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宗主,守门弟子派人传信说官兵带人来搜山了,好像还跟着一位宦官。”
“这件事就交给旻天处理吧,让他历练历练。他也该开始学着管理宗里的事务了。若有人问起我来,就说我在闭关修炼,不方便打扰。”
守门弟子见这么多士兵在山下驻守着,丝毫不为所动。楚旻天接到消息便带了几个宗里武功颇深的弟子来到宗门前,大声喊道:“山下何人,不知何事如此兴师动众。”
只见远处一位身姿摇曳的身影朝楚旻天走来,定眼一看是一位宦官,穿着一身黑色绣花常服,束着五彩丝长穗宫绦腰身习惯性的微微弯着细声细语道:“嘿嘿,小兄弟无意冒犯,老奴也是听命行事。可否行个方便,见见宗主有要事禀报。”
楚旻天听着这宦官说话,浑身的不自在:“呵,我是这里管事的,有什么事请直说吧。”
公公见眼前穿着一身青蓝色的丝绸缎子,柔软的青蓝却掩饰不住眼里的血气方刚。
“想必此位是少主楚旻天,楚公子吧。”福公公笑着眯起了眼。
“正是在下。”
“楚公子,今日多有得罪,咱家也是走个流程。”
“这赤壁峰是你想进就进的?”楚旻天硬气的说道,又看了看眼前的这位阴阳怪气的公公又说道:“公公,不是我不想放你们进去,而是这赤壁峰里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
“呵呵呵,楚少主,老奴定相信江湖上堂堂有名的赤啸剑宗不会做如此偷鸡摸狗的事情,所以烦请行个方便,老奴也好回去交差啊。”
赤壁峰里天气多变,刚刚还是晴天,如今却是响雷阵阵。福公公见自己如此低声下气地说话,这个楚旻天还不为所动,开始不耐烦了:“楚少主,你可知道与朝廷作对的后果?”
“我们赤啸剑宗行得正坐得端,没有便是没有。如若直接闯山,那就出手吧。”楚旻天说完,便拔出了手里的剑。
山下的几百名士兵穿着厚厚铠甲,在来之前似乎便猜到会有一场恶斗。他们将已准备好弓箭拉满,蓄势待发。此时两边都在等着对方先出手,但好像少了一个契机。
忽然一梭利箭朝楚旻天飞去,楚旻天转身挥手便将箭从中间劈成了两半。楚旻天咬破了嘴皮,血腥味瞬间让他开始兴奋,“哼,敢与我赤啸为敌,都活腻了吧。兄弟们给我上。”
一波乱箭飞来,楚旻天一个箭步飞起,挥起他手里的虚空宝剑横扫,刹时,剑气四起,四周的百年老树刻上了虚空剑痕,士兵们的铠甲纷纷破裂。
“这”山下的士兵见铠甲破裂,慌了神,乱作一团。“这怎么打啊,此人年纪轻轻却武功高深。咱这几百个兄弟一起上也不见得能伤他半毫。”一位士兵跟福公公说道。
福公公急了眼:“你们刑天衙的人都是吃素的吗?小心咱家在西王面前参你们一本,还不给我都上。”
“还请公公三思,咱们这硬上,定会死伤惨重。”
此时楚旻天纵身一跃,将福公公抓了过来,他抓住福公公的领子说道:“回去禀告你的主子,就说这案再查查,查不真正的盗窃之人,我们赤啸帮他查。”
“你你你竟敢如此嚣张。”
“想必你们西王是觉得这天下太平久了,又想重启当年的纷争了吗?”
福公公整了整衣衫,退了几步:“公子的话老奴听明白了,也会如实禀报主子。”便带着众人离开了。
“哥,这是我今日去厨房亲自做的点心,你尝尝好吃吗。”楚旻一端着一盘点心走了进来。
“你今日如此好心?”
“你今天在山门前的样子我都见到了,太霸气了。这不是犒劳犒劳你嘛。”楚旻一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块点心塞进了嘴里。
楚旻天见妹妹这样,说道:“你呀,真是个小吃货。就不能改改。”
“哥,说实话,我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见这么多人来找事,不过看上去挺好玩的。”
楚旻天白了一眼:“好玩?下次要不换你去挡在前面?”
“不了不了,哥,我要是像你一样挡在前面,这不就是活靶子嘛,你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妹妹了。”
“是谁昨天还说是这宗门里的小当家啊?”楚旻天也塞了一块点心吃了起来。看了看旻一不说话又说道:“真好吃,妹妹你啥时候厨艺变这么好的。”
楚旻一听了前面那句觉得旻天看不起自己说道:”哥你这几日总是拿我功夫打趣,只要我每天将这块玉待在身上,我三五年后功夫肯定比你好,到时候我学什么武功都得心应手。”
”那我等着瞧啊,不过我劝你还是好好练练实战功夫吧。“
西福宫里灯火通明,西王穿着一身青黑色绣有五彩珍珠的华服坐在大殿里。
“真是如此?”西王将手里的折子啪一声摔在了地上。
“这楚老头如今是不给本王一点面子了。”
只见福年公公跪在大殿上诉说着今日遭受的委屈,见西王生气又添油加醋道:“王上,奴才和那些士兵们受点委屈倒没甚,只是那楚旻天少主丝毫不将大王您放在眼里,也不知那个楚金何平日里是如何教导自己儿子的。”
“哼,福年你现在倒是越来越八面玲珑了,这事你也有错。”西王严厉的声音充斥在大殿上,气氛格外的压抑。
福年连忙跪下磕了几个响头:“奴才有罪,奴才知道错了。”
“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
“老奴不知,还请王上赐教。”福年公公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说道。
“我西国当年平定江湖纷争花了多少年心血,老百姓又死伤了多少人。”西王训斥道。“
“今日本王只是叫你去查案,不是叫你去打架的,本王不想再挑起这纷争,而你却先动了手。”
西王见福年公公不吭声跪在地上,摆了摆手又说道;”本王乏了,此事明日再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