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 八舞姐妹,出击(1 / 1)

派遣第二名刺客过去后,将近十分钟过去——走廊里终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猛地推开,四糸乃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一张脸涨得通红,仿佛憋了什么极大的事跑了整整一圈才回来。

琴里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四糸乃,怎么了!?难道士道被本能所驱使想要袭击你了吗!?”

“……你为什么听上去这么高兴?”角落里传来令音平静的质疑。

琴里的表情瞬间一僵,连忙咳了一声,调整好了面部表情,重新转向四糸乃,露出恰到好处的关切:“……那、那么,到底怎么样了?”

四糸乃的呼吸逐渐平缓下来,但她摇了摇头,眼中带着歉意:“不是的……那个……我、我在中途变得慌张起来了……”

她低下了头,声音越来越小。

“然后,我对士道先生说……士道先生还是更适合做男人呢……”

“!这、这样……然后呢?士道他说了什么?”

“他说……‘讨厌男人’……”

“……!!!”

琴里的瞳孔猛然收缩,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击中一样,“咚”地一声跪倒在地。

讨厌男人→已经不想再做男人了→我不想被天生的性别所拘束→叫我姐姐哦?

——这样一个噩梦般的公式如同脱缰的野马般蹂躏着她的脑海。

他、他居然如此明确地说了出来……

“……那个,我倒觉得他应该是理解成别的意思了吧。”

令音再次开口尝试解释,但琴里的大脑此刻正处在极其严重的大混乱状态中,完全没有听进去。

“下一个!”

琴里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声音带着一丝几近崩溃的嘶哑。

“耶俱矢!夕弦!你们两个人一起,教会士道做男人的快乐!”

那一刻她的表情带着快要哭出来的坚定,像是一位即将在战场上做最后决战的将军。

耶俱矢和夕弦同时站了起来。

夕弦悠然地迈出一步,语气中带着一种莫名的笃定:“请缨。就交给我吧。只要我夕弦出手,士道什么的只是小菜一碟。”

“……哼,吾倒是相当不满。这张卡是什么啊。”

耶俱矢却是不高兴地撅起了嘴,盯着手中那张卡,像是看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夕弦的卡上写着——“绝对无敌的女王大人。我会教给你从属于我的快·乐·哦”。

而耶俱矢的卡上则是——“绝对隶属的女奴隶。

只要是主人所盼望的事情无论是什么都会去做的”。

“你们两人快去吧!通过S和M的同时攻击,让士道的理性彻底崩溃!”

琴里用力指向房门,像是正在指挥一场决定性的战役。

“……我说,让理性崩溃掉可不行啊。”

在琴里激昂的号令声中,令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无奈与看戏般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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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她们两个是怎么了。琴里在吃饭的时候也显得有点奇怪呢……”

士道看着四糸乃丢下的那本书,正手足无措地思忖着该如何处理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毫无顾忌地使劲推开了。

他猛地抬起头:“怎、怎么了?”

门口站着的,是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进来的千夏,她似乎刚刚泡完澡回来,发梢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脸上泛着被温泉蒸出来的淡淡红晕。

她看到士道坐在铺好的被褥前,先是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随即目光落在了他手边那本摊开的书上。

那本画着露骨画面的书页就那样大敞着,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千夏先是一愣,随即那疑惑的表情像融化的冰雪般化开,勾出一个坏心思浮上眉梢的笑容:“阿拉——我们的‘救世主大人’也到了这个年纪了呀,嗯嗯,确实是需要处理生理问题了呢。”

“不对!这东西不是我的!是四糸乃留下来的——不,是别人塞给她的——反、反正跟我没关系!”

士道的脸腾地涨红了,急忙摆手解释。但千夏显然不在意他的辩解。

她走过去,随手将书捡了起来,翻到某一页,十分厚脸皮地看了几眼,然后做出一副品鉴完毕的样子,缓缓说道。

“没想到士道你居然好这一口呢~又是萝莉又是妹系的美少女……哎呀呀,这样的话,我好像完全不在你的审美范围之内呢~”

她装作委屈的样子,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士道,你不会嫌弃我吧~?”

“我才不是那种人——!”士道急忙否认,然而话说到一半却被一股莫名涌上来的情绪堵住了后半句。

糟糕,那股香味又来了。

是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气息,此刻随着她的靠近变得更加清晰起来,像是要将他的意识都包裹进去。

他的目光落在那张带着笑意的脸上,那些平时憋在心里的话便像失去了控制般不自觉地溜了出来。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弃你。不管发生什么,我也会一直……喜欢千夏的。”

这话出口的一瞬间,房间安静了。千夏愣在原地,像是突然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样。

过了两三秒,她才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迅速从玩味变成了慌乱,接着是肉眼可见的红,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连露出的脖颈都泛着粉色。

“你你你……你突然说些什么啊!”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恼羞成怒,又像是想要掩饰什么。

随即,她猛地打开一扇金色传送门,在钻进门前丢下一句:“我、我再回去泡一会儿!”

门扉合拢。

房间恢复了安静。

士道看着千夏消失的地方,缓缓呼出一口气,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他怔怔地坐了一会儿,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而另一端,温泉中,千夏整个人缩在水面下,只露出一双眼睛,鼻尖的水面微微冒起了热气。

她泡了很久,久到连原本凉下去的指尖都被又重新泡热了,那阵心跳却始终没有完全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