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72章(1 / 1)

江省有条全国文明的大江——文康江,江水冲刷出肥沃的文康平原,整个江省的大半城镇都依江而立。

文康江下面有很多支流,竹水就是其中一条。

竹水从思莲山起源,穿过整个竹水市的范围,再汇入文康江中。

竹水市与铭山市毗邻,下辖5个镇,柳林镇就是其中之一。

陈爸新开的矿场就在柳林镇的谢家店。

奥迪一路平稳的开了三个小时,终于在十二点半到达了矿场。

姚蓝一下车就感受到了滚滚热浪,果然有空调和没空调是两种日子!

陈沧粟踩着滚烫的石子地也是不停跳脚,他两三步跑上台阶,站在骑楼下面,对着姚蓝招手,“快过来,我带你去我爸的办公室,他那有空调!”

这时,姚蓝的肚子配合的响了起来,她摸着肚子道:“都几点了?我们不先去吃饭吗?”

刘叔笑呵呵的在一旁说:“你们先上去,我去帮你们拿饭过来。这边食堂只有一个,工人多,你们就别过去了。”

说完就锁好车门,往空地另外一边走去。

姚蓝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才注意到,整个矿场是前面办公,后面矿山的格局。

远处起伏的山坡上还能看到一些机械在运作,山脚下有一排排的板房立着,一些穿着蓝灰色工装工人在那边进进出出。

隔着满是石子的水泥地,就是姚蓝站着的办工楼这边,这里离大门很近,不到三米的样子。

大门右边有个小小的门卫房,过来就是挨着的灰白色办公楼了。

大门左边停着一溜的八轮大卡车,此时都是熄火状态,有的被绿色的遮阳棚挡着,有的则是空的。

姚蓝绕过奥迪车,站到陈沧粟旁边,果然不被太阳直接照射要凉快很多。

跟着陈沧粟往二楼走,不时有端着碗的员工喊上一声少爷,时刻错乱的称呼让姚蓝听着只想笑。

当然,她也直接就笑出了声。

陈沧粟抿着嘴回头问:“你笑什么?”

姚蓝捂住嘴,摇了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那你还笑!”陈沧粟指着她低声吼道。

别以为你捂着嘴我就不知道你还在笑,而且我确定你是在笑我!

姚蓝深吸口气,整理好表情,放下了捂着嘴的手,再笑估计有人要恼羞成怒了。

“我们快上去吧,热死了!”

说着超过陈沧粟,踏上了最后两节台阶。

陈沧粟一脸哀怨的盯着她看了几秒,才快走几步在前面带路。

沿着二楼的走廊走到一直走到顶头,陈沧粟推开了倒数第二间办公室的门。

外面门不大,推开倒有三四十平的样子。

室内依次摆着书柜,大书桌和几组沙发,靠门的这边墙下竟然还摆着一张麻将桌,边上还有几个塑料凳子摞在一起。

陈沧粟走到角落开空调,一边对姚蓝说:“随便坐,我爸不常来!”

姚蓝背着手围着办公室转了一圈,还跑门外去看了看。

陈沧粟以为她在找厕所,于是指着走廊说道:“厕所在那头,你沿着走廊一直走到头就是。”

姚蓝转过头,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陈沧粟。

“你不是说矿场开业吗?”

陈沧粟:“额……”

这时,他看到刘叔提着两塑料袋走上了楼梯,顿时眼睛一亮。

“刘叔!”他高声叫道,“这!这!”

刘叔笑呵呵的喘了口气,“来了!来了!”

说着从姚蓝旁经过,进屋后把塑料袋放在了沙发前的透明茶几上。

“快吃吧!”刘叔拆开袋子,一塑料盒一塑料盒的往外拿。

“今天工人下工早,食堂没剩太多菜,将就将就!”

说完对着姚蓝笑了笑。

姚蓝勾唇笑了笑,无所谓的端起桌上的泡沫塑料盒,捞起筷子就开吃。

“刘叔!我不调,吃什么都行!”

陈沧粟也嘴里包着一口饭开腔道:“叔,你别看她是女孩子,吃饭不讲究的……”

姚蓝一筷子抽过去,“吃你的饭吧,话这么多!”

