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警告(1 / 1)

只有风知道 降财 3314 字 7天前

陈昭陪渺渺玩了一会,小家伙没睡好有些困呼呼的,躺在陈昭怀里就睡着了,陈昭不敢有太大动作,只悄悄的低头看着他睡。

小家伙的睫毛很长,和江枏的一样,但是和江枏一点也不像,江枏长得很俊朗,看起来有些凶,渺渺是奶呼呼的,陈昭想可能是太小,没长开。

江枏从浴室出来,用毛巾随意的擦了擦头发,他不喜欢用吹风机。

“睡着了?”

江枏见陈昭怀里的渺渺压低声音说。

“嗯,睡得很香。”

陈昭轻轻摸了摸小家伙的脸,可爱的模样让人喜爱。

“我抱他进去。”

江枏把毛巾扔一边,俯身轻松抱起渺渺,动作很轻,陈昭只感觉自己如释重负。

小家伙有些重量的。

江枏头发没完全干,偶尔有几滴水滴下来,陈昭怕水滴到渺渺身上,又把毛巾裹在江枏头上。

江枏双手抱着渺渺有些懵的看着陈昭。

被毛巾裹着头,江枏的模样有些好笑,陈昭忍住了。

“别滴到渺渺。”

陈昭认真的回应他疑惑的眼神。

江枏轻笑。

“还真是贴心。”

随后把渺渺轻轻的放在床上,盖了条小毯子便关门出来。

“抽根烟介意吗?”

江枏大步跨过桌子,叹了口气随意的坐在陈昭旁边。

“这是你家。”

陈昭提醒他,不用在意她的感受。

从始至终江枏都微微笑着,点了根烟。

陈昭瞥见他拿烟那只手的纹身。

“纹的什么?”

陈昭好奇。

“德语,我是我自己,的意思。”

江枏解释到,又看向陈昭的手心,在想她刚刚洗澡有没有碰到伤口。

“结疤了吗?”

江枏吸了口烟,吐了出来又用手挥了挥,怕烟熏到陈昭。

“没注意。”

陈昭都忘了自己受伤这茬,手腕上的已经结疤了,手心的也没什么感觉。

“该换了。”

江枏把烟灭掉,起身去柜子里拿了纱布。

给陈昭拆纱布时,江枏小心翼翼的低着头,怕碰到里面的心肉,会很疼。

陈昭配合着把手往他身前递进,觉得他好像有些近视。

“疼吗?”

江枏突然抬头问,差点撞到陈昭的下巴。

“不疼。”

陈昭小声答道,看着江枏给她擦不知道是什么膏药,又轻轻的裹上纱布,还是熟悉的花香。

“你很喜欢花吗。”

陈昭闻着花香好奇的问。

“我妈喜欢。”

江枏不假思索的回答。

陈昭听到妈这个字,心里有些难过。

她不知道自己父母的喜好,父母也从来不知道她的情况。从小到大对于她来说,父母与陌生人无异。

见陈昭沉默,江枏看了看窗外。

“你喜欢吗?”

江枏把纱布包好,剩余的又递给陈昭。

“喜欢玫瑰。”

陈昭淡淡的说。

“玫瑰多俗啊,虚情假意的人就喜欢送玫瑰。”

江枏没经过大脑,说出了话。

陈昭不悦,眉头微微皱起,想反驳又不知道怎么说,只是斜着瞪了江枏一眼。

“走了,回学校。”

江枏知道陈昭生气了,但不知道怎么哄,不知道怎么哄女生,更别说与别的女生不一样的陈昭。

陈昭没管江枏,心里想着他每天都翘课,肯定不会去学校了,便准备导航走去学校。

“等等我啊。”

江枏在后面提着书包,鞋都没穿好就跟了出来。

陈昭停下转身看着他。

“今天不旷课?”

陈昭语气带着嘲讽,在为刚刚的玫瑰报仇。

“看心情吧。”

江枏轻飘飘的来了一句,快速走到陈昭身旁。

陈昭正要把手机揣兜里,季廷打来了电话。

“陈昭昭,你跑哪去了,快上课了。”

季廷语气担忧的问陈昭,今天下了雨,季廷去树下找陈昭没有找到,问遍了同学都说没见到陈昭,他生怕陈昭出事。

“马上回来。”

陈昭安慰着季廷,又看了眼江枏,对方漫不经心的玩着手机。

挂了电话,陈昭依旧安静的跟着江枏走。

大雨洗涤了空气,只是还有点闷热,陈昭穿着宽大的衣服走着,一步一步像只小鹿。

两人没再说话,一会便到了学校。

陈昭走的正门,打了个电话让班主任确认,江枏则一如既往的走围墙。

“被雨淋了?”

季廷见到陈昭第一时间把准备的外套给她穿上,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然后才注意到她身上的衣服,不合身。

“去哪换的衣服?”

