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厂部公开表扬了在此次事件中奋勇擒凶的员工,重点提到了何雨柱的名字。
下班之后,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载着白冰,一起去了烟袋胡同八号院。唐唯和秦京茹正在院子里整理佐料包,看见他们来了,便迎了上来。
白冰从包里掏出一沓钱,递给唐唯:“小姨,这是这段时间卖佐料挣的钱,你收着。”
唐唯连忙推辞:“这钱我不能要,原料和销路都是柱子哥的,我就是出点力气,哪能拿这么多?”她转手就把钱塞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又把钱推了回去:“佐料这块的业务,以后就交给你们俩打理了。营收你们对半分配,不用考虑我。”
白冰在一旁急了:“柱子哥,这怎么行?京茹和虎子的工钱要从这里面出,日常开销也要花钱,你一分不留,那我们成什么了?”
何雨柱正要开口,忽然想到了什么,看了白冰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你跟我过来!”
何雨柱领着白冰,到了仓库。
白冰踏进仓库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白糖、红糖和冰糖,一袋一袋码放得整整齐齐,从地面一直摞到了天花板,占据了整整半间仓库。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过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嗓音:“柱子哥……这……这些都是你的?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糖?现在市面上糖票都紧缺,供销社一个月也批不了多少斤糖,你这……这得有好几吨吧?”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平淡:“一百五十吨白糖,三十吨红糖,二十吨冰糖。”
白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晃了晃,连忙扶住旁边的麻袋才站稳。
她转过头,用一种近乎陌生的目光看着何雨柱:“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些东西,别说普通人了,就是供销社的王主任,也不可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糖来。”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然后走到她面前,正视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了几分:“白冰,我跟你说实话吧。我比你想象中有钱得多。我现在帮人倒腾物资,收入多到我自己都花不完。所以你不用再担心那些佐料赚的钱该怎么分,那些钱你和小姨尽管拿着,该花就花,该攒就攒。以后要是看上哪套四合院,想买下来,钱不够就跟我说。”
白冰怔怔地看着他,心里翻涌着无数个疑问,但她最终什么都没有问。
她知道,何雨柱既然愿意跟她说这些,已经是极大的信任了。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推辞,把那沓钱收进了包里。
傍晚时分,何雨柱和白冰留在仓库里吃晚饭。
曹桂枝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了一下午,端上来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红烧肉炖得软烂入味,醋溜白菜酸甜爽脆,一盆西红柿蛋花汤金黄澄澈,还烙了几张葱花饼。
何雨柱尝了一口,不由得点了点头,曹桂枝的手艺确实不错,比他想象中要好得多。白冰也连连称赞,说这菜做得比外面馆子里的还好吃。
曹桂枝坐在桌角,怀里抱着妞妞,听到夸奖,脸上露出了腼腆的笑容。
她今天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蓝布衣裳,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妞妞也换了一件小花袄,扎着两根小辫子,母女俩跟昨天那副沿街乞讨的狼狈模样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饭后,多日未见何雨柱的白冰攒了一肚子话想跟小姨说,便拉着唐唯进了里屋,絮絮叨叨地聊了起来。
聊到兴起,她干脆决定今晚不走了,就留宿在八号院,明早直接从这儿去上班。
何雨柱见状,也不好一个人赖在这儿不走,便起身准备回四合院。
他刚走出房门,路过秦京茹房间的时候,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一只手从门缝里伸出来,轻轻拽住了他的衣角。
秦京茹探出半个脑袋,脸上带着几分期待和紧张,压低声音说:“傻柱哥,天都这么黑了,你就别回去了吧?明天再走也一样。”
何雨柱低头看着她那只拽着自己衣角的手,又看了看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明白,这小丫头是在找机会跟他独处。
他确实也有好些日子没亲近过她了,便点了点头,侧身闪进了她的房间。
秦京茹的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她从进城到现在,住过不少地方,先是寄居在秦淮茹家的客厅里,后来又跟尤凤霞合住了个把月,如今终于有了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
屋里的被褥是新做的,散发着淡淡的皂角清香,床单洗得发白,铺得平平整整。窗户开着半扇,夜风带着院子里槐花的香气飘进来,让人觉得很舒服。
秦京茹关好门,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雀跃。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副扑克牌,晃了晃:“傻柱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咱们打牌吧?”
何雨柱在床边坐下,接过牌,洗了洗,开始发牌。
两人面对面坐着,在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一边打牌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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