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圳林已经带着妹妹离开。
黄涛松了一口气,心中却不敢松懈半分。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面对如此恐怖又怪异的刘龙新,黄涛打从心底里的发颤。
整张脸苍白苍白的,瞪大双眼紧盯着已经成为怪物的刘龙新,握着手里的斧头不敢有任何松懈。
“吼——”此时的刘龙新早已丧失了理智。
完全沦落为一个恐怖的怪物,不似丧尸那样动作缓慢,仅有的狰狞只是表现在脸上。
刘龙新的外表比丧尸恐怖不知道多少倍,面对丧尸,还有勇气上去拼搏一回,可是面对他……
面对如此刘龙新,黄涛的腿不由往后退,
然而刘龙新才不管谁怕不怕,它朝黄涛嘶吼一声,接着就像一头凶猛,犹如鬼魅般的野兽冲了过来!
身上的黑色液体随着它的跑动而滴嗒落在地上,刚一接触到地上,液体就将地皮表面给腐蚀。
黄涛吓得打了个冷颤,目光呆滞地看着它跑过来。
刘龙新的速度很快,就像老鼠托生了似的,不仅不迟钝,反而很是灵敏。
“别……别过来。”黄涛吓得连声音都发抖,一股压迫感涌上心头。
那种感觉就像在一架将要坠毁的飞机上,心里很是彷徨无助。
可它又岂会听他的话?
刘龙新的动作依旧不停地朝黄涛扑了过来,背上的倒刺就像蓄势待发地利箭,一根根地竖起。
就连那些液体也似有目标似的,朝他扑杀而来。
简直是在拿他当靶子射。
“我和你拼了!”咬了咬牙,黄涛眼看刘龙新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禁闭了闭眼,自己拿着斧头朝刘龙新扑去。
宁不做等死鬼,他要勇敢一搏。
“吼!!!”刘龙新很是兴奋,对天一声嘶吼,见猎物自己主动送上门,竟然停下了势头,反而站在原地,等黄涛拿着斧头和自己拼命。
“艹!!!”见刘龙新突然停了下来,黄涛表情呆滞了一秒钟。
紧接着又奔向刘龙新袭去,心里的一股腔火越烧越旺,就连别的地方话也不自觉地说出来,眼睛里满是狰狞的血丝。
拿着斧头,黄涛刚一靠近刘龙新这个刘龙新就急切挥舞起来。
近身搏战向来不利,更何况是黄涛这个异能不是很强的人。
刘龙新张着血盆大口,背上的倒刺“簌簌”全部张开,最后脱离背部,全部都朝黄涛飞去,就连那液体也有不少滴落在黄涛各个部位。
“啊!我的腿……”一声惨叫。
只见黄涛的手,还有大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腐烂。
液-体一点点地侵蚀着皮肤的表皮甚至是肉,泛着黑色的浊气,混着异臭,深入骨头,一点点将人体各个血管,脉络腐烂。
黄涛脸色惨白,口里吸着一阵阵冷气。
就连握着斧头的手也不住地发抖。
“吼吼!”不给猎物喘息的机会,刘龙新又亮出锋利的牙齿准备攻击,这情景不禁让人联想到恐怖电影里的场景。
它的上下颚布满了如别刀般锋利的牙齿,并且每一颗牙与周围的牙相连,这样的结构,足已将猎物的肉体撕碎。
“可可,对不起,哥哥再也见不到你了,来世……我们再做兄妹好不好……”黄涛绝望的闭上眼睛,颤抖的手拿着斧头靠近自己的脖子,意图明显。
他想自己死的一了百了,好过被已经成为怪物的刘龙新折磨。
闭上眼,锋利的斧头一点点地割破皮肤表皮,丝丝鲜血一点点地冒出来,划过脖颈,流出一条血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
“砰”一声枪声滑过天际,枪鸣的声音立即吸引了还在别处“闲逛”的丧尸,纷纷抬头“观望”。
“吼……”正准备咬向黄涛的刘龙新被枪打了一下,脸上的右眼珠子一片血肉模糊。
浓黑的鲜血滴滴答答流下,愤怒的它先是木讷了一下,紧接着,它用仅剩的一只眼四处探索,寻找攻击它的人。
后背的倒刺高高竖起,做着随时准备攻击的样子。
黄涛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停下了动作。
看刘龙新一点点地向前走去,手上拿着的斧头迅速扔在地上,拖着受伤的腿躲在一处不易被发现的车底下。
说到底,他还是怕死的。
谁会嫌命长?
“星然,你的枪法真准,一枪就打中了舔食者的眼睛~”黎司渝看着姜星然冷冽的脸庞,露出温柔的笑,包含着万千柔情。
姜星然听了黎司渝类似古代太监奉承皇上的话,眼眸里的笑意一闪而过。
但瞬间又被冷绝代替,她揶揄:“如果我打中的不是舔食者,是人呢?枪法是不是也很好……”
黎司渝怎么会不知道姜星然话中的歧意,无声地点了点头,他夸奖,“只要是你打的,都很好。”
“色令智昏”,这成语形容黎司渝最适合不过。
爱情啊,让一向能分辨是非的人顿时变得盲从,智商负零之下,更是有越往下的趋势。
黎司渝,就是最好的例子。
姜星然做什么,他都赞同,去哪跟哪,说什么是什么。
不爱吃什么他也不吃,她讨厌什么他也讨厌,简直就是将爱情病态诠释到底……
两人口中的舔食者·刘龙新很快就发现他们,凭着敏锐的嗅觉和听觉,他将攻击对准了两人方向。
一阵恼怒脑衄朝他们爬来,身上的倒刺一根根地竖起,向黎司渝和姜星然刺去,冷厉的刺簌簌地在空中如飞雨,盾似翻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