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
并没有多余的时间。
给宋诚国等人用来伤感。
他们虽然突围成功。
但身后的玄衣军,并没有放弃对他们的追剿。
“追!”
“快追!!”
“别让他们跑了!”
“阮将军说过,一个不留!!”
“杀光他们!!”
“杀!!”
玄衣军的喊杀声在身后紧追不舍。
密集的脚步声和树枝断裂的声音,越来越近。
宋诚国等人,继续在密林中亡命奔逃。
他们几乎每个人都带着伤,且体力已经濒临极限。
奔逃中的宋诚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脸色苍白如纸,身上的伤口虽然用止血带勒住了。
但还是在不断往外渗血。
紧跟在宋诚国身边的汪权,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胸口一片焦黑。
右手大臂上,还有一道贯穿伤。
逃亡中,汪权向后张望了一眼。
然后,急促地对宋诚国说道。
“宋队长。”
“这样下去不行。”
“咱们聚在一起目标太大,迟早会被他们追上的。”
“我建议,咱们立刻分散开来,各自逃命。”
“能跑出去一个算一个,总比被玄衣军一锅端了强。”
闻言,宋诚国沉默了两秒。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满身是伤,且疲惫不堪的士兵们。
此刻,就算他们聚在一起,也不是身后追兵的对手。
与其全军覆没,不如各自逃命。
想到这,宋诚国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对着分遣队的这些残兵说道。
“诸位,都听到了吧!”
“从现在开始,我们化整为零,分散撤退!”
“能跑出去的,要想办法联系张旅长,以及后方的大部队。”
“告诉他们,尚岩岭的情况!”
“跑不出去的......”
“就多拉几个垫背的!都听明白了吗?”
分遣队的这些残兵,齐声应道。
“明白!”
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股决绝的悲壮。
见状,宋诚国挥了挥手,下令道。
“走!”
分遣队的残兵迅速分散开来。
他们三五成群,朝着山林的不同方向散去。
就在汪权也准备钻入密林中时。
宋诚国伸手拦住了汪权。
他对着汪权说道。
“权!”
“你跟着我!”
“张旅长嘱咐过我,要护好你的安全。”
“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辜负了张旅长的托付。”
听到宋诚国的话后。
汪权心中泛起了一阵感动。
他没想到看似粗粗拉拉的张泰,竟然还有这等安排。
此刻,追兵就在身后。
汪权没有多说什么,他默默的跟上了宋诚国的脚步。
除了汪权之外,还有另外三名山魈大队的队员,也跟了上去。
这支五人小队,很快便消失在了密林的重重阴影之中。
......
密林边缘处。
阮文儒正要亲自带队,去追剿第三特战旅的残兵。
这时,一名玄衣军拿着一份军报走了过来。
他对着阮文儒说道。
“阮将军。”
“尚岩城那边来消息了。”
闻言,阮文儒停住了脚步。
他从那名玄衣军手中接过军报。
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嘴角勾起了一抹了然的笑容。
随后,阮文儒将军报交还给那位玄衣军。
并对着身边的副将罗海说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
“刚刚收到消息,尚岩城那边,张泰已经带着主力部队发起了攻城战。”
“这边来尚岩岭的,只是第三特战旅的一个分遣队。”
“看来,张泰是想双管齐下,一举拿下尚岩城和尚岩岭。”
“他的胃口倒是不小,可惜牙口不够好。”
听到阮文儒的话后,罗海立马恭维道。
“阮将军神机妙算。”
“他一个小小的张泰。”
“自然不是将军的对手。”
罗海的恭维,让阮文儒很受用。
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同时,继续说道。
“张泰和他的第三特战旅只是先锋。”
“在他们的身后,定然还有华夏的大部队。”
“因此,我要抓紧时间。”
“我要赶在华夏的大部队赶到前,和尚岩城守军配合,给予第三特战旅以重创。”
“此刻,我要亲率玄衣军。”
“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尚岩城加入战斗。”
“罗海。”
“我给你留下五十名玄衣军,外加原有的尚岩岭守军。”
“你们负责追杀那些逃入山林的第三特战旅分遣队残兵。”
“那些残兵中,还有不少山魈大队的成员。”
“而山魈大队,是第三特战旅这支王牌部队中的王牌。”
“能把山魈大队的人干掉。”
“那不仅仅是对华夏部队战斗力的削弱。”
“更可以给华夏部队的士气,造成严重打击。”
“因此,我要你去把山魈大队的人,给我杀干净。”
“除此之外,矿工、矿洞、采矿设备,也要全部处理干净。”
“我不希望华夏人从这座矿场里,得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把这些做好之后,我们尚岩城汇合。”
罗海抱拳领命。
“末将明白!”
阮文儒点了点头,他转身面对一众玄衣军将士,开口说道。
“玄衣军众将听令。”
“尔等随我赶赴尚岩城。”
“此刻,张泰在率领第三特战旅的主力,攻打尚岩城。”
“咱们去尚岩城,给那位张泰旅长送一份大礼。”
随着阮文儒的这番话。
一众玄衣军将士纷纷上车。
一阵引擎的轰鸣声响起。
阮文儒率领着玄衣军的主力部队,沿着盘山公路向尚岩城方向疾驰而去。
而留在原地的罗海,则迅速分派任务。
一支队伍前往矿洞深处安装炸药,准备炸毁矿井和设备;
另一支队伍开始在矿区各处泼洒燃油,准备焚毁一切有价值的物资;
而罗海本人,则亲自率领着五十名玄衣军精锐,和八百名尚岩岭守军。
他们沿着分遣队残兵逃跑的方向,追入了茫茫山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