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
山魈大队带领的这支部队,抵达尚岩岭矿区外围。
矿区内为数不多的守军,似乎是没有料到华夏军队会来得这么快。
仓促之间,他们甚至连像样的防御都没组织起来。
便被山魈大队的猛烈攻势,打的土崩瓦解。
不到一刻钟,山魈大队便顺利攻入到了矿区内部。
一名第三特战旅的战士,看着躺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南路军士兵”。
他上前踢了一脚后,不屑的撇了撇嘴。
“就这?”
“南路军怎么还有这么‘水’的兵?”
“我一直以为驻守这种重要资源地的兵,都是南路军精锐呢。”
“现在来看,他们还不如我们前几日遇到的那些兵呢!”
另一名第三特战旅的战士,附和道。
“怎么?”
“开始嫌弃敌人弱了?!”
“你有没有仔细思考过,或许不是敌人弱,而是我们太强啦......”
“哈哈哈......”
轻松打入了矿区内部。
整支队伍里,都充斥着轻松的气氛。
唯独汪权在不停的观察着,那些“南路军”俘虏,以及地上的敌军死尸。
这时,一名中年男子走到了汪权身边。
此人名叫宋诚国。
是山魈大队的队长,同时也是这支分遣队的总指挥。
宋诚国在发现了汪权的反常行为后,立马走过来询问。
“汪权。”
“你这是在做什么?”
“是有什么发现吗?”
汪权指着一名死尸,对宋诚国说道。
“宋队长。”
“我发现了一点蹊跷之处。”
“这些矿场守军,他们的皮肤苍白,暗淡无光。”
“我分析,这是由于长期缺乏紫外线照射,皮肤黑色素细胞活性降低所导致。”
“而且,他们每个人的双手上,都布满了老茧。”
“武者之中,除了少部分会使用双刀、双剑,会同时用到两只手。”
“剩下的大多数武者,都会有一只惯用手。”
“就像我惯用右手。”
“因此,我的右手掌心被磨出了老茧。”
“而左手掌的皮肤,就会细腻很多。”
说话的同时,汪权伸出他的双手,让宋诚国看。
宋诚国微微颔首,算是认可了汪权的说法。
见状,汪权继续说出了他的推论。
“所有敌人的双手都有老茧。”
“他们的皮肤又都苍白且暗淡。”
“我感觉,这些‘守军’可能根本不是阮文绍的南路军,而是这个矿场中的矿工。”
听到这,宋诚国的眼睛眯了起来。
“汪权,你的的推论很有可能就是事情的真相。”
“我这就找两个俘虏,审讯一番。”
“看看南路军到底有何阴谋诡计。”
说罢,宋诚国走到了几名俘虏的面前。
那些俘虏在面对宋诚国的问话时,都支支吾吾的不肯说。
见状,宋诚国只能对他们使用出一些暴力手段。
经过一番毒打后,终于有人扛不住了。
他跪在地上,对着宋诚国连连求饶。
“长官啊!”
“求你别杀我!”
“我坦白,我全坦白!”
“我叫鲁达泰,是这个矿上的矿工。”
“昨天晚上,玄衣军的人来到了我们矿上。”
“他们一到,便抓走了我们的妻儿老小。”
“然后,用妻儿老小威胁我们换上军装,拿起武器。”
“玄衣军的想用我们为诱饵,引诱你们深入矿场。”
宋诚国身为山魈大队的队长。
自然听说过玄衣军的名头。
在听到这是玄衣军布下的一个局时。
宋诚国一下子警惕了起来。
就在他心里判断,鲁达泰说出的这番话是真是假之时。
忽然感到脚下的地面,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那震动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密集。
那不是矿机运转的声音,而是......大批人员行进发出的脚步声!
听到这脚步声。
汪权‘宋诚国的脸色骤变。
他们猛地转身,望向矿区入口的方向。
只见正午的烈日之下,一道道黑色的身影,正从矿区外的山林中涌出。
他们如同潮水一般,迅速封死了矿区的所有出口!
这些人,身着统一的玄色作战服,手持制式长柄战刀。
他们列阵整齐,杀气腾腾。
正是那名矿工口中所说的玄衣军!
眼见玄衣军现身。
宋诚国当即下令。
“全体都有!集合!成防御队形!”
“通讯组,立刻向后方大部队发送求援信号。”
“就说我们在尚岩岭矿区,遭遇玄衣军主力伏击!”
一分钟前还轻松的氛围,瞬间变得紧张了起来。
第三特战旅得将士们,迅速组成了一个防御队形。
和玄衣军对峙了起来。
通讯兵在队伍得最后方,飞快地操作着通讯设备,试图联系张泰的主力部队。
然而,通讯器中传来的只有刺耳的电流噪音。
通讯兵向宋诚国大声汇报。
“宋队长!”
“敌人已经对信号进行了屏蔽干扰。”
“我无法联系到后方得大部队。”
听到这个消息,一众第三特战旅得将士们,心情都跟着沉了下来。
连信号都屏蔽掉了。
显然玄衣军那边做了充足得准备。
今日这一仗,只怕不那么好打了。
这时,玄衣军的阵列向两侧分开。
阮文儒得脸上挂着一副倨傲的表情,在一众亲卫的簇拥下,缓缓走到了阵列前方。
今日,阮文儒也穿着一件裁剪考究的玄色作战服。
不过,不同于其他人得款式。
阮文儒得玄色作战服上,用银线绣有一条蛟龙。
来彰显出他高人一等得身份。
阮文儒来到了阵列得最前方,才定住脚步。
他得目光扫过矿区中被围困的第三特战旅将士。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阮文儒摊开双手,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啧啧啧。”
“我只是略施小计,就把你们骗到这个地方,给围困住了。”
“看来,所谓的华夏第三特战旅,也不过如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