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谢谢你哦。不客气哦。(1 / 1)

“倒也不是因为那个……你当然做什么都可以了,不管是编剧还是导演,影视界就有了他们的梵高毕加索。”祁月夜依旧翟芽全肯定。

刚才他犹豫的是,选择这部影片当作自己的启蒙片……

会不会太有内涵了一点。

翟芽得到了祁月夜的肯定,笑意盈盈地弯了弯眼睛,眉眼舒展,脸颊展开漾开温温浅浅的笑弧。

“傻笑什么?”祁月夜忍俊不禁地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值得那么高兴?”

祁月夜腰身一紧,翟芽环住他的腰,手臂环得很轻,侧脸浅浅贴在他的胸膛上,能听见胸膛里的心跳声,安静地把一小部分重量靠向他,闷闷道:

“祁月夜,我觉得你好疼我,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

祁月夜展开手任由她抱着,掌心按住她的腰躲到人稍微少一点的阴影处,笑着放开手:

“我什么时候不疼你了?什么时候你开口我没答应过?这么多年了还没习惯,白养了。”

“谢谢你哦。”

“不客气哦。”祁月夜对她的感谢照单全收。

她想当导演、编剧、摄影师,甚至是想当明星,祁月夜都会想办法帮她铺路。

只要她想,他就会去做。

不懂什么才算疼人,什么是爱人,他只知道要把最好的都给她。

祖上好不容易出个大学生就供着呗。

走出电影院,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该到他们睡觉时间了,翟芽拉住祁月夜想打车的手,“等一下。”

祁月夜把手机熄屏了,侧目奇怪地看她,“还有别的安排?”

“你想不想去刺激一下。”翟芽仰起脸看他。

祁月夜瞳孔微微收紧,知道翟芽可能就是用词粗暴了一点,但他在听到的那一瞬间,心跳还是咯噔漏了一拍。

“什,什么刺激的?”声音莫名有些磕磕巴巴。

“我成年了,所以想尝试一下之前没试过的事情。”

“……”听起来有点不太妙啊。

翟芽澄澈的目光带上了些许期待,“你能陪我一起做吗?”

“……”越听越不妙啊。

祁月夜唇线抿成一道直线,想说些什么,但说什么好像都无法表现出现在自己心里的慌张,和那么一点不愿意承认的,小期待。

祁月夜警惕乜她:“刺激的事……比如呢?嗯……有些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翟芽伸出手,在祁月夜的目光中,捏住他的耳垂,她指尖微凉,就这么贴在他的耳垂上,凉丝丝的。

“打耳洞。”

祁月夜当即转身想走。

但是自己的耳垂还被她捏着,他抬手握住翟芽的手腕,无奈叹了口气,“祖宗,妹妹祖宗,祖宗妹妹,我可以陪你去,但我能就陪着吗?”

他年纪大了,受不住这折腾。

“可是我一个人害怕。”

“我在旁边陪着你呢,手让你咬。”他伸出自己的手腕。

翟芽垂下眼,脑袋小幅度地摇了一下,“那还是算了吧。”

祁月夜:“……”

他知道翟芽不是会生气故意说反话的人,是在再三权衡之下才放弃的,更不会因为他的拒绝就生气。

但怎么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攻击他的心理防线和良心呢?

祁月夜早就发现自己根本看不得她失落的样子。

一点原则都没有。

“行吧。”祁月夜勉为其难,“走,陪你去打耳洞。”

翟芽倏然抬起头。

“看什么?走啊,现在找店去。”祁月夜边抬步往外走,边拿出手机在附近找风评好的穿孔店。

翟芽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才后知后觉地抬步追上他,“你真要带我去打耳洞吗?”

“嗯。”

“你也打吗?”

“不然呢?”祁月夜没好气。

他生怕自己后悔,他很快找到一家穿孔店,加上老板微信并付了两个人的定金。

界面显示对方已接收转账,祁月夜松了口气,这下不怕自己跑了。

暮色沉落,马路上车水马龙,红色尾灯汇成流动的长河,鸣笛声混着人声,喧嚣漫过整片街道。

翟芽关上网约车的车门,抬起头看着街边的一隅,工作室的橱窗亮着冷调的灯。

橱窗里陈列着一排排个人风格鲜明的银质饰品,在白炽灯下微光闪闪,光线透过玻璃漫出来,在路边的夜色中划出了一小块明亮的角落。

“害怕吗?”祁月夜神色从容,转过头轻声问面色同样镇定的翟芽,抬手放在她面前,“要我牵牵吗?”

翟芽摇了摇头,“还好。”

“那你牵我吧。”祁月夜面不改色,“我害怕。”

翟芽:“……”

她把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掌心中,牵起他的手往工作室里走。

推开工作室的门,门上的机械欢迎女声搭配着店里的陈设,反而有种很特别的风味,空气中带着淡淡的熏香,还有不明显的消毒水气味。

店内是简约干净的冷淡风装修,淡灰色墙面,靠墙一整面是透亮的玻璃展柜,分层摆放着耳钉、唇钉、脐钉这类的穿刺饰品。

墙上有一处很特别的装饰,穿孔的工具整齐地成列成一排,摆放得一丝不苟,在亮堂的白色光线下折射出艺术品般的光泽。

翟芽简单环顾四周,这里看起来很干净正规,装修也很有店主的个人色彩。

祁月夜闭了闭眼。

请问,这里是刑具间吗?

他怎么看那些电视剧里的宗人府也是这么个布局。

壁纸还贴个骷髅头恐吓顾客。

屋子内的中央还坐着两三位排队的客人,翟芽从旁边搬了两把椅子放在他面前,“坐吧。”

“你坐,我站一会。”祁月夜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四周,心脏跳动的速度悄无声息加快。

真的有点紧张啊。

他试图用饰品给自己洗脑,正安慰自己漂亮脸蛋戴漂亮饰品肯定会更漂亮,翟芽拿着手机走过来,把手机往他面前一递,“幺爸的电话。”

“怎么打到你这儿了。”

“他说你没接。”

祁月夜接起电话,祁蒯的声音从手机对面穿过来,“下课了?”

“早就下课了。”祁月夜心不在焉,“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情,就是怕你考前太紧张,打电话慰问一下。”

祁月夜轻轻哼笑了一声,“别小瞧我……们的心理素质。”

他微妙地顿了一顿,刚才看了一眼真正心理素质之强的人,她已经开始俯身在看玻璃展柜上的钛钢和银质饰品了。

工作室内的房间门被打开,脱着一次性手套的老板从里面走出来,一头利落的齐肩短发,戴着口罩,眉眼漂亮,“下一位是谁?”

“我。”

祁蒯听见了他们这边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穿孔。”

穿孔这个词可比打耳洞听起来厉害叛逆多了,祁蒯安静了一瞬,“又发病?”

“没病,幺爸你听着,我们才不是你想象中的乖宝宝。”

叛逆的家伙直接把电话挂了。

一旦穿上了孔,就不会安分地做个乖孩子了。

祁月夜很嚣张地想。

“即使穿的只是耳钉?”翟芽大大的眼睛带着小小的疑惑。

“嗯。”

翟芽抬头轻挠自己的眉骨,“那好吧。”

只是扎个耳钉,不知道的还以为还穿满脸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