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衫月莞尔:“自由自在,虽清贫了些,但到底是令人愉悦的。”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儿,并不熟络,也不是很疏离。
谢衫月看着坐在主位的少女,眸色一深。
她才进京便听了这位长姐的事迹,有人说她跋扈张扬,有人说她泼辣不讲理,如今一瞧,心里倒是有数了。
谢蔚然今日着红色衣裙,里衬白衫,一头青丝随意一挽,在髻上别了一根质地温润的木簪,仅此而已,简单大方,又灼灼惹人眼。
“八妹妹今日方进京,可有听说过关于我的流言?”少女白皙干净的指尖慢慢点在桌上。
谢衫月一愣,她沉吟片刻,道:“是何人散布流言?长姐该让父亲为你做主才是。”
“不不不。”谢蔚然含笑看她,凤眼上挑,带着几分冷漠的不羁和乖张:“澄清一下,那不是流言,是事实。”
谢衫月又是一愣,待她反应过来,扯了扯嘴角:“这”
谢蔚然睨着她,眼底有几分思索。
谢衫月此人,乃谢家行八的庶女,生母在几年前病逝,后来她跟着人出京游历,今年方归。
上一世,谢衫月和单樨联手,欲覆灭谢家。
“啧。”谢蔚然有些烦躁,单樨刺杀她,已经是不解之谜了,如今又来个谢衫月,这叫什么事儿?
谢衫月是谢吏的女儿,谢家是她生长的地方,她为何要这般置谢家于死地?
都怪谢吏那个混账东西,也不知道往日是做了什么孽,竟是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想要他死。
“长姐?”谢衫月见她面露不耐,心下惶恐:“是不是衫月哪里说错话了?”
谢蔚然眸子微动,看着她,道:“无事。”
“长姐,我想去庄子上拜见夫人,不知可否方便?”
“不方便。”谢蔚然直言拒绝:“母亲喜静,还是不要去打扰她的好。”
谢衫月点点头,她抿了抿唇瓣,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没再开口了。
“你这次回京,又准备什么时候离京?”
“衫月不打算离京了,准备就在上京城待下来。”
谢蔚然颔首。
“郡主。”珠珠进了屋来,她看着坐在主位的少女,笑道:“九姑娘来了。”
谢衫月看到少女冷漠的眉眼陡然变得温柔,心下有些惊讶。
“长姐!”谢漾玉笑着进了屋来,她看着坐在右侧的谢衫月,忙福身行礼:“小九见过八姐姐。”
遂,她又看着上方的谢蔚然,笑得腼腆:“姐姐,小九没打扰你吧?”
谢蔚然摇头:“没有。”
她看着小姑娘稚嫩的眉眼,目光落在她腹前的双手上:“你拿着什么?”
谢漾玉笑着上前去,将手里的盒子放在谢蔚然身前的桌上,献宝似的:“这是小九前几日绣的荷包,绣工蹩脚,有些上不得台面,姐姐若是嫌弃便莫要带在身上,可不管嫌弃与否,都得收下才是。”
少女轻笑一声,她看了一眼盒子里的荷包,抬眼看着谢漾玉:“几日不见,小九有些霸道了。”
三月,初春。
看最新章节内容下载爱阅小说app,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爱阅小说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请下载爱阅小说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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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免费阅读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