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系和动物系其实是一类恶魔果实,按道理来说也应该对体质有所提升。
温妮愣了下,回忆吃下恶魔果实后的感觉,力量确实变大了,徒步下山都不喘了,“应该有。”
“有多少?”
温妮面露苦恼,“不知道。”
塔蒂亚点头,“嗯,这些等明天起航后我们慢慢研究。”
吃完饭,收拾好桌子。
四人来到会议室。
塔蒂亚拿出东海海图和黑色圆盘,四个人一起商量接下来的航线,基本敲定后,众人和温妮回了一趟医馆,把温妮需要带的东西全都装进储物戒指里,然后回到芙妮克斯号上各自休息。
塔蒂亚回到自己的房间,洗过澡,换上崭新的睡衣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露出微笑,她这也算是又有家了。
夜里,塔蒂亚又做了那个梦,但这次她看到是两个男人把那个红衣女孩拖走的,而且她和那个红衣女孩的距离在快速拉进。
是......她也被抓住了吗?
就在塔蒂亚和那个红衣女孩越来越近,即将看清对方的脸时,梦境破碎,她醒了过来。
晨光洒满海面时,塔蒂亚站在芙妮克斯号船头,遥望远方,眼眸是罕见的晶亮,大声道:“芙妮克斯号,杨帆!起航!”
古伊娜拉起船锚。
克雷恩和温妮拉起巨大的船帆。
塔蒂亚慢慢转舵。
芙妮克斯号缓缓变向离开码头,驶入无尽大海。
......
杰克站在后山山顶,遥望芙妮克斯号渐渐远去,眼神惆怅。
谢尔嗤笑一声,“怎么?舍不得?舍不得不如追上去,正好把公爵的位置让给我,在这里多愁善感会让我觉得输的很不服气。”
杰克笑了,“二哥。”
谢尔轻哼一声,别过头。
杰克问站在身后的心腹,“奥汀抓到了吗?”
“抓到了,关在地牢。”
杰克满意点头,轻描淡写道:“国内很多地方需要建设,让他去,吃了国家这么多年的饭,也该做出点贡献了。”
“是。”
谢尔撇撇嘴,明明是惩罚去干活,非要说的冠冕堂皇,“杰克,你什么时候履行承诺?”
杰克微笑,看向远方,“放心,我会竭尽全力,毕竟,整个公爵府也只有三姐对我好,她的孩子,我一定会管。”
谢尔满意点头,“这就好,有需要的,哼,看在你赢了的份上只管吩咐。”
杰克瞥他,调侃,“难道不是看在外甥外甥女的份上吗?”
“哼。”谢尔转身就走。
.杰克轻笑出声。
.....
乘着风,芙妮克斯号平稳前行。
塔蒂亚、古伊娜、温妮、克雷恩一字排开站在船头,看向远方海天相接处,胸中都有一股莫名的豪情在激荡。
那是对未知前路的向往和好奇,那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和期待,那是对终于有了海上家园的喜悦。
远方,一条巨大的黑鱼跃出海面,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线后一头扎入大海,溅起巨大的浪花。
“哇!好美!”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天空赏金猎人团,终于正式起航!
良久,塔蒂亚最先收回视线,“好了,我们该开始训练了,这片大海上除了肆意的自由,更多的是危险,我们必须变强。”
训练器材早就准备好了,四人先尝试了温妮三色花的效果。
白色花瓣不好尝试,总不能为了这个自己给自己来一刀。
红色花瓣差不多能提升一成的身体素质,持续时间三分钟,无论吃下它的人身体素质怎么样都是一样的提升。
蓝色花瓣恢复体力的多少却和个人的身体素质有关,身体素质越强恢复的越少,反之则越多。
塔蒂亚和古伊娜差不多只能恢复十分之一,克雷恩和温妮却能恢复几乎全部。
每一朵三色花摘下后药效能维持三小时。
温妮随时都可以释放出三色花,白色和蓝色效果可以叠加,红色不行。
四人对于这个效果都很高兴,这绝对是几人在未来旅程中的一大底气。
行驶五天,用绿点前进的距离作为参照,塔蒂亚四人得出结论,红点的位置在伟大航路前半段。
塔蒂亚果断决定去伟大航路,但在去往伟大航路前,芙妮克斯号先一步赶往了哥亚王国风车村。
十天后路过霜月村,古伊娜回了趟家,和索隆又打了一场,不出意外,放开心境的古伊娜轻松打败了索隆。
索隆非常不甘心,好不容易赢了现在又输,当即提出要跟随古伊娜出海,塔蒂亚果断拒绝,索隆才15岁,太小了。
又五天后,芙妮克斯号靠近风车村。
塔蒂亚独自一人飞上岛,没有惊动风车村的村民。
夜晚,塔蒂亚趁着夜色上山,来到山贼达旦的家,按照爷爷所说的位置找到艾斯的房间。
屋内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塔蒂亚站在门外安静的听了一会儿才悄无声息的打开门走了进去,把一个大箱子放在墙边。
塔蒂亚看了眼睡在床上的小雀斑男孩,微微抿唇,转身就要离开,身后的气息突然有异,“你是谁?”
男孩刻意压低了声音,“为什么给我送东西?”
塔蒂亚转身,看向已经坐起来的艾斯,她的实力到底不如爷爷,惊醒了艾斯,大概是这样的。
艾斯的双眼在夜色中格外冷静,但最深处却仿佛燃烧着两团火焰,喜悦、渴望、害怕、患得患失,有太多的情绪混在一起。
塔蒂亚淡淡道:“波特卡斯D达希,是波特卡斯D露玖的父亲,这些年一直给你送东西的人是他。”
艾斯眼中先是充满喜悦,随后像是想到什么,喜悦瞬间被惊慌取代,急急的问道:“那这次呢?他为什么没来?你又为什么让我知道?”
“他去世了,就在三个月前。”
猜想得到证实,艾斯红了眼眶,那个人虽然从未出现过,但从五岁开始,每年一千万贝利和两套四季衣服从未间断过,偶尔几次他过生日还送来了礼物。
艾斯低下头,双肩抖动。
塔蒂亚能听到强忍的呜咽声,她抬头,看向屋外的夜空,老头子这么多年的付出终究没有白费。
半晌,艾斯的肩膀停止颤抖,依旧低着头,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那你呢?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