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舟很久没有去过红房子了,上次看到的,还是一片工地。
“是啊!我当时也是一眼看中了那一片茶山,就选择了那里。江南最美的,一曰烟雨,二曰茶山,三曰苏晚鱼。”
“噗呲!”苏晚鱼忍住被男朋友逗笑了,这家伙变着法的夸人。
鱼舟却笑道:“这茶山比天下第一美人苏晚鱼还排名靠前呢。
晨雾是茶山未醒的呼吸,而采茶人的斗笠,是绿海里最轻的舟。
群山为盏,云雾作水,泡开一整个江南的春天。
一脚踏进茶山,满目苍翠便顺着呼吸,悄悄洗掉了心上的尘埃。
茶山把时间酿成香,每一片叶子都在讲诉关于沉淀的故事。
茶山的绿是有层次的,从嫩鹅黄到墨绿,像日子从青涩走向温厚。
风过茶山,便有了形状,是层层荡开的绿浪,是枝头雀跃的嫩尖。
这里的每一垄茶,都是大地写给炊烟的长信,等着一把火,煮沸人间。
我把你的办公室,安排在最靠近茶山的地方,就是希望你每天看一看这一抹绿色,心情也会好一些。”
苏晚鱼把脑袋靠在鱼舟的手臂上,安心又甜蜜的居家生活,让她逐渐沉醉痴迷。“你真好!”
“那当然了!”鱼舟臭屁道。
“那你赶紧批作业,我想早点抱抱睡觉。”苏晚鱼抬头看着鱼舟,那桃花眸子本就多情,更何况已经动情的苏晚鱼对着自己放电,叔可忍婶不可忍。
鱼舟把讨厌的作业一扔,骂了一声:“早知道不布置这么多作业了,作孽啊。”一把抱起苏晚鱼。“走!先去试一试以卵击石,呸!鱼!。”
“嘻嘻!你怎么这么没有定力?”苏晚鱼调笑道。
“定力?我与定力不共戴天。”
晚来一霎风兼雨,洗尽炎光。
理罢笙篁。却对菱花淡淡妆。
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
笑语檀郎。今夜纱厨枕簟凉。
该做的事情,还得做!两个小时后,鱼舟又坐在书房里批作业了。苏晚鱼依旧陪伴,她现在好像爱上了做这件事,陪伴。什么都不做,就是在他身边,就好!
“你们班里的学生,很是厉害,我看的几篇作业,故事写得都很有水平。”
鱼舟点点头道:“毕竟都是能考进江大的孩子,只要不懈怠,差不多到哪里去。不过,我给你看的都是最好的几份,肯定可读性更好一些。”
“渔舟唱晚!你的绿泡泡名字,就是鱼舟唱晚,你用了很久了吧?”
鱼舟刮了刮苏晚鱼的高挺的鼻子。“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鱼舟这个绿泡泡名字确实用了许久了,这一世用了两年多了,他可不愿意用原生那个叫老衲我用海飞丝的绿泡泡名字。
苏晚鱼道:“你可不像是会经常换网络昵称的人。”
其实鱼舟唱晚这个绿泡泡名字,上一世就在用了,算起来用了十多年了,果然苏晚鱼是了解自己的,是一个十几年都不会换昵称的人。
苏晚鱼眨巴着好看的眼睛,道:“那么说,这篇《滕王阁序》其实你很早就写了,鱼舟唱晚这个词,你很早就创造出来了。”
鱼舟点点头,道:“嗯!很久了!”
苏晚鱼道:“你是不是心里也有个完整的故事,你的这篇《滕王阁序》不仅很美,而且有些非常浓厚的情绪在里面。如果不是你自己表达的情绪,那就应该是你写的故事里的人物的情绪。”
鱼舟道:“嗯!这是一个关于天才的故事。一会儿我们躺床上,我讲给你听。”
“好!那你快批作业,我帮你整理。”苏晚鱼很喜欢鱼舟在睡觉前给她唱歌,或者给她讲故事哄她。她能感觉到一种被宠爱被呵护,被包容被包裹的爱。
鱼舟道:“我马上就好了,这是最后一份了!特意留在最后批改的,你看看,这丫头还有点意思。”
苏晚鱼看着作业,惊讶道:“姜逸灼,这她?她怎么在你班里?”
鱼舟就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苏晚鱼也不得不感叹,这小丫头还真厉害。
鱼舟笑道:“有她在,龙国青年诗词大会的前三,江大每年预定一个。那就算我不出场也没问题了,潘校长也没法找借口让我去参加。”
苏晚鱼笑道:“你啊,连这么小的孩子都算计。不过你现在也真不能去了,哪个评委还能评你的诗?你这是去欺负人。”
“这哪是算计,这是提携,老师让学生做点事,还不是应该的,手拿把掐。”
“噗呲!”苏晚鱼笑道:“你是老师,你说什么都对。”
鱼舟思索片刻道:“对了,红房子正式启用了,你有空录制一首歌吧。你是老板娘,怎么也要录制红房子的第一首歌曲吧。”
苏晚鱼瞬间坐直了身体,眼睛亮亮的。“好呀!我明天就录制。你准备给我一首什么歌曲?”
鱼舟拉开抽屉,拿出一叠曲谱纸,放在苏晚鱼的手里。“看看!喜不喜欢!”
苏晚鱼拿着曲谱纸,站起身来,然后坐在鱼舟腿上,缩进鱼舟的怀里,看起了曲子。她觉得这样是最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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