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好了。」

「在此期间，我还会教给你一些虚空魔法。」

她老气横秋地拍了拍林默的肩膀。

「尽量让你拥有自保的能力。」

旁边矮桌上，龙傲天听到这句话，差点被水呛到。

林默放下水杯，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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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相信你呢？」

「万一你把东西拿到手，转头不认帐，我不就亏大了？」

洛星染一听，眼睛立马瞪圆了。

她堂堂魔女会十二首席之一，说话什么时候被人质疑过？

「本魔女言出必行！」

洛星染轻哼一声。

她手腕一翻，凭空摸出两本厚重的黑色羊皮书，啪地一声拍在红木桌上。

这两本书散发着极其古老且深邃的波动，封面没有字，只有扭曲的暗紫色星图。

「我先教你两招吧。」

「一般人根本没资格学。」

「算你走运。」

林默没接话，直接翻开第一本。

书页里没有常规的文字，只有一条条像活物一样蠕动的黑色符文。

这些符文排列组合，散发着让人头晕目眩的法则气息。

林默盯着看了三秒。

系统面板毫无反应。

没有弹出那熟悉的收录提示音。

原因很简单。

老毛病又犯了。

跟当初在道宗看不懂高阶雷系道文一样，他压根不认识这些文字，。

林默合上书，抬头看向洛星染，回得乾脆利落。

「看不懂。」

屋里安静了一瞬。

洛星染脸上的表情一下僵住了。

她瞪大眼睛，像是听到了全宇宙最荒谬的笑话。

「你看不懂？！」

她抬手指着林默，指尖都在抖。

「你连虚空神纹都不会，你怎么学会虚空穿梭的？！」

面对洛星染见鬼一样的质问，林默面色如常。

「用技能石学的，简单得很。」

洛星染气得抬手抓了抓头发，连头顶那顶尖尖的魔女帽都歪了。

「你撒谎！」

「技能石只能教你最粗浅的用法，根本不可能把虚空穿梭练到你那种程度。」

「而且虚空穿梭的技能石要求极高，正常人根本学不了，只有虚空生物才行！」

林默看了她一眼，也没藏着。

「对，我是域外天魔。」

「天生的虚空生物。」

话语刚落。

话音刚落，他身上的虚空本源就往外一散。

黑影翻涌，密密麻麻的触手从他身侧探出，安安静静地悬在半空，像他多出来的几条手臂。

洛星染一下就愣住了。

虚空本源这东西，不是不能用。

是太难用。

普通人身上要是沾太多，别说驱使了，自己都能把自己撑爆。

可林默不一样。

那些虚空本源在他身上，根本不像外物，更像是本来就属于他的东西。

收放随心，顺手得离谱。

魔女界亦有记载。

域外天魔是真界生物幻想中的生物，是一种很纯粹的虚空生物，本不该存在于真实的世界。

但却因各种机缘巧合，诞生于真实的世界中。

「竟然是一只活着的域外天魔。」

洛星染盯着他看了半天，眼神慢慢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跳脱又欠揍的样子。

而是一种冷静严谨中，带着探究的眼神。

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人，而是在看一种实验材料。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我教你虚空神纹。」

