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婆婆脸都绿了(1 / 1)

姜明月带女儿住院。

方家人也早出晚归。

方卫国也不见人影。

家里没人打扫卫生,衣服堆在小山也没人洗,饭也没做,阚青青进厨房一看,刚买的粮食还放在桶里。

没油了。

菜也吃完了。

能应付事的挂面也没有。

为了保住自己的嫁妆存款,给离婚的自己留一条后路,拿走时一分钱也没给自己留。

现在身无分文,去家属院拿也不合适,她想去医院找姜明月要,可不知道她在哪家医院。

只能用米熬了一些稠粥,然后厚着脸皮,从隔壁邻居家要了些咸菜疙瘩下着吃。

可她现在怀孕。

得吃点有营养的东西。

晚上十二点,方卫国才打着哈欠风尘仆仆的回来,他一天一夜未睡,白天又跑车,脸上全是倦意。

她提了一下生活费。

可方卫国只说困,他很累,等明天再说,他脱掉衣服,带着一身寒气躺在她身侧睡下。

阚青青目光漆黑,心里显然已察觉到不对劲了,心里烦闷,都说虎毒不食子。

她还怀着他孩子,他不管她,总不会不管他儿子死活,带着这个想法沉沉睡去。

第二日,天未亮,他起床了,她被吵醒,睁开疲倦的眼睛又提了一下生活费。

他说等他下班再说。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阚青青从方卫国的态度得知,他不想给,便不再询问,翻身,又继续睡觉。

既然他不愿意给生活费,那她自己想办法套现,睡醒后,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

换上一身旧衣服,去厨房,用布包着一袋米,她这些年没少在黑市买粮食,大家都是熟人。

她说有粮食要出,立刻就有人要买,价格大家心知肚明,也没有再费口舌讨价还价。

光有粮食不够,还要粮票,她又低价买了些粗粮,拿去粮站,换了本地粮票。

这一来一回倒腾,钱有了,票有了,还做什么饭,直接去下馆子,吃饱喝足后才回家。

闲的无事,便从柜子里拿出一些小票出来,这些年,方家屋里的很多东西都是她购置。

既然方家无情不做人,连她一个孕妇死活都不管,那就不要怪她不讲情面。

她请来街坊邻居帮忙,将家里她买的东西搬搬去收购站,拿着购物票据将东西卖了。

合法合规,不属于投机倒把,等方家人回来一看,惊呆了,直呼家里遭了贼!

直到邻居说,是他们儿媳将家里东西卖去收购站,他们帮忙搬运,还给了工钱。

婆婆脸都绿了!

没想到居然遭了家贼,这是要翻了天,这日子没法过了,她怒气冲冲进了儿媳房间。

高声质问,“阚青青,你要无理取闹到什么时候,你烧房子,你像泼妇在大杂院闹……”

“看你怀着方家儿子,我也不和你计较,我现在问你,你怎么能把家里的东西卖了!”

阚青青一个人在家无聊,把卖东西的钱买了一个二手收音机,里面正传出靡靡之音。

对于婆婆质问,也不着急,而是反问道,“我为什么卖,妈你心里不清楚吗?”

方母心里咯噔一下。

她确实给儿子出主意,断两天儿媳生活费,让她自我检讨,又变回曾经听话的样子。

自从阚青青不管家。

姜明月做饭不行大手大脚,她儿子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她自然见不得这么浪费。

她习惯被儿媳伺候了多年,姜明月是外人,她又不好指使姜明月干太多的话。

这段时间都是她在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干得她腰酸背痛,想让儿媳重新管家伺候他们一家老小。

儿子如今回来挣钱养家,她这个当婆婆也有底气,认为儿媳就应该管家带孩子做家务。

儿子不会将她说的话私下告诉了儿媳妇吧?做了坏事,心虚心里惴惴不安。

但她依旧装着糊涂问,扯着婆婆的架势,大着嗓门质问道,“我知道什么?”

婆婆太吵。

影响她听收音机。

阚青青关掉收音机,“把我一个孕妇丢家里,不给一分生活费,你们是想饿死我和孩子不成?”

就这?婆婆一脸嫌弃。

理直气壮道,“家里有粮食,你自己不知道去做,难不成还要我这个当婆婆的伺候你不成!”

“你出去打听打听,哪有婆婆伺候儿媳的,简直是倒反天罡,天打雷劈。”

婆婆嚷嚷的声音之大,生怕外面的邻居听不见她说话,阚青青不屑的轻哼一声。

这个婆婆可一直被她伺候,什么时候伺候过儿媳妇,现在倒好,儿子回来倒打一耙。

不就是比声音大!

阚青青起身,打开了窗户。

也扯着嗓子嚷嚷,“婆婆,昨儿邻居可看见了,家里有粮食,我煮了稠粥,借邻居咸菜疙瘩下着吃。”

“我怀着孕,要补充营养,光吃米粥咸菜怎么够,卫国如今在运输公司上班。”

“每月有不少工资,他宁愿给别的女人孩子花,就是不给怀孕的媳妇生活费。”

“我不为自己,也得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没饭吃,那我只能自己想办法搞钱。”

“你!”婆婆哑口无言。

他们故意不给生活费,阚青青没娘家,没工作,嫁妆用完了,光脚不怕穿鞋的,自然想怎样就怎样!

这事说出去是方家理亏。

媳妇怀着孕,男人居然不给一分家用,还给其他女人花,换成其他人家媳妇也得作妖。

方卫国下班回来时,看着空了一大半的家也诧异了一下,得知方母病倒赶紧进屋询问,“怎么回事?”

方母病怏怏躺在床上,手扶着脑袋,她这次真的头疼了,连说话也有气无力。

“儿啊,妈头好疼啊,都是你那好媳妇气的,她居然背着家里,将家里东西搬到收购站卖了。”

“她怎么敢!”方卫国震惊。

“她怎么不敢,她可是资本家的女儿,她恶毒至极,”方母说着说着混浊的眼泪从眼角流出。

“当初我就不同意你娶她,可你死活要娶她进门,还跪在地上,说她肯定是个好媳妇好儿媳好大嫂。”

“你看看,现在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了,她居然开始作妖,实在不行你还是和她离婚吧!”

“我怕她继续待在家里,我这个老婆子迟早被气死,我头好痛,我要痛死了!”

“你那媳妇也不管,儿子,你给我买的止痛药呢?你爸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

“是不是你媳妇想让我死,把我救命的药也卖了,你快问问你那媳妇我止痛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