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鹤眼珠子一转,说道:“对了李兄。”
“你那个墨沧麟呢?”
“当年,你用碧幽果给换的。”
“如今,可曾大放异彩?”
提到这件事,李骏顿时眯起眼睛。
“你还好意思提?”
“那家伙,平日里除了睡觉就是装死。”
“更难以驱使,别说什么战力了,还不如我山里抓来的虎妖。”
“我养它这么多年,它贡献还不如边关一头奔獠兽,至今还在沉睡。”
苏鹤顿时干笑两声。
“咳咳。”
“成长型妖兽嘛,潜力无穷。”
李骏盯着他。
“你们御兽宗,当年不会故意坑我吧?”
苏鹤立刻坐直身体。
“李兄!”
“你怎么能这么想?你这是在怀疑我?”
“还是在怀疑寒之敬长老?那可是长老亲自鉴定的珍兽,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话虽如此,但他说话时目光不断飘忽,甚至都不敢与李骏对视。
李骏越看越觉得可疑。
“你心虚什么?”
“没有!”
“绝对没有!”
“我这是眼睛进沙子了!”
“这里是天寒宫大殿,哪来的沙子?”
“冰沙。”
“......”
旁边的阴蒲听得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御兽宗的人脸皮是真厚。
而就在两人闲聊时。
不远处。
凌云宗席位。
凌云宗的修士,鹿晳正满脸阴沉地盯着李骏。
他早就看李骏不顺眼,尤其是碧幽榜之争后。
不少人都将李骏视为年轻一代第一人。
可在鹿晳看来,这根本就是笑话。
“哼。”
“孔渊杰,南玄瞻等人若还活着,哪里轮得到他出风头。”
旁边的兴龙门弟子瞿竺成传音道:
“你小点声,鹿晳,这里可是天寒宫。”
鹿晳冷笑。
“那又如何?一个赘婿而已,仗着柳沐颜和天寒宫撑腰。”
“否则他算什么东西?我鹿家可是有天罡盟的元老人物,我还怕他?”
瞿竺成有些无奈。
鹿晳冷哼一声,压低声音道:
“你还记得之前找他挑战的事吗?”
“前些日子我刚到天寒宫,特意托人给他下战帖,结果这小子缩在府里,当起了缩头乌龟,连门都不敢出!”
瞿竺成闻言,顿时乐了。
“你这算什么。”
“有人在天罡城他府邸外面骂了一整年,他都没应战,你那点挑战,他能理你才怪。”
周围几名年轻修士听到这话,顿时忍不住笑出声。
“哈哈哈,真的假的?”
“真的,我也下战帖了,李骏真是苟!”
“骂一年都不出来,我可没这样的本事?”
“这也太能忍了吧!”
“换我早冲出去拼命了。”
“我倒是觉得下战帖的人是傻子,李骏聪明的很!”
鹿晳的脸阴沉了下来。
他本就是凌云宗年轻一辈中的天才人物,向来心高气傲。
“缩头乌龟!”
鹿晳咬牙切齿,手中酒杯都被捏得咯吱作响。
“今天我非让他丢脸不可!”
瞿竺成眉头一跳。
“你想干什么?”
鹿晳冷笑一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壶晶莹剔透的灵酒。
酒壶刚一打开,便有淡淡灵雾升腾,显然品质极高。
“放心。”
“我只是请他喝杯我们凌云宗上等灵酒罢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眼底却闪过一丝阴狠。
下一刻。
鹿晳手腕一翻,灵酒倒入一只白玉酒爵之中。
随后他双指并拢,在酒爵表面轻轻一抹。
一道淡青色符文悄然没入其中。
凌云宗秘法——“藏锋”。
此术专门用于遮蔽灵力波动,遮掩神识。
做完这一切,他忽然抬手,全力一掷。
嗖——!
酒爵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流光,贴着空气疾射而出。
速度快得惊人,角度更是刁钻无比。
目标,正是李骏的后脑。
若是普通金丹修士没有炼体基础,加上毫无防备,被这一击砸中,估计都要破皮流血。
鹿晳嘴角已经浮现出一丝得意笑容。
他要是让李骏当众出丑,而他的动机,在他看来只是请李骏喝杯酒罢了。
远处,几名元婴修士率先察觉异常。
“有人出手!”
“那是什么东西?”
“暗器?”
“不对,只是一只酒爵。”
“酒爵飞成这样,跟暗器有什么区别?”
“鹿晳疯了吧!”
有人惊呼。
有人侧目。
然而高处的长老与天官们此刻正谈得尽兴,根本没人注意,或者根本不在乎下方的小辈动静。
而此时的李骏,其实早已察觉。
这些年经历无数生死厮杀,又接连得到机缘淬炼神魂,他的神魂强度早已堪比元婴初期修士。
酒爵飞出的瞬间,虽然被鹿晳以秘法遮蔽,但那一丝细微的杀意与空气波动,依旧没逃过他的感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