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杜科长又掏出五百元钱递给何雨生。
“这个是国家奖励你的,拿着吧!”
何雨生没有接钱。
从苏联人那里拿到的好处巨大。
而且之前有菜刀和证书做奖励,这次再重复拿,显得太过贪婪。
“这钱我就不要了,您帮我捐给中科院搞研究吧!”
“老毛子牛个嘚儿啊,不就是比咱们早发展了几年吗?早晚干他!”
杜科长没有客套,把钱塞进衣兜。
“你说的对,早晚超过他们,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杜科长走后,何雨生回屋把证书给秦淮茹看。
看清楚印章,秦淮茹都惊了。
她现在是后勤副主任,早不是以前的农村小姑娘了。
被士三日,刮目相待。
这个印章意味着什么,她可是门清。
开玩笑,这证书拿出去,混个厂长都不难。
李怀德做梦都想要的东西,被自家男人画套连环画就拿到了。
既得名又得利,这上哪儿说理去?
秦淮茹两只眼睛冒出小星星。
………………
苏联专家撤走之后,秦淮茹一直在整理家里的东西,连续半个月都没整理清楚。
太多了,根本整理不完。
东西都塞进了陈行舟家仓房,秦淮茹一下班就去,记账登记分别整理。
陈行舟老两口都有点害怕,感觉这干儿子整的多少有点大扯。
自行车四辆。
缝纫机两台。
收音机三台。
留声机一台。
手表五块。
皮质沙发一套。
酒柜一套。
衣服布料无算。
手链、项链、耳环无算。
各种票证无算。
七套别墅一套四合院的地契房产证明。
其余杂志、报纸、资料五麻袋。
看着满仓库的东西,陈行舟不停吞咽口水。
“就几盒子玄驹复阳丸,能换这么多东西?这雨生可比我狠多了!”
秦淮茹抿嘴而笑。
“干爹,老毛子背信弃义,说话不算话,就该好好薅他们的羊毛!”
“对了这三台收音机您选一台,剩下的雨生哥说要送回秦家村,给我爸妈一台、给美茹爸妈一台!”
陈行舟瞅了瞅。
苏联人用的东西都是好的,三台收音机竟然全都是清一色的牡丹牌,这个在友谊商店要卖两百多一台的。
“都一样的,随便哪一台都行!”
秦淮茹把最上面的一台抱下来,塞给陈行舟。
“那这台吧,这台至少九五新。您先抱进屋,回头让雨生哥帮忙扯个插座!”
陈行舟乐乐呵呵把收音机抱走,回屋跟老伴显摆去了。
秦淮茹则在那里认真记录,分配着东西的去向。
“报刊资料肯定要送给保密局的,这么老多,雨生哥就算换了点好东西,想必上面也不好意思追究了!”
“自行车全是坤车!那就我一辆、美茹一辆、雨水一辆,剩下一辆怎么办呢?实在不行送我弟媳妇吧!”
“这沙发可真不错,家里已经没地方摆了,那就摆在干爹干妈这里吧!反正干爹干妈这房子早晚是铁蛋的,肥水不流外人田。”
“要是这样的话,留声机不送傻柱了,干脆也留在干爹家里,将来可以给雨水当嫁妆!”
“这么多苏联人穿的衣裳咋办呢?这么多的裙子,现在中苏关系破裂也穿不出去。
要不然,做成缝纫机套、沙发套、茶几套……全套上,可以多用些年。”
“还有这么多的珠宝,雨生哥说都是给我的,想让我戴给他看,那我就不送别人了,晚上一样样带给他看!”
“哎这是什么东西?”
秦淮茹从一个布包里发现一件衣物,样式颇为古怪。
“眼罩?不像啊,有点太大了!”
……
秦淮茹的快乐只有何雨生懂。
晚上,秦淮茹把包裹里那些崭新的衣物带回家。
趁着孩子们睡着,一件件穿给何雨生看。
其实苏式长裙挺好看的,五六十年代的中国女性衣着没那么单调。
秦淮茹跟个暴发户一样,脖子上挂三条项链,胳膊上挂四条手链,脑袋上插着各种发饰。
折腾完之后,长裙一摆,学着电影里的动作来个弯腰礼。
“雨生哥,你看我美吗?”
何雨生不觉得美只觉得热。
五月中旬的天气。
房门锁上,窗户关死,窗帘拉死,间壁门关死。
秦淮茹为了在他面前展现一把,就差给屋里装饰防盗门了。
何雨生觉得自己就像水盆里的鱼,缺氧得厉害。
他掀开秦淮茹的裙子在一松手,裙子飘落带起一点凉风。
“美美美,美得不得了!”
“媳妇儿如此良辰美景,不如你就穿着这套裙子,咱们来个纯洁的拥抱。”
秦淮茹千娇百媚的看他一眼,把大眼罩戴在头顶上。
“干嘛啊?你又想使什么坏?”
我勒个去,这媳妇简直就是妖精,真是喜欢啥调调她就能给你整出啥调调。
开黄腔不带怂的,害羞带怯还能照着来,这踏马妥妥的宝藏女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