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还以为你会找个地方躲起来呢。”杨逍看着面前的孤鸿子,不由轻笑一声,“看来你们这些名门弟子倒也不算无可救药。”
随后,他注意到孤鸿子身旁还有一位白发老人,不由继续调侃道:怎么,这次还带了帮手来,想以多欺少不成?不过,带帮手也应该找个年轻人才对,带个老者过来,是想讹我不成?
孤鸿子看着眼前的杨逍,不由叹了一口气——这杨逍还是这么欠揍。不过他耐着性子,指着身旁介绍道:“这位是昆仑派前辈高手,六十多年前以琴棋剑三艺名震西域的昆仑三圣,何足道前辈。”
“何足道?”杨逍眉头一挑,目光落在白发老人身上,神色微凝。他收起几分轻佻,拱手道,“原来是何前辈,久仰大名。”
他自然听说过这位前辈的传说。他自诩儒侠,对何足道的才情与风骨向来敬重。
“不知前辈今日前来,有何指教?是为了给这孤鸿子撑腰吗?”
“不是。你们的比试我不会插手。”何足道缓缓摇头,“我来此只为师侄白鹿子的惨死,过来讨个说法。”
杨逍闻言眉头微皱:“白鹿子?那位昆仑派掌门?他的死与我何干?”
“他在死前收到了一封来自明教的挑战书,而你又打着明教光明左使的名号,四处挑战各大门派高手。这不是十分巧合吗?”何足道目光锐利,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前辈,我杨逍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至于做了不敢承认。此事确实不是我做的。”
然而下一刻,杨逍便觉眼前一花,一道人影瞬间便出现在他面前。何足道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五指如铁箍般收紧。
“你——”杨逍脸色一变,他没想到何足道已年近百岁,身手竟还如此敏捷,内力更是深不可测。
他试图挣脱,调动全身内力与何足道相抗,却发现对方内力如渊似海,自己竟如泥牛入海,毫无反抗之力。
他心中骇然,又使上乾坤大挪移的卸力之法,试图将那股磅礴内力引向别处,然而何足道的内力却如潮水般层层叠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乾坤大挪移竟也无法完全卸去。
这种强烈的压迫感,杨逍只在一个身上感受过——明教教主阳顶天。
旁边的孤鸿子见状,也不由惊骇不已。他原本在学得全本九阳神功后,便认为自己足以傲视群雄,此刻见到何足道出手,才知自己与绝世高手之间仍有天壤之别,让他再也不敢飘飘然。
不过何足道出手快,收手也快。还没等杨逍反应过来,他已经松开了对方的手。
“确实不是你。你的内力阴阳调和,与杀死白鹿子的阴寒内力截然不同。”
说着他将一个信封掷给杨逍,正是白鹿子收到的那封挑战书:“你看这封信,可是出自你们明教之手?”
杨逍接过信封,展开细看,随后也不由皱起了眉头:“这信封上的明教印记,确实是明教专用的火漆封缄。只是这笔迹,与我所熟识的明教兄弟都不一样。”
“好。此事与你们明教脱不了干系,我之后再去光明顶走一趟。”
“前辈自可前去查明真相。不过晚辈斗胆提醒一句。晚辈方才为您所制,只是因为我学艺不精。可我明教高手如云,教主阳顶天更是武功盖世,可不是您来去自如的地方。”
何足道听完这句话,不禁哈哈大笑:“老夫活了快百余岁,还真想去见识见识这位阳顶天教主,看看他是否真的名副其实。”
杨逍闻言,面色微沉,却也不再多言,转向孤鸿子:“行,接下来该咱们了。”
他方才被何足道轻松制住,心中正有一股郁气难平,此刻正想教训孤鸿子一顿,好出了这口恶气。
孤鸿子微微笑道:“你方才被何前辈制住,内力消耗定然不少,你先调息恢复,我等你恢复好了再动手,免得旁人说我胜之不武。”
杨逍冷哼一声:“对付你,不需要。”说着便要出手,却再次被孤鸿子拦下。
“等等,先说好比试的规矩,是否可以使用兵器?”
“哦,你又把那倚天剑带出来了?”杨逍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诮,“你随便用,我空手接你便是。”
“不是倚天剑,就是把普通剑。”孤鸿子说着,从背后抽出一柄普通长剑,虽然材质不错,不过也只是普通凡铁。“你若不用兵器,倒显得我有些欺负你了。”
“哼。就凭你?”
杨逍不愿再与孤鸿子废话,身形一闪,一掌拍向孤鸿子胸口,掌风凌厉,竟是想像上次击败孤鸿子一般,一掌制敌。
孤鸿子不由轻笑,杨逍这是还把自己当做一年前那个被他轻易击败的对手看。那他就让对方看看,这一年来,自己学到了什么。
只见孤鸿子不闪不避,右手持剑,岿然不动。左手运起九阳真气,一掌佛光普照,正面迎向杨逍的掌力。
两掌相碰,轰然一声巨响,内力激荡之下,将周围的尘土都震得飞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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