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波狠狠轰在元初圣主胸口。
他的身体顿时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整个人几乎嵌了进去。
‘噗！’
鲜血如同泉涌般从口中喷出。
帝境巅峰的元初圣主，在与姜凡正面交锋数百回合后，彻底落败。
姜凡缓缓走到元初圣主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奄奄一息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修行千年？不过如此！”
元初圣主艰难抬头，颓败的脸上，依旧保留着些许震骇。
“咳咳咳......”
“姜凡......本座承认，确实低估你了！”
“你确实很天才，甚至可以说是整个玄天界年轻一辈第一人也不为过！”
“输给你，是本座技不如人！本座认了！”
“不过......”
他咳着血，眼中闪过一丝莫名味道。
“你以为如此，你便赢了吗？”
姜凡心头一跳，有种不妙的感觉。
元初圣主笑容愈发狰狞。
“就在刚刚你赶来的时候，其余三大圣主已经率领精锐前往紫霄宗了！”
“紫霄宗现在有多少人？”
“我算算！除了紫霄那个老东西之外，应该只有你师门的两位师姐了吧？”
“你觉得，他们能挡住玄无极那三个老家伙的攻击吗？”
姜凡闻言，眼中杀意沸腾。
“找死！”
元初圣主笑的更加畅快。
“愤怒吗？绝望吗？”
“可惜啊，你就算战力滔天，也救不了他们！”
“他们会被玄无极那几个老家伙斩杀！”
“等解决了紫霄，四大圣地精锐齐聚！”
“到时，你同样也插翅难逃！”
姜凡原本还顾忌四大圣地背后存在，只想废掉这元初圣主，没有想过取他性命。
但是此刻，却被对方的话，彻底点燃了杀心。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一次又一次主动招惹，自己却要被动应对？
凭什么他们能杀自己？自己就不能杀他们？
就算他们背后有老怪物又如何？
今日，你既然战败，那必死！
姜凡右手抬起，掌心凝聚起一道炽热的金芒。
在金芒出现的霎那，强烈的毁灭气息出现。
元初圣主感受到其中的疯狂杀意，神色大变。
“你......你要干什么？你敢杀我？”
“我圣地老祖......”
话未说完，只见姜凡已一掌拍下。
“死！”
金芒撕裂空间，直袭元初圣主眉心。
“不！”
元初圣主大惊之下，连忙嘶吼。
“老祖救我！”
姜凡冷哼。
“今天就算谁来，都救不了你！”
说着，手掌一压，那金芒骤然加速。
眼看着金芒就要洞穿元初圣主的眉心。
可就在这时，整个九幽禁地上空，天地骤然变色。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从天而降。
虚空中，一只无形大手，骤然探出，轻轻一拍。
‘轰！’
姜凡用尽全力的一击，轰然溃散。
接着，那大手去势不减，直袭他的心口。
姜凡避无可避。
‘噗！’
整个人如遭雷击，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地面之上。
与此同时，一道苍老淡漠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
“小辈，敢伤我元初圣地圣主！”
“谁给你的胆子？”
岩壁废墟中，姜凡艰难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洞窟顶端，不知何时已经破开了一个大洞。
天光倾泄而下，照亮一道悬浮在半空的佝偻身影。
那是一个身穿朴素灰袍的老者，头发稀疏，脸上布满皱纹，看起来行将就木。
但他那一双眼睛，却锐利无比。
“虚境老祖！”
姜凡眼神一凝。
一击将自己重伤，那定然是传说中的虚境才能做到了。
看来师尊说的没错，这四大圣地，果然有虚境强者。
“前辈虚境大能，何必介入小辈之争？”
“元初圣主设伏掳人在先，妄图借此对晚辈下杀手！”
“晚辈出手，有何不可？”
姜凡咬紧牙关，压下喉头腥甜，不卑不亢。
那灰衣老者闻言，目光落在重伤的元初圣主身上，然后眉头微不可察的一皱，随即移开，重新看向姜凡。
“区区小辈，居然有帝境中期修为，而且能将我元初圣地的圣主逼到如此境地，紫霄倒是教出来个好徒弟！”
“不过......”
“我不管你们恩怨如何，我元初圣地圣主，代表着圣地颜面，岂可任你羞辱袭杀？”
“既然你动了杀心，那便是死罪！”
话音落下，灰衣老者缓缓抬起一根干枯手指，朝着姜凡轻轻一点。
顿时，一道灰蒙蒙的指劲，无声无息穿透空间，朝着姜凡额头袭来。
这一指，看似缓慢，却封锁了姜凡所有闪避可能。
危机之下，姜凡不敢丝毫保留。
体内大道之韵疯狂流转，试图用自己最强底牌，抵挡这位修行以来遇到的至强者。
可是，绝对的境界差距面前，始终有种苍白无力的感觉。
“就要死了吗？”
姜凡浑身冰冷，第一次感觉死亡距离自己如此近。
然而，就在他以为马上要完的时候。
“咦？”
惊讶的声音响起。
只见那指劲骤然停在他的额头三尺之处。
灰衣老者目露精光。
“你居然掌握了道韵？”
“你从何处得来的机缘？”
姜凡微微一愣，沉声道。
“此乃我自己悟出！”
灰衣老者神色有些动容，沉吟一番之后，开口道。
“能够自行悟出道韵，当真是逆天之姿，怪不得可以在帝境中期，便能堪比帝境巅峰战力！”
“就算是老夫活了无数岁月，见识不尽天才，也从未遇到过如此悟性的年轻人......”
“这样吧......”
“老夫可以给你一条活路！”
姜凡看着悬浮在眼前的指劲，双眼一眯。
“条件！”
那灰衣老者笑道。
“加入我元初圣地，成为我元初圣地下一任圣主！”
此话一出，姜凡还未说话，那元初圣主便连忙喊道。
“老祖，不可啊！”
“这姜凡虽然资质逆天，但是他与那凶兽为伍，若是加入我元初圣地，我元初圣地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