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希,你说……你这力量是突然有的,还是因为其他啊?为什么就你有我就没有呢?”
周贺义的脸突然一点点地靠近小希,灼热的气息不轻不重地喷在她的脸庞。
周贺义一下子靠近令小希有点束手无策。
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心脏一直在砰砰砰乱跳。
感觉有一股危险的气息在一点点地靠近,到底是什么……
难道……
“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
“还是做了什么事情?才会这样?”一连三个疑问抛向小希,周贺义满口恶气地问着。
他急切地想要知道小希的那股力量是从何而来,有了这个力量,就等于有了保障。
在满是丧尸的世界里,这股力量就是自己的命,能让他活下去的命。
一个名为野心的东西悄然在心里种下,在慢慢地膨胀着,悄悄的,似乎下一刻要破茧而出……
像中了邪似的,小希低着头一动不动,对于周贺义的一句句提问,她没有回答,仿佛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久久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
周贺义的内心变得烦躁不已,胸腔因为怒火而上下起伏着,一只手也悄悄的往上挪动。
目的简单而直白。
“你说不说……呃!”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周贺义的脖子就被小希死死地掐住。
一直都在留意周贺义的动作,小希为了自卫,第一时间就突袭过去。
先发制人,她一直都很懂这个道理。
自己的第六感也没有错,男友周贺义想要害自己!就为了那莫名而来的力量……
小希的双手死死地掐着周贺义粗壮的脖子。
眼睛直直地瞪着他发红的脸,胸腔里满是怒火。
“你刚刚想做什么?外面到处都是丧尸你不杀,却要来害我?仅仅就为了这个力量?”
周贺义感觉到胸口发闷,呼吸困难,耳膜和鼻子几乎要爆炸开来,他的手拼命地想要掰开小希的手,可是力量好像在一点点流失般,一点力气也没有。
“呕……小……小希你放开我……”失去了新鲜的空气,周贺义的喉咙忍不住泛干呕。
连那猪肝血一样红的舌头也不禁吐了吐出来,这模样就像黑白无常的大舌头般。
一条条透明的的哈喇子顺着周贺义的舌头流下,流淌在小希的指缝里,那粘稠感让她觉十分恶心。
紧紧地抿着嘴巴,小希心里丝毫没有心软。
“放了你,我怎么办?”
手越掐越紧,越来越用力,就像自己手上捏着的是一只蚂蚁般,她心中忐忑又复杂。
而周贺义这个比女人还要强壮的男人,在小希的面前,竟然变得如此手无缚之力。
空气一点点减少,周贺义的青筋通通地往泛起,眼眶里的眼珠凸出就连瞳孔也变得黯淡无光,死亡一步步在靠近。
小希心里没有一丝涟漪,她咬牙切齿地看着周贺义的头一歪,捏着自己的手也无力的坠下,她知道,自己杀死了人……
自己的男朋友,死在了自己的手上,可是,如果自己不先下手,死的会是自己……
“额……”
松开僵硬的十个手指头,小希木然地看着周贺义的身体轰然的倒在冰冷的地上,嘴巴紧紧抿成一条线。
心却在不安的跳动着,屋里没有别的人可以互相帮助,那外面的丧尸……
怎么办。
她……杀人了,活生生的人。
没被感染,变成丧尸的人……
拥挤的车道,一辆辆车子碰撞在一起。
天空升着燎袅浓烟。
“该死!你这个丧尸给我滚开!!!”
恐惧地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丧尸,侯格惊慌失措,赶紧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一把铁棍。
“啊啊啊,死吧,给我死吧,去死!!!”
嘴里嚷嚷地大叫着,侯格紧闭双眼。
视死如归般冲到丧尸的面前,他疯狂挥舞着手中的铁棍,一下又一下,手起棍落。
表面毫不留情,心里却害怕的要死。
“吼……”一棍打在男丧尸的头颅上,吧唧一声,脑子上的脑浆一下子就喷洒出来,暗黑的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可是它还在动。
“簌——”铁棍在空气中发出有力的声音,足以见得人在恐惧的时候,力量是可以爆发出来的。
可是为什么铁棍都打了十几下,这个丧尸还活着?
为什么耳边还能听到丧尸的吼叫声?
侯格的心噗通噗通直跳,他赶忙睁开眼睛看看状况,只见那只丧尸的头颅早被打的稀巴烂,脑浆和骨头混合在一起,手臂掉落在地上。
这一副血腥的场面,恶心的不禁让他的胃直泛呕,
虽失去了手臂和头颅,可那男丧尸却还在像黑瞎子摸人似的依旧在蠕动着,一看就知道还没有死透。
抽搐了一下嘴巴,侯格难以置信地看着。
“他奶奶个熊,脑袋都被我打成稀巴烂,竟然……还会动。”重新挥起铁棍,侯格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口唾沫,他不信丧尸会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顽强不倒。
这次侯格不再毫无章法地乱挥。
他该攻击人体的有害部位。
一棍膝盖骨。
一棍腰际。
最后一棍直逼男丧尸的心脏处。
“呼……呼……”急促地喘着一口气,握着铁棍的手有点颤抖,侯格瞪着眼直遛遛地看着男丧尸倒地不起。
“他们,终于死了。”
“快,格子,别在那里傻愣着,我们快走,后面还有丧尸。”
来人粗鲁地冲还在暗自高兴的侯格推搡了一把。
“我们找一辆车逃离这里。”
被人推了一下,侯格也不生气,他看着来人点了点头,
“好,我们快走……”
他转身接着又对另一个还在和丧尸奋斗的说道:“曲队长注意点,我们先逃离这里,不然会有越来越多的丧尸袭来的。”
“砰……”一枪结束丧尸的生命。
曲队长大踏步地走到侯格两人身边,接着眼睛嫌恶地看了一眼他们身上的军装,血迹斑斑地好不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