶车门,伸手将李玺从后排拉出来。
风水轮流转,开始时是李玺拽陈清鹤出来一阵痛打,现在李玺又被候安杰拽着狠打。
下手不留情,往日的队友情谊似乎早已不再,飘然无存。
躺在地上的陈清鹤看着他们相互斗殴,苦苦一笑,可嘴角刚一拉开便痛的他皱起了眉。
雨水拍打在他的脸上,似乎是在戏谑,又似乎是在嘲讽。
什么兄弟情,什么队友,就一个赌便让他们全部溃散,争执,互相怀疑,不等那两个人来了结,他们就已经互相残杀。
“你还要脸红多久?”
“我……我不知道。”
“什么叫做不知道?”
“还不都是因为你。”
这样的对白在车上响起,还是一样的姿态,两人的脸贴在一起,不分不离。
姜星然话里暗藏着暧昧,黎司渝的话里含着爱意,两个不一样的心思却巧妙融合在一起。
诡异得让人觉得这本来就是天生一对。
脸上的红意好像就扒着黎司渝的脸颊不放,久久也不肯褪下去,反而有一种越来越红的势头。
姜星然微微叹息一声,接着犹如蜻蜓点水,微凉的唇瓣轻轻贴在黎司渝发热的薄唇上。
“唔!!!”黎司渝不敢置信,瞪大双眼。
身上的触感就好像被人点住了一般,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嘴唇上,他想张开嘴巴让姜星然的嘴更深入一些。
可是在下一刻,姜星然的唇便不带停留离开他的唇。
只留下一抹很淡很淡的触感停浮在上面。
黎司渝一双眼眸红着眼,着急得伸出自己的舌头舔了舔姜星然吻过的唇瓣,想把那个吻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里面。
“你……”略带委屈的语调从黎司渝的嘴里轻轻吐出,脸上的红就像喝醉酒了一样。
他眼神更像涂了502胶水,紧紧粘着姜星然的脸不放。
“你什么你?”姜星然挑眉,眼睛灵光地瞅着黎司渝。
然后状似不经意瞟了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意味不明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