没等陈昭回答,季廷又问。

“江枏家。”

陈昭毫不隐瞒的回答,旁边几个人听到纷纷转过头看着陈昭,被陈昭白了一眼。

季廷眼神冷了下来,听到旁人小声的议论,也不管在议论什么。

“都滚回去上课。”

季廷大声喊着,旁人都急匆匆的跑回教室,季廷恢复了原来的表情。

“没感冒就行。”

季廷帮陈昭拉好拉链,里面的短袖长了一截。

陈昭静静的站在那听季廷说话。

没听进去,上课铃就响了起来。

季廷回到了自己的班级,陈昭依旧坐在后桌发呆,看着被雨淋湿的围墙,陈昭猜想江枏滑倒的滑稽模样,不由的笑了笑。

“陈昭,告诉大家第三题选什么?”

数学老师见陈昭心不在焉,想教育她。

陈昭抬了抬眼,扫了一下题,是自己在图书馆刷过的。

“选a。”

陈昭谈定的说出正确答案,数学老师有些震惊。

这道题还没讲过,自己只是想给她出个难题,没想到答上来了。

听说李厌看重她,也没再为难,让她坐下。

陈昭又继续发着呆,方知之出奇的没有跟她讲话,好几次犹犹豫豫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直到下课。

陈昭准备带着耳机听会歌,就听到外面有人喊。

“方知之!季廷跟江枏要打起来了!”

陈昭一怔,把耳机装了起来,心中有疑惑为什么喊方知之。

“什么,在哪里?”

方知之看起来很担心的样子,猛的站了起来往门外跑去。

陈昭不明所以,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她知道季廷不会吃亏的,但关于江枏的传言,她多半是担心季廷。

二十一班门口。

季廷和江枏面对面站着,谁也不服谁,并没有打架,而似乎是季廷在警告江枏。

方知之挤开人群到季廷身边,还喘着气。

“你没事吧季廷?”

方知之上下观察了一下季廷确定他没事,又转头质问江枏。

“你要干嘛?”

方知之把季廷往后拉了拉,面对江枏,她还是有些慌的。

陈昭跟过来站在人堆外看着。

江枏注意到了,也没说话。

“你怎么不问问他要干嘛?我睡得好好的。”

江枏说完瞟了一眼陈昭,散漫的伸了个懒腰。

“我警告你,陈昭不是你该接触的。”

季廷微微开口轻声说,语气却是狠戾,只有江枏和方知之听得见。

方知之表情有些异样,也没明显表现出来。

江枏勾了勾嘴角,似乎不在意季廷说的话。

“如果我说,不呢?”

江枏依旧淡淡的笑着说,季廷快要发火。

“季廷。”

陈昭从人堆里走出来,旁人都纷纷让路,觉得她是主角。

“这就是去江枏家的那个女生?”

“是啊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人。”

……

议论声又像蚊子一样响起,现在的人真是片面。

“小昭,我…”

季廷像做错了事被抓包,想解释什么又觉得自己不该解释,没有必要。

陈昭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但大概率是猜得到为什么的,陈昭的病跟传言中的江枏,是相克的。

“好了,回去上课吧。”

陈昭皮笑肉不笑的说,周围的人依旧在议论着。

“不说话会变哑巴吗?”

江枏扫了一眼多话的学生,目光冷冷的,看起来很燥。

季廷听陈昭的话,准备回去上课,临走时还瞪了江枏一眼,方知之跟在后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陈昭。

陈昭没有跟他们一起回去,同江枏趴在走廊阳台上。

“完了,你名声也变差了。”

江枏哈哈的笑了起来,像是幸灾乐祸,但陈昭不恼。

“我本来就不是好人。”

陈昭幽幽的说了句。

“你不想知道他跟我说了什么?”

江枏单手撑着头,看着陈昭。

“什么?”

陈昭望着远处的教学楼,眉头皱了皱。

“他说啊…说我配不上你。”

“让我离你远点。”

江枏开了句玩笑,但他不知道陈昭会不会当真。

“是吗。我觉得也是。”

陈昭笑了笑,风吹得陈昭发丝在飞舞,她随意理了理跑到脸上的头发丝,把头发捋到了耳后。

江枏被她的话逗笑,觉得这个女孩越发特别。

“要是我跟他干起来了怎么办?”

江枏莫名其妙的问。想听听陈昭的回答。

“谁赢我干谁。”

陈昭这个回答江枏没想过,以为她会帮季廷。

“江枏,你是你自己。”

陈昭认真的看着他手上的纹身说,意味是,你是你自己,别人怎么说你你都是你自己,好与坏都和旁人无关。

陈昭想,他的纹身一定也是这个意思。

江枏挑了挑眉,这种感觉就像,心中的一块石头被人搬走,发现了里面深埋的一朵花。

陈昭此刻,是那个搬走石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