「你借我一个分身做实验。」

「怎么样？」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可以和你签生命契约，保证不危害你的性命。」

林默认真看了她两眼。

「行。」

他答得很快。

分身对他来说又不值钱，借一个出去，没什么损失。

而且他要是学会两个新的虚空系技能，实力必然会大大提升。

这是一个一本万利的买卖。

最主要的是，他没有从洛星染身上感受到任何一点敌意。

再加上等炼器盛典的这一个月。

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做，闲着也是闲着。

……

大半个月后。

【你收录的新技能：虚隐】

【虚隐（等级：1）】

【可降低自身存在感，效果随等级提升。】

【虚狩（等级：1）】

【按中在目标身上留下印记，标记目标位置，标记效果随等级提升。】

「不错嘛！」

洛星染老气横秋地点评，

「不愧是域外天魔，天生的虚空宠儿。」

「这虚空神纹极其晦涩，你能这么快入门，悟性勉强算得上本魔女的十分之一了。」

她抬了抬下巴。

「不过，虚空魔法易学难精。」

「这两个技能可是本魔女耗费无数心血改良的绝学。」

「你现在顶多算个皮毛。」

「想要达到运转自如丶随心所欲的境界，以你的资质，只要再勤学苦练个几十年，差不多就能有出神入化的效果了。」

「几十年？」

龙傲天知道装逼的时候到了，

「你是在瞧不起我大哥吗？」

洛星染斜了它一眼。

「你懂什么？」

「虚空法则深邃如渊，几十年能大成已经是虚空神殿古籍里记载的超级天才水准了！」

「就连本魔女当年也花了十多年……」

林默没有理她。

自顾自的用起技能。

【使用技能虚隐，获得经验一千四百万亿】

【虚隐等级提升！】

2级……100级……10000级……500000级……

【使用技能虚狩，获得经验一千四百万亿】

【虚狩等级提升！】

2级……100级……10000级……500000级……

两分钟后。

提示音停歇。

此时，洛星染还在软榻上吹牛。

「不是我吹，我可是古往今来，虚空系魔法第一天才！」

「更是开创了虚空魔法十三式！」

「堪称虚空魔法体系的开山始祖。」

声音戛然而止。

洛星染揉了揉眼睛，有些茫然地看向前方。

红木桌旁，空空荡荡。

原本站在那里的林默，不见了。

连一丝气息都没剩下。

像是这个人，连同他身上的天魔本源，被整个世界硬生生擦掉了。

「人呢？」

洛星染一下坐直了，连魔女帽都差点甩飞。

「这就跑了？用虚空穿梭跑的？」

「大姐，你眼瞎吗？」

龙傲天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却同样看不见身影。

它跟着林默，存在感全被剥离了。

「我在你前面。」

林默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显然对这个效果非常满意。

洛星染浑身汗毛瞬间炸立。

她猛地后退两步，双眼瞪得浑圆。

有人贴到身前不到半米，她堂堂虚空魔女竟然毫无察觉？

下一秒，林默主动散去【虚隐】效果。

身形如水波般荡漾，他凭空出现在洛星染面前，手里还端着那杯凉透的清茶。

「你……」

洛星染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

「这是……虚隐？连因果线都藏起来了？你到底干了什么！」

「按你的说法。」

林默喝了口茶，语气随意，

「也就简简单单练个出神入化而已。」

「出神入化个鬼啊！」

洛星染彻底绷不住了，帽子掉在地上。

她几步冲上来，双手死死抓住林默的袖子，

「我至少练了四百年，虚隐才能完美屏蔽同阶感知。」

「你刚才那一手，连天道规则都给骗过去了！这叫勉强入门？」

「那是你太菜。」

林默把袖子抽了回来。

「像我这种天才，随便学学就会了。」

洛星染脑子嗡嗡的。

什么叫她太菜？

什么叫随便学学就会了？

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

她为什么听不懂？

距离林默学会技能，满打满算不到两分钟。

结果他不光学会了，还直接把技能练到了她这个创始人都看不懂的程度。

「虚隐试完了，来试试虚狩。」

林默抬起食指，轻轻往前一点。

没有任何花哨动作，指尖冒出一点黯淡的灰黑色光点，瞬间没入洛星染的眉心。

洛星染惊叫一声，本能调动的虚空本源阻挡。

但她什么也没有捕捉到。

「你是不是对我用了虚狩？」

洛星染脸色大变。

她迅速内视，试图用帝级力量强行抹除印记。

然而，她什么也没有找到。

「是啊。」

林默看着她，故意反问。

「你没发现？」

洛星染一下跌坐回软榻上。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跟个小丑似的。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她受到打击的下一秒，又一脸骄傲的站起来。

「哼哼！」

「不愧是我的弟子，只有我虚空魔女大人的弟子，才会这么优秀！」

林默一脸无语的看着她。

你无敌了，虚空魔女大人。

就在这时，林默的传讯戒指亮了起来。

温雅发来了通讯请求。

他抬手一点，温雅的影像立刻浮现在半空。

「林默，材料已经全部准备好了。」

「该布置的都布置好了，距离炼器圣典，只剩三天。」

「你要不要先来公司总部熟悉一下流程？」

「总部那边，也有不少人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