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在一起逗猫斗得其乐无穷的少女,加到温酒下来。瞬间安静。
“姓”殷玉瑶脱口就要叫“姓温的”,但是一想到刚刚和小知了变成朋友,就这么叫人家少爷外号,多少有些不太好。便想着换一个称号。
可是想了半天,也没开口。不是没想出来,而是说不出口。
像沈从心那样叫“温公子?”
嘶~太肉麻!
沉默片刻,殷玉瑶才叫了一声“温酒”。
这一声,让温酒更加奇怪。抬头便向外边张望。
两位少女异口同声的道:“少爷(温酒)你看什么呢?”
温酒指了指天上,道:“我看看今天太阳从哪里出来的!”
“你”殷玉瑶有些无语。倒是小知了贴了上来,道:“少爷,从今天开始我和太平不是我和瑶瑶就成为朋友了,我们再也不吵架了!”
“啊?”温酒的疑惑已经变成了震惊。
这俩欢喜冤家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者说殷玉瑶到底做了什么?这让温酒不禁多打量起殷玉瑶。
不过眼神一飘,就看到了外边的马车。
“外边的马车是什么呀?”
小知了笑着说道:“那是瑶瑶给小九送的礼物,都是从宫里拿出来的,外边拿不到!”
温酒看向殷玉瑶,眼神上下移动。
这个傲娇的小公主今天这是怎么了,还学会给小知了送礼了?
这算巴结吗?
问题是为什么要巴结小知了?
“那个九公主啊,您这是干什么??”想不明白的温酒只能问正主儿。
谁料到殷玉瑶根本没有回答,静静的看着温酒走到身前,然后扯回小知了的手,就把小知了拉走了。
温酒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后院去喂马。5八一60
金銮殿内,三位学子的考试已经临近尾声。
今天的考题乃是“太平”,这个话题对于宋林很不利。
因为他是布衣学子,他没有站到过高位,他所看到的“太平”自然和白充瓯与林磷看到的太平不在一个层次。
如果说白充瓯和林磷的试卷是“纵观全局”,那么宋林的试卷则有些一叶障目——他只能站在普通百姓的角度去看待太平这个话题。
但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前三甲已经锁定,他又不想拿状元,自然不必忌讳太多。
可即便是这样,宋林还是刻意在卷尾写了一个错别字,而是还以墨汁污了试卷!
随着撞钟声音响起,礼部尚书亲自将三位学子的试卷呈到了圣前。
元初帝对着太子点了点头,而后带着三份试卷去往了金銮殿之后。
礼部尚书孟语堂并未进入,钦点前三甲的名次乃是皇权的一角,他什么儒家之人,并不会和帝王一起探讨名次,多年来皆是如此。
薄纱后的长公主也并未前往,她不忍心在这件事情上做出决断!
金銮殿之后,元初帝坐在椅子上,太子恭敬的站在元初帝面前,
“世儿,你怎么看?”
元初帝根本就没有看那三张试卷,直接将其放到了一旁。
对他而言,试卷上写了什么根本不重要,对于王朝而言也是如此,状元、榜眼、探花的名次将会引发什么样的变动,才是最为重要的!
太子殷世思考片刻,问道:“敢问父皇,江南书院的消息传回来了吗?”
元初帝摇了摇头。
太子殿下继续说道:“儿臣认为应该等待江南书院的消息传过来,如果白充瓯参加科举乃是亚圣之意,恐怕”
话没说透,但意思已经明了。
太子殷世是知道白充瓯参加科举只是为了将八公主接到江南书院吸取龙气,但他与元初帝做了一样的选择——如果真是书院授意,那么就只能牺牲八公主了!
王朝太子,皆懂得取舍!
元初帝点了点头。
父子二人同时沉默下来,静静的等待着什么。
不多时,一道年老宦官的身影凭空出现,将一封书信送到了元初帝的面前。
元初帝有些急切的打开了书信,读完之后,表情上出现了一丝舒缓。
“父皇,结果如何?”
元初帝将书信交给太子殷世,道:“白充瓯进入玄永城参加科举,乃是私自离开书院!”
殷世眉头一皱,“可是礼部孟尚书为何还会让他进入前三甲?”
这时殷世的疑惑,如果那白充瓯真的是私自离开书院,同为儒家代表的孟尚书应该就不会允许他进入前三甲啊!
“哼!”
元初帝冷哼一声,道:“无非是不想寒了江南书院亲传弟子的心!”
殷世会意。
如果孟尚书不允许白充瓯进入前三甲,那么白充瓯就有可能将这笔账记恨在书院的头上,可如果是陛下不将其点为状元,就与儒家和书院无关了!
“父皇,既然这样,白充瓯自然是不可能再成为状元,那这状元的人选,应该如何取舍?”
知道不是江南书院的授意,元初帝紧绷的心弦也放了一些,便生出了考究太子的心思,道:“世儿,你说说看,剩余二人应该如何选择?”
殷世思量片刻,道:“林磷和林琊将军父子关系素来不睦,如果选择林磷为状元,那么多少会让人觉得父皇在制衡林琊将军,此不可取。儿臣认为应该选择那名布衣学子为状元,如此一来,既可以给国子监敲响警钟,又可以向天下布衣学子彰显皇恩浩荡,站在长期利弊的角度来讲,用不了几年,布衣学子便可以成为皇族制衡儒家的工具!”
元初帝没有说话,但却露出了赞赏的神色。
太子殿下继续道:“不过如果选择那名布衣学子,也可能会有些麻烦!”
元初帝道:“说说看!”
殷世道:“启禀父皇,那名布衣学子宋林毕竟和温酒有些关系,而且温酒此人儿臣尚不能断定他到底对我皇族的态度如何!”
元初帝道:“无妨,那温酒的背后虽然有很多隐秘,但朕观宋林的反应,似乎并不知道更多的事情,就选择他的为状元吧,白充瓯为榜眼,林磷为探花!”
“父皇圣明!”
做出决断之后,元初帝并没有立即宣旨,而是静静的看着殷世,慈祥中略带着些惋惜。
许久之后,元初帝叹息。
“唉~若是没有当年那件事,该多好,你一定会是个贤明的帝王!”
殷世眼神中有些痛苦,没有说话。
“去宣纸吧!”
元初帝似乎是有些疲累,摆摆手让殷世代为宣旨。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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