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1 / 1)

林小凡盯着独孤煌狡诈的脸,心想,如果不去,他肯定还会有下一次再骚扰她,现在有他们两个作伴,肯定会安全一点。一想到他的话中有话,她内心的坚持开始摇晃了。

时间滴答而过,独孤煌脸带微笑,淡淡的等着林小凡的反应。

半晌之后,林小凡捏紧自己的手,鼓足勇气,抬眸惴惴不安地看着他。

“我想知道。”

她真的想知道是什么事会让她非常的感兴趣,他的话靠谱吗?

独孤煌上前轻俯下头靠在林小凡的耳边,低柔地说,忽视无冰瞬间紧绷的神情。

“只要你从了我,就知道有哪些事了。”

声音虽轻,但是对亓官良这些人来说完全是在耳边说话一般。他们两个人听后脸色大变,齐刷刷地挡在了独孤煌的前面,把林小凡拦在后面。

林小凡吓得后退几步,直到撞到无冰的身子。天哪,这人疯了,叫她从了他,是何意?从这一字实在是奥妙非凡,林小凡的脸色变了又变。

独孤煌站好,云淡风清。

“走吧。”

仿佛刚才的亲昵是一种假象,什么事也不曾发生过。

卿上元盯着他的背影,说不出的滋味。牵起林小凡的手,轻柔安慰。

“小凡,不要怕,我们都在呢。”

亓官良一愣,他又迟上一步表现。见林小凡一脸欲哭的神情,他心疼着。

“不错,万事有我们。”

何时,他与卿上元站在一条战线。想着未来身份暴露敌对的时候,刹那间,他希望这一天迟点到来。

林小凡瘪了瘪嘴,刚才他们的孬样,她瞅在眼里,信他们还不如信自己。

小路子心眼明快,自然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林小凡,真的没事的,要相信爷他们呀。”

无冰见着王爷的一脸郁卒,他也难得开了口。

“勿怕,有我。”

林小凡听到无冰的保证如吃了剂保心丸,脸上也有了笑容。

“走吧,还愣着干嘛。”

心情舒爽的林小凡抬步向站在门口未离去的清儿而去,经过他时,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清儿,我有人保护了,你们别想害我。”

说着让他见见时时跟在她身后的无冰一眼,脸上一片得意。

卿上元三人皆愣,无冰一脸冰冷。

清儿不断地叹气,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女人,说她聪明还是笨好呢?实在是找不到语言说了,只能为自己的一次好奇而叹息,以后绝不会再为有新奇的事而多嘴一句。

到了隔壁入席的林小凡,在独孤煌眼神的威胁下,不甘愿地坐在他身边,卿上元与亓官良则大方的坐在下首。

外人面前,小路子与无冰都是站着,林小凡也没有大声嚷嚷什么人权,气氛相当沉闷。

清儿为每一个人倒了一杯酒,洁白的酒杯遇酒即变色。

林小凡见了非常的好奇,暂时忘记了害怕,轻举起酒杯看看为何晶莹洁白的酒杯遇酒变成透明的蓝色,其他人的依次是黄色、紫色、红色,实在是太神奇了。

卿上元与亓官良对这一套传说中的变色荧光杯,第一次见识到。没有想到风煌会如此大方拿出珍贵无比的酒杯给他们用,那这酒就不是普通的酒,肯定是传说中万金难求的清酒。他的钱真是多得无处用了,一杯酒就值万金,那还不要说让他们喝个够了。

独孤煌端起酒杯,轻摇了一下,向卿上元他们举杯。

“区区薄酒,请赏脸。”

见林小凡研究酒杯的样子,心情极好。

亓官良淡笑。

“如果此酒是薄酒,那全天下的酒都是水了。”

卿上元举杯轻浅了一下,慢吞后,双眼放亮。极品,果然是极品呀。

“风兄,再客气下去,我们可要惭愧不敢坐了。”

如此佳酿,百年难遇。

林小凡觉得奇怪,怎么评价都如此高,有什么独特吗?她轻抿了一口,觉得酸甜,仿佛酸奶的味道,不觉中一口气全喝完。

亓官良卿上元二人见她狼吞,担忧地看着她,不会醉吗?独孤煌一点都不担忧,睨了一眼清儿。清儿心疼地为林小凡再次倒上一杯,她到底懂不懂这酒的珍贵呀。

“好喝吗?”

