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她若不来本王一个字都不会说(1 / 1)

侯府在逃丫鬟 玮宝 2201 字 8天前

“你是没睡?还是刚醒?”琉璃睡的正香,忽觉腰间一紧,她不耐的睁眼,恰好对上一双后怕又庆幸的星眸。

琉璃一怔,纤手微抬,在他浓密的眉头上轻抚安慰,知道他后怕,她也一样,她差点以为要交代在这,还好他及时出现,这才解了襄州危局。

“都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你这样盯着我叫我怎么睡?何况你辛苦多日,也该好好休息。”

“睡不着,就想这么看着你!”萧沛一把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想死啊!这么不要命的折腾!”琉璃察觉被下异样,羞恼至极,抬手怒捶他胸口,“你要是英年早逝了,可别想我替你守活寡。”

昨晚他忙到半夜才回来,回来又折腾到天明,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啊!

“阿璃疼疼我,我想你!”萧沛浑身一震,一把将人抱起,任由她趴在自己身上,嘴角止不住的上扬,沙哑的嗓音透着难掩的愉悦。

“你已经不是一个刚开荤的愣头青了,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像饿死鬼一样,身体还要不要了?”琉璃挣扎想要下来,他嫌命长,她还想多活几年呢!

萧沛抬手惩罚的捏了捏琉璃的脸颊,“这算不得什么,行军打仗几天几夜不合眼是常有的事,比这累人的时候多了去,何况与心爱之人做喜欢之事,我不觉得累。”

“快闭嘴吧你!”琉璃无语,一把捂住萧沛的嘴,不让他再口吐虎狼之词,萧沛任由她捂着嘴,眼底满是笑意。

两人正笑闹间,屋外传来段明的声音:“侯爷,犬戎派使臣前来求见。”

琉璃猛地一怔,气不顺道:“他竟然还敢来?侯爷,趁机弄死他吧!”

这个人总是阴魂不散,实在是烦人的很,若不是他,襄州、乾州也不开战,更不会死这么多人。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是铁律,一旦谁坏了规矩,便是公然宣战,不但要受各国口诛笔伐,更是斩断所有和谈退路。”

萧沛大手一下一下轻抚安慰,语气耐心又温柔,如同哄孩子一般。

“我知你恨足了他,可眼下他还不能死,犬戎六皇子身死,犬戎王必勃然大怒,势必会再次举兵来犯,眼下大郢的情势,不宜久战,而夏侯言接下来要做的事,也不宜恋战,是以和谈于两国都有利。”

“夏侯言这个阴险狡诈的小人,利用你帮他除掉了最大的竞争对手,搅得三国战乱不断,这样的人若做了皇帝还了得?”

夏侯言野心勃勃,又这般精于算计,他日他若为王,这天下还有太平日子吗?

“他有他的谋算,我亦有我的打算,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萧沛眸色微暗,眼底一片讳莫如深,“若非大郢内乱,举兵攻下犬戎也未尝不可,可战乱苦的终究是无辜百姓,陛下并不愿见天下生灵涂炭。”

“然犬戎国一直虎视眈眈,试图吞并大郢,唯有六皇子身死,犬戎陷入夺嫡之乱,方可破此局,此番和谈,夏侯言只会比我们更希望两国止戈息战。”

犬戎王可不好糊弄,六皇子身死,这笔账自会落到夏侯言头上,杀人,未必要用自己的剑,无论是犬戎王亦或是夏侯言谁死,于他们都是好事。

边境百姓至少可享十年太平,大郢得以肃清内患,民生得以休养生息,届时再无人可撼动大郢在各国中的地位。

“一个个都是狐狸投生的,算计来算计去也不嫌累的慌,你去和谈吧!我要再睡会儿。”琉璃听得眉头拧成了麻花,她不耐的翻身从萧沛身上溜下来。

“不急,且让他再等会儿!”萧沛抬手不让,抱着人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你…嗯…”琉璃还来不及挣扎,就被萧沛抢占先机,她毫无防备险些招架不住,难耐的娇嗔,“你偷袭!”

屋外寒风凛冽,屋内春意盎然。

于此同时,城外营帐,夏侯言独坐帐中,双眸盯着远处城墙出神。

“殿下,想必永宁侯不会来了!”钱伍看了眼帐外,眼下都过午时,却不见襄州城门开,只怕人是不会来了。

“他会来的!”夏侯言双眸一动不动看着远处,脑海里不由浮现一个身着铠甲、暴跳如雷的娇小身影。

这一别,怕是再难相见,过去十年里,他的心里眼里只有仇恨,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复仇,原以为他一生都要活在阴诡地狱里。

可偏偏她像一缕光一样闯了进来,他从未见过那样一双纯净的眸子,更没见过如她那般鲜活的人。

久在地狱里的人,谁不贪恋光呢?萧沛亦是如此,明明他什么都不比萧沛差,可为何她甘愿做萧沛的妾,也不愿嫁他为妃?

“他们来了!”钱伍的声音,打断了夏侯言的思绪,他这才回神,只见萧沛领着一队人马在帐外停下。

“永宁侯请进!”夏侯言起身抬手示意萧沛入内,嘴角随即勾起一抹浅笑,“此番多谢永宁侯相助,本王才能心愿得偿。”

“七皇子有话直说,本侯可不似七皇子这般清闲。”萧沛抬步入内,冷声道。

“这天寒地冻的,侯爷倒是穿的清凉!”夏侯言一眼便瞧见萧沛脖颈间的暧昧痕迹,脸上的笑意瞬间凝结。

这滴水成冰的天气,他故意穿的这样单薄,就是为了夸耀闺房之事,无耻!

“出门急忘记了!”萧沛故作不甚在意,自顾自坐在右上首的位置,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衣襟。

贺林紧随其后,紧挨萧沛坐下。

“夏侯言,你如何认得我母亲?你那日所言究竟何意?我母亲她人现下在何处?”

“本王曾与令慈同为砗磲国暗卫营里的暗卫,只可惜时日久远,有些事记不太清了。”夏侯言眉尾轻抬,嘴角微微上扬,“ 哦!本王记得琉璃也曾是暗卫营的人,不如叫她来,我们一同回忆回忆,如何?”

“你明知道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她也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你究竟想如何?”贺林怒拍桌子站起身,染满怒火的眸子死死看向夏侯言。

“她若不来本王一个字都不会说,除非带她来见本王,否则你永远别想知道自己母亲的下落。”夏侯言端起茶盏浅酌,一副闲适的模样。

“你……”贺林气结。

“你休想!”萧沛站起身拉着贺林往外走,“既然七皇子没有和谈的诚意,我们就再打,打到你记起来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