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变态(1 / 1)

她就像童话故事里的恶毒巫婆一样,慢慢靠近姜星然。

一点点给姜星然下绊子,给姜星然制造各种麻烦,故意留长长的指甲划伤姜星然……

可是这些,竟然都被黎司渝,她的“好”哥哥给报复回来。

为什么都这样对自己?

自己只不过是想夺回,属于自己的家人独宠罢了。

这有错吗?!

所以,她恨,嫉妒的心愈演愈烈,于是她心生计谋。

花钱雇人开车去撞姜星然,故意导演出一场车祸。

故意不叫救护车,她希望姜星然死,死的一了百了……

她本以为,这一撞能把姜星然彻底撞死。

却不知道是不是姜星然命不该绝,竟然只是变成植物人,变成植物人也不怕,她也能让姜星然在医院里死去。

可偏偏,在医院里躺了没多久,黎司渝和姜星然两人如人间蒸发了般,哪都找不到。

一直调查寻找也没有找到,她惶恐过了这么多年。

以为黎司渝和姜星然不会再出现,而那车祸的真相不会曝光,可没想到……

可是她没有想到,再次相见竟是以这种场面。

而自己这不顾一切的后果会将她带入深渊。

她早应该想得到的。

“嘶——”头部传来一阵刺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更是让黎依夏猛地回过神来,她惊恐万状地看着一脸阴戾的黎司渝。

“我对她好,你嫉妒?因为这你就将她置于死地?”黎司渝的怒火被黎依夏的话语间彻底点燃。

他的右手猛地扯过黎依夏的头发,左手紧紧地握成拳头,青筋凸起,眼睛狠狠地盯着黎依夏的脸,恨不得立马把她大卸八块。

可是,他不能,他才不会让黎依夏死的那么痛快。

他要慢慢折磨她。

想到这里,黎司渝眼睛不由得看向姜星然的方向。

姜星然静静的坐在轮椅上,坐姿还是那样,眼睛没有睁开,身体也没有动,一点要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

黎依夏表情痛苦地顺着黎司渝的视线望去,见一向娇美动人的姜星然现在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后。

心中气愤的同时又充满了幸灾乐祸。

她死不悔改,心声如土拨鼠般在疯狂奸笑。

这人,还是没有醒呢,最好永远都不要醒过来,永远都陷入黑暗。

如果能死了,哪就更好!!!

好在黎司渝并没有读心术这种技能,不然早被他打成猪头脸。

她脸上的一丝戏谑却被黎司渝捕捉。

到现在为止,她还不肯真心实意悔改。

“我爱她,根本容不得任何人去伤害她,连我自己也不允许。”

“可你……竟然雇人去害星然,还妄想得到唯一?这样的你,配得到吗!可笑。”话音刚落,下一秒黎司渝便狠狠地揪着黎依夏的头发,把她拖在手术台旁。

对别人,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正人君子,跟别说绅士风度。

“放……放手!!!黎司渝,你把手给我放开,我不配?难道姜星然就配吗!”黎依夏一听黎司渝说她不配,头皮传来的剧痛也让她情绪彻底爆发。

她就像一个疯婆子挣扎,对着黎司渝吼道:“她已经有家人的关爱,又凭什么来夺我的?”

“我只不过是想要家人的正视而已,凭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凭什么,我又有什么错!”

黎依夏干脆破罐子摔烂,说话再也不顾一切。

却不知道这样加快了她死亡的步伐。

“我能有什么错?!还有,可笑的是,你说你爱她,那只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只不过是单相思而已,你个变态!!!”

她的话彻底点燃了导火线。

将黎司渝求而不得的爱情,赤裸裸得说了出来。

“对,我是变态,那变态就该做变态的事。”黎司渝咬牙切齿地把黎依夏推上手术台。

接着在黎依夏没来得及跳下手术台时,又从旁边拿尼龙绳将黎依夏捆绑在手术台的脚架上。

黎司渝脸色狰狞地对黎依夏咧嘴一笑,扭曲的五官显得格外恐怖。

“单相思,她不爱我又如何,我爱她就已经足够了,即使是我一厢情愿我也愿意。”说完这句话,他又转身背对着她,不知在捣鼓什么东西。

黎依夏双脚被绑在手术台上,动弹不得。

疯了,哥哥他真的疯了!

心中一万个懊悔,心怦怦跳,她只觉得眼前一片黑。

谁能来救救她……

不到一分钟的功夫,黎司渝已经转过身,穿着医护手套拿着针筒。

“你!你想干什么?!”黎依夏惊恐,想躲,却无济于事。

透明针筒里装着不知名红色液体,还有一些黑色的漂浮物,令她害怕,想得更深远。

这是什么?

是什么病毒吗?

当下最流行的aids?

还是……

还没想明白,就见黎司渝已经拿着针筒在靠近自己的手臂。

“不,不可以!!!”她拼命的地挣扎着身体,想要逃脱束缚,可是手和脚都被绑住,让她无法动弹。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黎司渝用碘酒和棉签擦拭自己动脉,再把针孔刺进嫩白的皮肤里,感觉到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涌动。

不知为何,她从心里升起一股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