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虚名(1 / 1)

一世金瞳 懒虫不懒 2150 字 1个月前

钱金宝听见后,涨红着脸,退到一旁,不敢做声。

而郑明德听见这番话,眼中一凝,想不到这小子居然还赢过钱金宝。

要知道,钱金宝在古玩方面也是一把好手,就算与自己相比也不差多少。

可是回头想起来,这小子年纪轻轻,之前肯定是一时的运气,再说就连自己都有打眼的时候,更何况钱金宝了。

郑明德示意伙计将自己选中的宝贝给带上来。

一个花瓶,瓶身布满荷叶与荷花。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就是出于这个花瓶主人的写作。”

众人听闻,一片哗然。

“想不到,是那位大儒之物,真不愧是二爷,连这件宝贝都能够得到。”

……

只见郑明德昂首挺胸,夸夸而谈:“特别是这位大儒的《爱莲说》更加说明大儒对于荷花的喜爱。”

“说的对,就像《爱莲说》中所讲,莲,花之君子者也。”

“也只有像郑二爷这样的君子才配得上这样的物件,不像某些人,拿来一个黑不溜秋的方块也在这里显摆,真是贻笑大方啊,哈哈……”

钱金宝在台下不停的对着郑明德夸赞道。

郑明德面露红光,哈哈大笑,谦虚的说道:“过奖了,金先生,这都是虚名而已。”

“就像你说的那样,有些人,年纪不大,口气却比天还要大。”

“要知道我这个大儒周敦颐的著作在拍卖会上面最少也要四百万,而这件象征着君子之说的花瓶,估计也在五百万以上。”

“而且在没有鉴定之前,这花瓶只是价值十万元而且,这中间的增值都有五十倍。”

“就是不知道你这件黑不溜秋的方块价值几何?从现在的样子来看也只是几百块就可以将这个方块拿下了吧。”

林阳嘴角微微翘起,伸手拿过一块布,一边擦拭着方块,一边说道:“想不到你也知道,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这句话。”

“莲花处于淤泥之中,同样可以绽放出自己的光芒。”

“就像我这枚方印一样,看这个样子,确实不怎么样,可当淤泥散尽之后,也是可以绽放属于自己光芒的。”

当林阳的话,说完之后,手上的擦拭工作也完毕,而那枚方印也变成一枚玉印。

然后用刻刀,将玉印缝隙中的淤泥一并清楚掉。

在红泥上一按,对着一旁的白纸印上去。

只见白纸上面,出现开封府尹四个大字。

“哇……”

众人看见那四个大字,都惊呆了,愣在原地。

包括郑明德还有钱金宝都瞪大了双眼,嘴巴挣得非常大。

要知道两者都为宋代物件,可代表的寓意不一样,尽管周敦颐身为一代大儒,可家中的花瓶,确实无法与这枚印章相提并论。

而且“开封府尹”的印章代表的人也不言而喻。

最为出名的就是青天大老爷包拯。

而至于这印章是不是包拯的所有物在有待考察。

众所周知,一般的花瓶等装饰品在收藏价值上确实没有官员的印章之类有价值,除非乃皇家之物,在一定的程度上高过那些官员印章。

郑明德深知其中的道理,转过身,眼中闪出一丝凶狠,然后笑呵呵的说道:“想不到林小友还是有些能耐的,这局就算你赢了吧。”

然后小声的在林阳耳边说道:“小子,不是你的东西,你就算拿回去也保不住。”

林阳眉毛一挑,气定神闲的说道:“是我的终究是我的,不管你耍什么花招。”

“还有,那个青铜玄鸟我就带走了。”

说完就直接走开。

散会之后,陈卓走到林阳的身旁,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开口说道:“想不到小阳你终于长大了,本事也提升很多啊。”

“想必你老爸在天上,看见你有现在的本事,也会非常高兴吧。”

林阳听见这一番话,眼中不禁也有点湿润,抬起头,然后面露自信,笑着看向陈卓:“陈叔,这还要多谢你的帮忙。”

确实在父亲刚过世的时候,也是陈卓在一旁帮衬着,完全将自己当做他的儿子一样。

“好小子,现在长大了,今天高兴有没有兴趣和你陈叔我喝两杯啊。”

林阳想着以前都是看在老爸和陈卓在一起喝酒,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一天被陈卓邀请喝酒。

“行,陈叔,我们走吧。”

……

两人沿着道路,边走陈卓边将自己的一些经验传授给林阳,而林阳尽管清楚,也虚心听着。

走到烧烤店,两人就要了几瓶啤酒,点了些烧烤就慢慢喝了起来。

刚喝了没多久,街边忽然聚集一些黑衣人,而为首的还是一个熟人,就是前段时间让自己收拾过一顿的熊三霸熊哥。

只见他手拿棒球棍,气势汹汹的走来。

“小子,上次不小心让你站了便宜,本想着之后再来找你算账。”

“可谁知你得罪了一个你得罪不起的人。”

陈卓站在一旁,对着熊哥,讨好的说道:“这位兄弟,我这侄儿不可能得罪什么的,肯定是你们找错人了。”

说完,熊哥抬起脚,对着陈卓踢了过去:“滚你妈的,老子会找错人,连自己得罪谁都不知道。”

“你他妈的真是蠢蛋。”

看见待自己如亲生儿子的陈卓被那人踢到在地,眼中并发出火光。

“你这是在找死。”

大吼一声,林阳冲上前,势如破竹,跳起来就是一脚。

那熊三霸看见林阳这副样子,不禁有些畏惧,向后退去。

一脚踢在背上,熊三霸被踢飞出去五六米远,还接连撞翻几个黑衣人。

其他人看见自己老大被揍,齐齐操起家伙冲向林阳。

林阳临危不惧,左手拿起凳子一挡,右脚一踢,又是几人倒地。

过了一会儿,那些黑衣人全部反倒在地,还有些连滚带爬的跑掉了。

然后,林阳赶紧跑回陈卓的身旁,将其扶起:“陈叔,你哪里伤到没。”

“没事,就这一脚还不能将我怎么样。”

“倒是你,想不到你小子还这么能打,那你陈叔我也就放心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