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钟琳的简历，履历清白，没有任何出国留学的记录，可她偏偏在替棒子国的财团做事。必须顺藤摸瓜，把所有联络渠道、相关人员、资金往来都摸透，一网打尽；顺便也要查清夏磊是否知情、有没有被渗透。”小金人一边运转“月读纳气法”，一边开口吩咐，童音清脆。
万疆悦抢月华实在抢不过，索性收了功，围着吕布转着圈打量，语气轻松得很：“放心吧！有‘血玉罗盘’协助，我再报请749局协查，这点事办得干干净净。倒是夏磊，怕是要倒大霉——刚升任体育部部长，屁股还没坐热，就得被撸下来。”
“夏磊一直很护着我，只是没抵住美色。若没有原则性问题，能拉就拉他一把吧。”小金人沉默片刻，叮嘱道。
“嗯。”万疆悦轻轻点头，眼底掠过一抹深谙体制法则的冷然，“你心软我懂，但夫君，堂堂正部级一把手，被境外女特务骗上了床，这事一旦曝出去，砸的是国家公信力，老百姓会骂安保保密体系是筛子，境外势力更要借机大肆炒作，舆论危机和国情危机一起来。
所以最终的处理，只能是雷霆清算、对外彻底封口。国安和749局会秘密立案，顺着钟琳这条线，把星焕集团潜伏在华的所有暗线、资金链路和联络网络连根拔起。钟琳会被秘密抓捕、密闭审讯、低调判刑，从此人间蒸发，外界永远不会知道她的特务身份。
至于夏磊，我估计，公开口径只会给一套弱化版说法：通报他生活作风违纪、滥用职权、造成不良影响，依规撤销一切职务，双开处理。至于间谍渗透、境外策反、国家安全隐患这些核心真相，会永久封入绝密档案，仅限顶层少数人知晓，永不公示。外人只当他是贪色误官、自毁前程。”
小金人微微颔首，童音沉稳：“只要夏磊不知情、未通敌、未卖国，那就只是识人不明、作风失守，还不至于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低调处置、内部惩戒，对外掩盖全部涉密真相，既扫清了境外特务隐患，也整顿了体制风气，还保了他最后的体面——这才是最稳妥的收尾。”
万疆悦点头应下。她忽然伸手去拨弄吕布头上的发髻，一碰之下惊讶地发现，那头发果然全是粘上去的！
吕布自进“不周城”时被贴了假发，一直盘在头顶。因材质特殊，一周没洗也没觉着不适。旁人都没留意，却让围着他转的三夫人看出了端倪。
万疆悦指腹贴着发际线缓缓滑过，眯眼侧光一看：“你头皮底下已经冒出一层青茬了，至少两毫米长。这假发是用胶粘的，底下的真发一天天往外拱，再过三五天胶力一松，整张假发都会翘起来，想遮都遮不住。”
吕布这才恍然想起这茬，赶紧解释原委。
“幸好我现在发现了，贴上去的假发最多撑七到十天。我帮你卸掉，后面直接用假发套，我家里刚好还有好几顶——不过都是长发，得给你修剪修剪。”万疆悦说着就上手操作。
吕布心神沉在小金人体内，飘在空中继续吸纳月华，任由三夫人折腾。
万疆悦利落地卸下胶粘假发，又翻出两黑两金四顶发套，挨个给吕布戴上修剪。毕竟活了几千年，会个理发手艺，实在寻常不过。
……
2月12日早上八点多，万疆悦将吕布送到副总统卓立昂的府邸旁。
出国培训前，吕布得向这位大佬当面汇报工作，主要是特意来打个照面。
卓立昂早已知晓他外派学习的事，节后上班只给他布置了“深化足球改革”这一项任务。
“小李呀，你能主动来汇报工作，这很好。体制内做事，最讲究‘懂规矩、知进退’。你出国前还想着跟我通个气，说明心里有大局，没因为要外派学习就把国内工作撂下。”
卓立昂端起紫砂茶杯抿了一口，看吕布的目光里带着长辈对晚辈的欣赏与审视。
吕布面对这位站在华国权力金字塔尖的老人，多少有些压力。
他站得笔挺，脊背如枪，双手自然下垂，姿态恭敬却不卑微，语气沉稳有力：“卓老，您教诲得是。规矩不能忘，本分更不能丢。这次出国名义上是培训，但我心里清楚，这是组织在压担子、交任务。我自然得先把国内盘子稳住，该请示的、该交代的都理清楚，才能心无旁骛地去国外‘取经’。”
卓立昂眼中闪过欣慰，随即化作更深的笑意。他放下茶杯，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叩两下，发出笃笃闷响。
“不错不错！心无旁骛，稳住盘子。”卓立昂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吕布面前，目光如炬，仿佛要穿透人心，“小李，你知道为什么你刚上任副部长，我就派给你‘深化足球改革’的任务吗？”
吕布神色不变，坦然迎上：“因为足球改革等不起，也慢不得。国内环境太复杂，牵扯太多，想做事反而束手束脚。您让我主导改革，又让我出国学习三个月，刚好替我挡掉许多改革路上的麻烦。”
卓立昂深深看他一眼，笑着点头：“你小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拍了拍吕布的肩膀，力道不重，却透着沉甸甸的期许，“你说得对。足球这块骨头太硬，也太脏。国内盘根错节的利益链条，不是一腔热血就能斩断的。
你出国，不单是学技术、学管理，更要去见识人家怎么把一项体育运动做成产业、做成文化名片。等你回来，我要的不是调研报告，而是一把能切开脓包的刀。”
说到这里，卓立昂语气一顿，眼神意味深长：“当然，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也很复杂，更藏着危险。你记住，无论走到哪里，你首先要保证自己是个活着的华国人，其次才是体育部副部长。安全这根弦，任何时候都不能松。”
吕布心中一动，敏锐地察觉到这番话是在提醒自己出国必须防范危险——这位副总统恐怕掌握着一些信息。
他立刻挺直腰板，神色肃然，斩钉截铁地回答：“卓老放心！我会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保证自身安全。无论身在何处，心都在国内，都在组织，都明白自己是您的兵。”
……
十点多，万疆悦目送着吕布登上飞往金陵的航班。
又两个多小时后，吕布拎着大行李箱，上了前来接机的电动MP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