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一喜。

“你见过？”

小女孩点点头。

“嗯！”

“我见到一个拳头大小的蓝色球球，里面有光，像水一样不停流动！”

姜凡目光一动。

“你在哪见的？”

“能带我去那个地方吗？”

小女孩有些迟疑。

“那个地方很隐蔽，要不是我偷偷跟踪臭老头，根本就发现不了！”

“不过臭老头经常会去那里，看着那个蓝球发呆！”

“我们如果去了，会不会被他捉到？”

姜凡闻言也是有些犹豫。

根据小女孩所言，这座洞府主人，应当就是那个老头。

按理说，这洞府内的所有东西，应当都是有主之物，包括那水之法则。

自己已经伙同这个小家伙把洞府资源搬空了，如果再去打水之法则的主意，难保洞府主人会不会动怒。

“但是......我来此地的目的，就是为了水之法则！”

“若是不去，我岂不是白来了？”

姜凡想了想。

“把洞府设在这个地方，沉寂无数年，想必这洞府主人，恐怕已经陨落！”

“小女孩所说老头是不是活人还不一定！”

“既然对方有可能只是残魂，那他洞府出世必有目的！”

“我来寻宝，也理所当然！”

姜凡说服自己后，对着小女孩笑道。

“我们小心一点便是！”

“等拿到那个蓝球，立即撤离！”

“如果那老头追我们，就把这破地方给炸了！”

小女孩一听要炸房子，直接跳起来。

“好耶！”

“把臭老头的房子给炸了，看他还敢不敢关我！”

她当即带着姜凡来到主殿深处的一面墙壁上。

小手在墙壁上按特定顺序点了七下。

‘咔哒咔哒咔哒......’

七声轻响后，墙壁无声无息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

阶梯两侧镶嵌着明珠，照亮道路。

“就是这里！”

小女孩率先走下阶梯，姜凡紧随其后。

约莫走了一炷香时间，前方豁然开朗。

这是一座更加宏伟的地下宫殿。

该宫殿高达百丈，四周九根盘龙柱支撑穹顶。

宫殿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水池，池水清澈见底。

而最引人注目的，乃是水池上方悬浮着的一团不断变幻形态的蓝色光团。

那光团时而如流水般蜿蜒，时而凝结像是冰晶，又时而如雾气般氤氲升腾......

它没有固定形态，却散发着一股浩瀚本源气息......

“水之法则......”

姜凡喃喃道，眼中闪过光芒。

他能感觉到，这团法则具象产物极为完整，甚至比银河中那些时间法则还要强大。

若是能将其收复参悟，那他在水系一道上的造诣，将突飞猛进，甚至超越其他所有法则。

即便突破至圣人境巅峰，也不是没有可能。

“给我收！”

姜凡知道时间紧急，所以没有丝毫犹豫，一挥手，空间之力出现，就要把这团水之法则固摄。

然而，就在这时，却异变突生。

只听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自宫殿里面八方传来。

“小丫头！”

“你偷偷跑出去我就不说了！”

“现在居然还敢带外人来搬我的资源，窃取我的法则？”

刹那间，姜凡的空间力量，像是凝结一般，无法寸进。

他心中惊骇，连忙望去。

只见水池旁，一道虚幻的身影渐渐凝聚成型。

那是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老者，白发白须，面容清矍。

姜凡见状双眼一眯。

果然是残魂！

不过......

即便是残魂状态，其散发出的威压，也让人心惊胆战。

其生前，必然是一方绝世强者！

“臭老头！”

小女孩一下躲到姜凡身后，探出脑袋，不服气道。

“谁让你不给我吃的，还要把我关起来！”

“我都快要饿死了，当然要逃跑啊！”

老者幽幽道。

“哦？”

“那你逃出去，可有吃饱？可有吃到比这里更好的东西？”

小女孩脸色一滞，强词夺理道。

“就是吃不饱，所以才回来抢你了啊！”

“把你这里的东西全部抢走，不就吃饱了？”

老者被气的吹胡子瞪眼。

“你这个小东西，真是不通人性！”

“老夫那是为你好！”

“老夫那些丹药灵力庞大，你胡乱吞吃，每一次都吃的肚子鼓胀还不停下，哪一次吃完不得睡上几个月？”

“我限制你，是怕你不知节制，吃坏自己，又误了正事！”

小女孩做了个鬼脸。

“我才不信！”

“你就是小气，臭老头，抠老头！”

老者气急。

“你！”

转瞬似乎又觉得不应该跟这小东西置气，于是深吸一口气平复下来，转头看向姜凡。

“年轻人！”

“这小丫头不懂事也就罢了，你如此年纪，竟然也如此不懂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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