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狗皮膏药,不要脸地又贴了上来(1 / 1)

可是,鬼知道她心中是怎样一副翻江倒海的处境。最起码,她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个事情。

所以暂时,她还是无法单独去面对这个男人。

“不用了,让其他人送我离开这里就行了。”

唇角轻耸,轻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之后,罗语芊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严厉地拒绝了他的这个提议。

话落,也不管身后的他作何反应,赶忙移动身形,逃似地朝门口的方向走了过去,动作非常的快。

见状,银色面具男尴尬的站在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目送着罗语芊的背影离开,说不清也道不明,心中很不是个滋味儿。

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好像什么都变了。

逃似地出了地下实验室,再次回到地面,罗语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心中五味杂陈,隐约间透着一股莫名的哀伤。

身为一个女人,居然会遭遇到这种情况,情何以堪呢?

只不过,以她目前的这种处境,绝不允许自己这般的感怀伤心,来浪费不必要的时间。

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除了报仇血恨之外,任何事,都不应该过牵扯她的心神。

思及至此,罗语芊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努力将那件事给彻底忘掉,而后抬腿提步,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可谁知,就在这时,没有任何的征兆,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是一连串的陌生号码。

下意识地,罗语芊摁下了接通键,直接将手机举至了耳边。

顿时,对面传来了一阵机械而又冷漠的声音:“你好,请问是罗小姐吗?我是第二人民医院的护士。你弟弟的腿骨折了,正在我们医院接受治疗。但却拖欠医药费,无法进行后续的手术。他让我们来找你,如果你有时间的话,请你马上来医院一趟。”

也不管罗语芊这边是何反映,对方连珠炮似地,突突说个不停。

话落,罗语芊微微一怔,乍然间,她有些回不过神来。

地下实验室里的那件意外之事,如今占据了她大部分的心神,一时间,她竟然把娘家的那几个人给忘了。

而眼见着罗语芊突然沉默了下来,另一边的护士顿时就急了。忙不迭的,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喂喂,罗小姐,罗小姐,你有在听吗?”

“哦哦!我在听,这件事我知道了。”

这时,罗语芊这才回过神来,眉头紧皱,随便含糊地应道。

随后,对面没有再多余的言语,而是“啪”的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站在原地,罗语芊表情很是难看,低着头,沉吟不语。

这都得是无耻到了什么地步,才能这么不要脸的又给她打电话呢。而更让罗语芊感到震惊的是,王美娥几个人,居然穷到连药费都付不起的窘境了吗?

旋即,冷笑了一声之后,罗语芊还是决定上医院走上一趟。

因为这几块狗皮膏药不是想躲就能单纯甩得开的,况且,因为银色面具男的事,已经让她心中憋了一口恶气。如今正好,有些帐也是该是继续往下算一算的时候了。

拿定了主意之后,她慢吞吞地赶往医院,按照护士指的路线,饶了两饶,爬了三层楼梯,来到了手术室的那一层楼梯的拐角处。

远远望去,便瞧见王美娥与白晚晴二人焦急的等在手术室门口,不停的徘徊着。

无一例外的,表情都是异常的难看,五官都挤到了一起,满头大汗的,搞得气氛非常的压抑。

此时的罗强征,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里,可是就因为交不上手术费,就只能在里面干躺着。

听医生说,如果在继续耽误下去,不接上那条断腿的话,可能以后他的这条腿,也就彻底废了。

而她二人身无分文,罗语芊又迟迟不来,当即就被急得满头大汗,如那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躁不安。

见状,罗语芊不由地冷笑了一声,就罗强征对自己所做的事,别说是废了一条腿,就是要了他的狗命都不为过。

随后,她双手插在兜里,这才慢吞吞的往手术室的门口走去。

听到了声响,王美娥与白晚晴二人赶忙转头,循声望来。

却在看到罗语芊身影之际,眼前登时一亮,没有任何的犹豫,甩开步伐,忙不迭地朝她的方向迎了过来。

来到近前之后,一左一右,不坏好意地将她夹在了中间,怒目斜视,虎视眈眈,一副生怕她会逃跑了的样子。

挑起了锐利的眸子,罗语芊眉宇之间夹带着浓浓的鄙夷,挑衅地打量了这连个女人一眼。

饶有兴致,看上去心情还算不错。

短暂的对峙之后,还是王美俄率先忍不住了,只见她双手掐腰,冲着罗语芊,恶狠狠地道:“臭丫头,都是你,都是你发了疯,才把你弟弟给撞成这样。我当初,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恶毒的玩意儿。”

“我恶毒?”

话落,罗语芊怒极反笑,冷漠地望着她,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道:“您还真敢说,先是你们三个合谋,想要将我推下缆车骗保。毒计不成之后,罗强征又恼羞成怒,推我入水,想要淹死我。你说,到底是咱们谁恶毒呀?嗯?”

一字一顿,重重地落下,冷锐质问之际,气息却是异常的平稳。

故意拖延时间,罗语芊可不怕与她唇枪舌战,而且纠缠得越久越好。因为这样一来,吃苦受罪的人是在里面干躺着的罗强征,不是她。

同时,罗语芊尖锐的嗓音顿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一听居然是这么引人入胜的内容,全都忍不住驻足停留,冲着三人的方向不停地指指点点。

这下,王美娥的表情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目光不自然地闪了闪,只不过,以她这种极为无耻,又臭不要脸的性格,又怎肯轻易作罢。

当即大幅度的挺了挺腰杆,又色厉内荏地嚷嚷道:“你胡说什么?你这只白眼狼,自己嫁入豪门了衣食无忧,却一点都不管娘家妈与弟弟的死活。你说说,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