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拿着镜子对向塔蒂亚手中的镜子,在确认后背上那个该死的印记真的消失后忍不住流下激动的泪水。
终于,终于没有了!
温妮冷静道:“我需要看看巴颂的情况。”
两人又看了巴颂的情况,结果是好的,巴颂后背上的天龙之蹄印记也被去除掉了。
巴颂和可可一样激动哭了。
温妮依旧冷静,“还需要最后一步。”
塔蒂亚看向她,“什么?”
“可可和巴颂经过三次印记去除,我需要一个没有经过去除的人做最后的确认,这样才能保证药剂的效果。”
塔蒂亚点头,“我去找米莉和路易。”
收到消息的米莉和路易内心是拒绝的,但他们不敢说,老老实实的去到医疗室接受去除印记。
七天后,米莉和路易背后的天龙之蹄印记被完全去除。
塔蒂亚非常高兴,但保险起见,她让温妮给树和哈特也去除了印记,并确认最先去除印记的可可和巴颂没有任何不良反应。
确认了去除药剂真的有用,塔蒂亚没有丝毫耽误,立即找了个借口独自一人离开荒岛,靠着月神状态凝聚的光翼飞行,赶往女儿岛。
看着某人急急忙忙离开的背影。
莫妮卡用手肘怼了怼古伊娜,“哎,副船长小姐,你有没有觉得,塔蒂亚有点不对劲。”
古伊娜侧头看她,“有什么不对劲?”
莫妮卡摸了摸下巴,“塔蒂亚要研究去除天龙之蹄印记的药水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我们之中可没人身上有那东西。这次也是,药剂刚刚研究出来就急着一个人走。”
古伊娜转身离开,“这和我们无关,塔蒂亚不想说自然有不能说的理由。”
“哎。”莫妮卡抓住古伊娜的手臂,满脸好奇,“你们俩时不时就要凑到一起开小会,你知不知道原因?”
不知道,但是差不多猜到了。
古伊娜是不可能说出猜测的,转头看她,“如果太闲了我们就打一架。”
莫妮卡瞪眼,“当本小姐怕你?”
“不怕吗?那就打一场,省着你胡思乱想。”
其余人也很好奇,但见古伊娜不说就都没问。
......
七天后,傍晚。
无风带某处荒岛。
塔蒂亚落在岸边,收敛白色光翼,拿出电话虫给汉库克拨了过去。
电话虫很快被接通,“喂,塔蒂亚。”
塔蒂亚深吸口气,“姐,我这里有能祛除天龙之蹄印记的药水,我今晚就能到女儿岛。”
汉库克顿时陷入了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
深夜,女儿岛。
塔蒂亚没有凝聚光翼,踩着月步停在夜空中,电话虫放在耳边,“姐我到了,你准备开门。”
电话虫里汉库克的声音喜悦中带着明显的退缩,期待中带着淡淡的恐惧,“这、这么快吗?要不塔蒂亚你慢点。”
塔蒂亚:......
“姐,我已经到了。”塔蒂亚收起电话虫,降落在汉库克的寝宫门前,抬手敲了敲,“姐,开门。”
过了好一会儿,寝宫大门才被打开,汉库克侧身站在门内,“塔蒂亚。”
塔蒂亚走进寝宫,顺手关门,“都准备好了吗?”
汉库克当然知道塔蒂亚问的是什么,她眼神飘忽,语气弱弱的,“那、那个,你把药剂给我吧。”
塔蒂亚看向她。
汉库克别开脸,不敢跟塔蒂亚对视。
塔蒂亚抿唇,突然抱住了汉库克,紧紧抱住。
汉库克愣了下,下意识回抱住塔蒂亚,感受到从妹妹身上传来的温暖和源自血脉的悸动,不安的心慢慢平静。
这是她妹妹,亲的,才不会嫌弃她。
姐妹俩拥抱了好一会儿,塔蒂亚放开汉库克,“姐,准备好了吗?”
两个准备好了吗?说的不是一个东西,但汉库克听懂了,她的眼圈有点红,吸了吸鼻子,“嗯,准备好了,现在就开始吗?”
“嗯,那鬼东西越早去掉越好。”
“好。”汉库克拉着塔蒂亚走进卧室,脱掉睡衣趴到床上,“开始吧。”
塔蒂亚坐到床边,四下看了看,“软布呢?”
汉库克转头看她,自信挑眉,“你以为我是谁,一点疼痛而已,根本不需要那东西。”
我就知道。
塔蒂亚面无表情,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块干净的软布递到汉库克嘴边,“我只知道你是我姐,张嘴。”
汉库克瞪眼,“都说了,不唔......”
塔蒂亚趁机把软布塞进了汉库克的嘴里,柔声道:“姐姐听话,一会儿就好了。”
汉库克:......
喂喂,你还知道我是姐姐啊?竟然用这种哄小孩的语气。
汉库克嗔怪的横了塔蒂亚一眼,转回头趴好。
塔蒂亚拿出去除印记的药水,打开盖子,小心翼翼的倒在汉库克后背的天龙之蹄印记上。
淡绿色的药水立即开始腐蚀皮肉。
“唔!”汉库克身体紧绷,闷哼出声。
塔蒂亚用手指按住汉库克的后脑,月神之力渗透进汉库克的大脑,轻微冻结了她的思维。
汉库克松了口气,身体放松了些,虽然脑袋一片冰凉也不是很舒服,但后背的剧痛几乎感觉不到了。
塔蒂亚把淡绿色的药水均匀的倒在天龙之蹄印记上,然后拿出一张手帕,轻轻覆盖在淡绿色药水上,很快拿开,粘掉可能多余的药水,“好了,等一会儿药水就会把印记腐蚀掉。”
汉库克很想回头看塔蒂亚一眼,但冻结的思维却让她很难做出什么动作,甚至连说话都费劲。
塔蒂亚拉过旁边的被子盖在汉库克身上,被子上端拉到天龙之蹄印记下面,“一会儿就好,我在这陪着你。”
20多分钟后,天龙之蹄印记处血肉模糊,淡绿色药水被全部吸收,情况和温妮给可可他们去除时一模一样。
塔蒂亚拿出治疗药剂倒在血肉模糊的天龙之蹄印记上,然后用雪白的纱布包扎好,最后收回汉库克脑袋里的月神之力,“好了,感觉怎么样?”
汉库克回头,泪眼汪汪,“好疼。”
塔蒂亚当然心疼亲姐姐,她又拿出一瓶治疗药剂,打开瓶塞送到汉库克嘴边,“张嘴,把这个喝了,会好一点。”
药剂的味道不怎么样。
但汉库克笑眯眯的很开心,有妹妹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