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断指(1 / 1)

“星然,再也不会了。”黎司渝心里很是懊恼,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

自己太得意忘形了,听到刚刚姜星然说离开,心更是不安,他不会把姜星然牢牢困住。

锁在房间里让她出不去,限制她的自由。

爱她就给她自由,反正她去哪里自己也会跟去哪里……

姜星然没有再开口说话,对于不喜欢的人和不喜欢的事,她很少会去主动开口。

但是在某一些事情上她会忍不住说。

最好的例子就是黎司渝,黎司渝做什么事情她都不喜欢,很不喜欢,非常不喜欢。

或许是因为黎司渝太过于了解自己,让自己整个心思暴露在他面前,产生抵触才导致的。

又或许是因为这个人太过于病态,才让她心生不喜。

车厢里面蔓延着一种名叫“沉默”的气氛。

它悄悄弥漫在黎司渝和姜星然中间,驾驶室很安静,能听到的也只有外面车轮行驶在路上的声音。

突然,黎司渝戴着的耳钉突然发出一道微弱的光,光亮亮起的时候很难引起别人的注意。

感受到耳垂传来的热量,黎司渝深深的皱着眉毛。

扭头看着姜星然,不知该从何开口,因为姜星然还在生气。

左脚轻轻地踩着,将车慢慢地停下来,黎司渝刚把车停好便伸手从储物盒里拿出一把刀。

拿着刀柄将刀盖从刀刃上抽掉,黎司渝面带微笑地看着姜星然。

刚刚的委屈早已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对姜星然,他从来都是溺爱的,不管姜星然对自己做什么说什么,他都不会去生气,也不会大男主义得冲姜星然吼叫,谩骂……

“星然,饿了没有?”拿着刀,黎司渝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眼睛很是期盼地看着姜星然,渴望自己能得到姜星然的回答。

姜星然皱眉,饿不饿她自己能感觉的到,就在刚刚,她感觉胃部空空的,心更像是被上万个蚂蚁来回爬着。

那感觉很痒,痒得让她忍不住想要扒开自己的心脏,把“蚂蚁”一个个杀死。

“当然……”姜星然也不再别扭什么,很快就对黎司渝点了点头,心里的难受让她难受非常。

“星然不要急,很快你就不饿了。”黎司渝傻乐着冲姜星然一笑。

伸手在抽纸筒抽出两张纸巾,再从储物盒里拿出一瓶矿泉水。

他仔细地将自己的左无名指细细地清洗。

就像清洗食物般认真,而且洗了足足有三分钟。

一根原本白里透红的无名指被他洗的发红,洗完了之后还不忘拿纸巾将水滴擦干。

深深皱着眉头,姜星然只觉得自己看到了一个神经病。

眼睛瞬间对他露出了十万个为什么的眼神。

心里更是感觉到,黎司渝下一步要做什么。

似乎要验证姜星然心中的想法。

黎司渝拿起那把刀,像切一块鸡腿似的切掉自己的无名指。

在刀刚切开皮肤表皮的时候,浓稠的鲜血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随着黎司渝的刀越切越深,鲜血已经染红了整个手掌。

他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眉毛都不带皱一下。

很平静地将整个无名指切了下来。

无名指脱离了它的组织,血和肉清晰可见。

就连血管动脉还在跳动着。

闻着车厢内的血腥气,姜星然的饥饿感越发的强烈。

尤其是看到黎司渝把无名指切下来的时候,那感觉更甚。

她强忍心中的冲动,冷冷看着黎司渝。

“姜星然,吃吧,你饿了。”不在乎自己还在流血的断指,黎司渝小心翼翼地拿着那根无名指,伸到姜星然的嘴边。

姜星然是个手控,喜欢又纤细又白嫩的手指。

特别是钢琴家的手,柔韧的手筋骨相连,在黑白琴键上肆意地跳动,弹奏一首首美妙动人的音乐。

他虽然不是钢琴家,但是他拥有纤细修长的手指。

来本他想割下自己一只耳朵,但是想到姜星然喜欢手指,他就第一个切下来送给她。

自己不能和她相融在一起,但是手指可以啊。

整个手指中,就数无名指最好看,最笔直。

而且婚戒也是戴在无名指上的。

除了她,无名指不会有戒指出现。

除了她,他谁也不想要。

看着眼前还在滴血的无名指,姜星然嘲讽似地笑了笑。

胸腔里有一股无名怒火,越烧越烈,直烧心头。

她抿着嘴巴,脸色闪过一抹失望。

“我不稀罕你的东西!!!”

“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感恶恶心……” 她咄咄逼人的语气让黎司渝愣住。

姜星然伸出手,一把夺过黎司渝的无名指扔出车窗外,变脸更是比翻书还快。

嘴角的微笑轰然倒塌,把黎司渝压的死死的,再也起不来。

他只觉的心在滴血,在抽痛。

好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自己的心搅啊搅,眼睛很是茫然地看着姜星然。

星然,为什么你的心总是捂不热,为什么我总是入不了你的眼?

为什么你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