刘叔依旧笑呵呵的看着他们,“你们先吃,我下去给你搬点水上来。”

说完就消失在门口。

“叔!别忙了,你也去吃饭!”陈沧粟一边扒饭,一边对着门口大叫。

肚子饿了吃什么都香,不到一刻钟,一桌子的泡沫塑料盒就只剩壳子了。

“嗝——”姚蓝摊在沙发上打了个饱嗝,吃的太快,都没注意吃的啥菜,不过味道还行,量大管饱。

陈沧粟看姚蓝摊着,似乎很舒服,于是也从塑料凳子上转移至沙发,学着姚蓝的样子摊在上面,果然很爽。

“喂!——”姚蓝摊了一会,从茶几下面掏出张白纸——应该说是写了字的白纸,对着陈沧粟晃悠,“这家就是你叫我来的原因?”

只见纸上用蓝色圆珠笔写着:寻人(划掉)物(划掉),随便什么启示。

今天我家丢了老人的头盖骨,如果有谁看到了,或者知道是谁偷的,麻烦告诉我,我会给钱感谢的!

落款:谢家宝。

姚蓝看着这份奇怪的寻物?姑且叫寻物启事吧,问到:“谢家宝是谁呀?”

陈沧粟举起手往外面一指,“门口看门大爷!”

姚蓝:“大?……爷?”

“嗯。”陈沧粟点点头,他眼神奇怪的道:“大爷怎么了?大爷不能叫家宝?”

姚蓝:“额……倒也不是……”

“诶!”陈沧粟盘起腿坐在沙发上,他看姚蓝满脸纠结,似乎很烦恼一样,于是拍拍她肩膀说道:“别管大爷叫什么了!说说这寻骨启事吧!”

姚蓝拿眼睛斜他,“这有什么好说的,找头盖骨!你看见了?”

陈沧粟摇摇头,“就是没看见才找你来呀!你说……”

突然,他降低音量道:“会不会是什么鬼看这玩意好看,偷去了?”

姚蓝鄙视的看着他,“你想多了,狗偷的都不会是鬼偷的!”

“再说了,这世界上哪来那么多鬼,少看点恐怖片吧!”

“乖!宝!宝!”

说着,姚蓝伸出手拍了拍狗头。

嗯!头发柔顺!手感不错!

“不要拍我!!!”陈沧粟跳脚。

姚蓝摊在沙发上满脸微笑:)。

陈沧粟:……

“起来!”他拉着姚蓝胳膊,把人外外拽。

不能让她在这躺着,这完全不是他叫姚蓝过来的目的。

“不起!”姚蓝翻了个身,平躺了下去。

阿——空调——舒服——想睡。

陈沧粟:靠!

他转身一把关掉空调。

“起来!”

姚蓝盯着空调看了一会,还是站了起来。

算了,这年头空调太贵,搞坏了赔不起,还是不抢遥控器了。

“走吧!”姚蓝伸了个懒腰,对陈沧粟招手道:“早点干完,早点回家。”

“哦!对了!”姚蓝走了两步,停在门口,“我收费的。少爷~”

说完还附赠一个微笑,露出八颗牙齿,非常标准。

陈沧粟:就好气哦,还要给钱!

他用手在脸上扯出一个笑容,“好的,大师——”

姚蓝对这称呼毫不在意,还点了点头,“走吧!”

说完就脚步轻快的跳着走下了楼梯。

陈仓鼠:河豚!

此时已经过了下午两点,虽然太阳不在当空,但日头依旧毒辣。

姚蓝顺着骑楼的阴影小步挪到了门房,去拜访那位谢家宝先生,顺便看一看寻物启事的张贴地点。

据陈沧粟所说,他当初就是在门房的外墙上看到这张纸的,还一副要掉未掉的样子。

他看着不舒服,干脆就一把揭了下来,塞进了兜里,后来无聊拿出来看看,才发现上面的内容有点离奇。

姚蓝一步垮过太阳地,缩在门房外一尺来宽的阴影里敲门。

“咚咚咚!”

“咚咚咚!”

……

“谁呀?”

过了几分钟,里面才传来应答声。同时房门打开,一个头发花白掉了一半的驼背老人出现在了姚蓝面前。

“额……谢?家宝?”

老人点点头,大声对姚蓝喊到:“你说啥?”

“她在跟你问好!”身后传来陈沧粟的大喊大叫,把姚蓝吓的一激灵。

这么近,这么大声?

陈沧粟从姚蓝背后转出来,笑嘻嘻往门房挤。

“他年纪大了,耳朵不好。”路过姚蓝时,陈沧粟轻声解释。

哦。

姚蓝无声点点头,跟着陈沧粟一起挤进了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