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纳岛的夜晚 十三(1 / 1)

梁先生 逍遥白云外 1973 字 6天前

舒倾脸红成麻小,忽然感觉自己有把柄落在人家手里了。

来自上方的目光注视特炽热,炽热中还带了难以名状的威压。

“你赶紧起来!这都几点了!”舒倾瞄了眼挂钟,心里“咯噔”一声儿。“妈的……”他小声嘟囔:“什么玩意儿,这么长时间?”

“嗯?几点了?”梁小雏儿也回头瞅,瞅完了挑眉回来,扬威耀武的,“老师告诉我,我们刚才的时间,算长吗?”

这事儿怎么说实话?

说“是”,就证明自己的确被他治得服服帖帖,那丫往后不得狂死;如果说“不是”……那太你妈违心了,还真说不出口。

妈个鸡的,一个雏儿怎么能这样儿!压根儿不合常理!

舒倾装没听见,没搭理他。

梁小雏儿追问:“说话老师。”

现在这个词儿——“老师”,怎么听怎么色.情,是不是因为它出现在不正经的场合儿太多了,还是说被冠了这个称号的人,总是教别人一些这样那样的知识。

“你,给我起来!赶紧!立刻!马上!”舒倾叫嚣,生怕一个不拦着他,又听到什么叫人面红耳赤的荤话。

“舒老师,这话是认真的吗?”

“……干什么!”

“不干什么,想告诉你‘口是心非’不好。”

“什么意思?”

梁小雏儿略垂眼往腰侧瞅,舒倾目光紧随着过去。

“你这两条腿一直盘着,还说让我赶紧起来?你不是口是心非,是什么?嗯?”

舒倾涨红了脸,赶紧把两条绵软的腿收回来,嘴硬道:“我忘了!”

“是是是,你忘了。”梁小雏儿又俯身亲他,“好了,起来去洗洗吧。”

他说完话慢慢跪起来,才发现自己腿也是軟得厉害。

还真是没想到这种事儿能这么消耗体力,以至于……现在开始困顿,恨不得再跟他说上几句情话,便薅着他躺下,沉沉睡过去。

舒倾放平腿后发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我操……是他妈什么几把鬼?

要是……

不成,妈的老子一世英名!可不能再在他面前露出狼狈相!

舒倾忙不迭地想坐起身来,腰杆儿酸得厉害,算是强撑着完成这个动作。

……操,什么情况!

舒倾尴尬得要命,偷偷瞄一眼跪在旁边儿目光灼灼的梁小雏儿。

操了!

不几把洗了,真你妈丢人!

他赌气似的恨恨躺下,回手摸索半天也没拽到被子。

梁小雏儿会意,爱他爱得要命。他下床起身,趿拉着鞋走到床另一侧。

“起来了。”

“不起,困了,睡觉。”

“听话,我抱你走。”

舒倾垂眼,赶紧把脸蒙进枕头里。

梁小雏儿叹气:“你啊……害羞什么。”

“……没有。”他小声嘟囔。

话音刚落,整个人忽然腾空而起,严严实实被人抱起到怀里。

梁小雏儿一手托脊背一手抄膝弯,笑得傻了吧唧,低头去亲他:“跟我害羞什么,我舒倾怎么这么有意思?”

事已至此,舒倾懒得挣扎,只顾着嫌自己丢人,使劲儿偏头不肯看他。羞到极致的时候,便回头恨恨咬他两口。

象征性的,丝毫舍不得用力。

到浴室后舒倾终于开始闹着要下去自己洗,哪成想才站到地上,双腿顿时脱力,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绵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他赶紧抓住一旁的梁小雏儿,免得自己栽倒。

行吧,恐怕没什么更丢人的事儿会发生了。

梁小雏儿搂住他,略垂首凑到耳边轻声问道:“老师,腿怎么软了?”

这是种什么成就感!

男人的快乐的确很简单。

舒倾忿忿哼一声,不肯答他。

应梁小雏儿强烈要求,以“怕你洗澡时候摔倒”为理由,俩人终于能一块儿洗澡了。梁小雏儿如愿以偿,笑得面部肌肉都绷不住了,特像傻狗。

水声哗啦啦响,把身上那层细汗都冲刷干净,顺着头发滑落在脸上,水珠流过密布上半身的吻痕,又沿着它们继续下行。

两人互相瞅着,都觉得对方性感得不行。

一时间热气升腾,骚.气冲天。

说不清是出于什么心理。

梁小雏儿一怔,轻吻他湿乎乎的头发,笑道:“怎么?老师。”

妈的,也忒不加節制了吧!要不是他纯,自己绝逼怀疑丫身经百战过!

“滚蛋!”舒倾张口骂他,“……别闹。”

“没闹。”

“别闹了!”舒倾怕了,声音都带央求意味:“你疼疼我……”

什么语气……真把自己当成淫.賊了?

“疼你疼你,你别怕我,我不跟你闹了。你好好洗完,然後我们回去睡觉,听话。”梁小雏儿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怎么跟之前不一样了?怎么回事?”他沉吟片刻,“是……我弄的吗?”

“……”舒倾心里暗骂他,什么傻了吧唧的语气,骚话能不能别那么一本正经的说!

“老师,”梁小雏儿忽然严肃,一手轻拍他脊背,“现在你还疼吗?告诉我,听话。”

“没事儿没事儿,明儿就好了,腫不是挺正常的吗……没完没了……能他妈不腫吗?”

“让我看看吧。”

梁小雏儿说着就想推开他去看,舒倾如果不是疼,十有八.九会抓住梁小雏儿。他登时张嘴咬住他肩膀,声音含含糊糊,故作凶恶。

“哎……你啊……”算了,当务之急还是让他好好休息吧。

反正他是自己的,往后机会多得是,不急于一时。

“哎?”

“我看看你是不是腫得很严重,我得对你负责,你不许反抗。”梁小雏儿语气一本正经,蹲下身认认真真去看他。

舒倾拗不过他,只能红着脸双手撑住水池台面儿,任由他直视。

梁小雏儿心疼坏了,半蹲在地上直叹气。

攥成拳的手连洗手台都撑不住了,索性破罐儿破摔,前臂搭叠,把重心彻底趴到台面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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