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亲自问问他,为什么要杀了童炎鑫,破坏我的幸福?!”
“姚佳佳女士。”沈梦晴的指尖敲了敲桌子,让姚佳佳冷静一点。
平时这个动作,沈梦晴随便做,现在……有“亿”点点疼。
沈梦晴收回手指,韩辰无奈地给沈梦晴一支笔,“敲笔吧。”一样的效果。
“我想再问你一个问题。”沈梦晴没有拒绝韩辰给的笔,她从来没让医生额外给自己开什么止疼片儿,所以她需要工具的辅助。
“什么问题,你问吧。”姚佳佳吸吸鼻子,擦擦眼泪,“我、我渴了,可以给我倒杯水喝吗?”
于华:“……”童炎鑫死了,姚佳佳是伤心啊还是不伤心?
怎么一会儿伤心,一会儿看着……也就那样的感觉呢?
“等着。”于华很快就给姚佳佳倒了杯水过来。
估计是哭得多了,真渴了,姚佳佳一口就干了,于华干脆还给姚佳佳倒了第二杯。
等姚佳佳调整好生理状态,沈梦晴继续追问,“童炎鑫一个月工资有多少?”
“350。”
“你这一身衣服,又花了多少钱?”
“200……多?”姚佳佳努力回想,“好像是200多。”
钱大气他们听得惊掉了下巴。
姚佳佳今天穿的这套衣服是镶了金边吗?竟然要200多,这可是花了童炎鑫半个多月的工资啊。
怪不得姚佳佳一个劲儿地说童炎鑫对她好呢,至少,童炎鑫是真的舍得在姚佳佳的身上花钱。
这到底什么衣服啊,值200多?
看不明白。
沈梦晴不奇怪衣服的价格,她奇怪的是另外一件事情,“买这身衣服的这个月里,童炎鑫给你买烤鸭吃了吗?”
“吃了!”姚佳佳点头,“那烤鸭,大师傅是做得真好吃,我每个星期吃两次,都吃了2、3个月了,愣是还没吃腻。”
只是,童炎鑫死了,以后就不能再每个星期吃两次烤鸭,一个星期能吃一次就算是不错了。
“烤鸭多少钱一只?”
“20。”
“来回汽车费大概得多少?”
“30?”这个数字,姚佳佳报得就不怎么确定,只能大概。
韩辰心算了一下,“差不多。”
“那么,童炎鑫每给你买一次烤鸭总共消息,50?”
“对!”
简单的数字计算,沈梦晴算得快,其他人反应的速度也差不多。
“对?”沈梦晴气笑,“对什么对?”
“啊?”姚佳佳一怔,低下头,又算了一次,“没错啊。”
“……”看姚佳佳只看表面上的账,没有算总和,沈梦晴只好提醒,“衣服200多,我给抹个零,当200。买一次烤鸭是50,一个礼拜2次,一个月有8次。”
“都不需要看其他消息,童炎鑫想每个月请你吃8只烤鸭,就得花400!!!”
童炎鑫一个月的工资才350,这可是姚佳佳亲口说的。
以童炎鑫的收入,不算额外消费,单烤鸭这一项,童炎鑫靠自己,根本供不了姚佳佳。
那么,童炎鑫除了给姚佳佳买烤鸭,还负责了一些其他的消费以哄姚佳佳开心,这些钱是从哪儿来的?
借?
借是需要还的。
童炎鑫的死讯肯定已经在小范围内传开了,那么债主有上姚家的门,讨这笔欠债吗?
问题大了!
“呃……”姚佳佳掰掰手指,“好、好像是啊……”
姚佳佳每个月的花费本来就不小,童炎鑫给她花的那点在姚佳佳看来,都不算什么。
没跟童炎鑫谈对象,姚佳佳每个月就是这么一个花法,她花的钱,都是她爸妈给的。
她爸妈从来没说过,她这么花有问题,姚佳佳花习惯了,直接把这当成了正常消费。
她满意的不是童炎鑫每个月能跟她爸妈一样,给她花这些钱,她喜欢的是,童炎鑫为她花的每一笔钱,钱花出去了不说,还特别费力、费心思。
她看中的是附加部分。
这么一来,姚佳佳很容易就忽略了花钱的数额以及在这个年代这样的消费数额根本就不能算是常态的现象。
齐飞翔:“童炎鑫哪儿来的钱?”
童炎鑫的工资不止不够花在姚佳佳的身上,作为华市一名外来打工人员,童炎鑫还要找住的地方,童炎鑫自身的吃喝拉撒,哪一样不花钱?
只打了一份工,并且还要请假的童炎鑫愣是花出了两倍工资的数额。
这还正常吗?
多出来的那份工资,哪儿来的?
童炎鑫的工资光给姚佳佳买东西都不够,他的吃穿用度,又是谁给的?
姚佳佳的脑子乱成一团,反问警察,“谁、谁给的?童家?”才说“童家”,姚佳佳自己先摇头了,“童家的条件不好,所以童炎鑫才会出来打工。他当年高考,没考上大学,但考上大专了。童家没钱给他读,童家孩子多,童炎鑫光兄弟就有4个,加上他自己,童家5个儿子。”
“就因为童家不缺儿子,除了童炎鑫,其他儿子都在老家。所以婚后,童炎鑫可以陪我一块儿住在娘家。”
这种条件的童家怎么可能拿得出钱支援童炎鑫。
童家没有因为童炎鑫找了个有钱的老丈人反过来问童炎鑫要钱,算是讲道理的了。
拿钱给童炎鑫花,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所以啊,童炎鑫这花着花着,多出来的钱,哪儿来的?”
“哪、哪儿来的?”姚佳佳重复着沈梦晴的问题,“总不可能是田螺姑娘送给童炎鑫的吧?”
沈梦晴“呵”了一声:“说不准,童炎鑫真认识一个田螺姑娘呢。”
只是田螺姑娘发现被童炎鑫给骗了之后,黑化,跟人合作,把他这个负心汉给宰了。
“你去过童炎鑫租住的房子吗?”其实姚佳佳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是对的。
童炎鑫是绝不会让姚佳佳以及姚家的人知道,他的身边还有一个跟他关系这么亲近的女同志。
甚至于,童炎鑫用的是两头瞒的方式,脚踩两只船,同时跟两位女同志交往。
区别是,童炎鑫对姚佳佳一味花钱哄,另一边,童炎鑫则是一味哄着那个给他钱。
意识到问题的姚佳佳木讷地摇了摇头,“没、没去过,一次都没去过。童炎鑫告诉我,他每个月的工资不多,所以住的地方只能将就。地方很小,住的人又多,还有男有女,怕我去了,会吓着我。”
“不过!”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