林小凡见独孤煌温柔地问她,她被他的美貌陶醉了,忘记了他的恶劣。

“好喝,像酸奶。”

到了古代,不知多久没有喝到酸奶了,今天竟然喝到了,真是喜欢。

独孤煌微拧一下眉头,他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见她如此喜欢喝清酒,诱·惑地道。

“如果你从了我,以后你想吃什么都有。”

林小凡脸颊酡红,眼内淌着流彩,为平凡的脸增添一份蛊惑的魅力。

亓官良见独孤煌敢当着他们的面勾引林小凡,脸色顿时暗了下来。

“风兄,我希望你不要开过分的玩笑,毕竟这玩笑不甚中听。”

身上的戾气渐扬。

卿上元重哼了一下,他难道就以为知道了他们的身份就可以对林小凡为所欲为来威胁他们吗?

包房内瞬间弥漫着一触即发的气氛。

林小凡嘤咛一下,想往边上的亓官良靠去。这妖孽又来蛊惑她了,刚才差点把持不住要答应了。

独孤煌浅笑,对于林小凡脸上浮现了戒备的神色,并不在意。

“哦,是吗?我以为凡儿是十分喜欢的。”

简单的话,林小凡却听出了他的威胁。

“嘿嘿,我想知道这酒的颜色是怎么回事。”

唉,饶了她吧。老天,不要再耍她了,她不禁耍滴。

亓官良对独孤煌的不回话,故意不断地增加与林小凡之间的亲昵假象。如果不是从林小凡的嘴里知道那十天是怎么一回事,他们绝对会误会他们之间在十天之内发生了什么事。

卿上元倏地站了起来,径直跨过独孤煌,站在林小凡的身后。

“小凡,你怀着身孕,不能再喝了,到时小孩会变丑的。”

看似拉得过猛,实则是小心呵护,把林小凡抱在了怀里,并不伤及她的大肚子。

传说中的荧光杯遇清酒才会知道变成什么颜色,轻抿一口,回味了一下,卿上元对清酒赞扬不已,林小凡的话让他有了一丝戒备。才发现味道是随着人心里想着什么,自然偏向什么。传说中的清酒竟然像是来自大燕国的罂粟花,致命而诱·惑。

见林小凡喝了两杯酒后,他怕担忧成真,不管这样做的后果如何,最重要的是林小凡母子平安。

亓官良与卿上元在一起十多天,清楚地了解他的脾性,他如此做,不可能是独孤煌简单的一句话让他失了分寸,如若如此,不会与他一样,在前面装懵。

“风兄,让你见笑了,小凡喝不了酒。”

独孤煌坐着一动不动,却在无形中拦住了卿上元他们离去的方向。

林小凡把头埋在了卿上元的怀里,头好像晕晕的,看不清人影了。唉,她的酒量好差,竟然二杯即倒。

无冰轻动一下,无形中破了独孤煌的杀气。卿上元即刻打横抱着林小凡离去,也不向独孤煌道别,无冰看也不看亓官良,如一道轻烟跟着离去。小路子自发地留下,站在亓官良身后不动。

亓官良把玩了一下手上的荧光杯,轻放下后,向独孤煌淡笑。

“风兄,齐兄太过紧张了,别见怪。”

卿上元向亓官良介绍自己时,用林小凡为他取的妻奴谐音齐怒命名。

独孤煌淡然。

“亓官兄,你多虑了。不知到了大明国,为何不住到王宫别院陪着公主呢?”

公主在那,他在这,五天后就是公主大婚,到底唱什么谱,不用调查,他也猜测到几分。

亓官良脸色不变,内心却对他的话给予了另一份推敲。

“风兄的消息真是灵通,不用我说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还以为是一个普通的大商人,这一刻起,让他知道眼前的人要么拉到他的一堡,要么除之。这样的人,不能存在。对大清国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他不能让危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