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太坏了(1 / 1)

“你也要去北方基地吗?”

殷欲问着,视线却飘到了窗外。

从窗外飘进来的熟悉又讨厌的气息,似有似无却挥之不去。

和温若风身上的味道一样讨厌。

“不,我要去南方,刘晨衣他们要去北方,我才不想和他一路。”王者轻轻摇头,声音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

他又在西服口袋里摸啊摸,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摸出来,疑惑道:“奇怪,我的手链呢?”

“嗯?”殷欲歪歪头,被吸引了注意力。

“我之前准备的开过光的手链,可以带来好运的。”王者挠了挠头,竟有几分羞涩,“还是王子专门去庙里求的,给了我好几条,让我发着玩,我记得我是装进口袋里了的,想着遇到你们的话正好可以送你们。”

“奇怪了,怎么就找不着了,不会是翻窗的时候弄丢了吧?”王者在身上摸了个遍也没摸到。

“丢就丢了吧,算我们缘分不够。”殷欲眼神冷下来,那股讨厌的气息越来越重了。

系统也在脑子里提醒,[手链也是原着的剧情,两人温存后王者发现想要送给主角受的手链不见了,解决完藤蔓他们就前往北方基地,在北方基地遇到了攻三。手链就是被攻三捡到的,知道主角受在意手链就拿手链威胁主角受和自己在一起。]

“能找到手链的具体位置吗?”殷欲想着,他倒是要看看没有手链攻三还怎么和姜米认识。

[可以是可以。]系统有些犹豫,[但是宿主吖,您能不能不要再参与剧情了,咱们好好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好了嘛……]

“不参与是不可能的。”殷欲心中嗤笑,“现在活下去可不是我的目的,我现在要的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剧情线,好好的末世每天不想着怎么活下去,就在那儿琢磨怎么睡觉?呵,都给我好好搞事业。”

[宿主吖……]系统还想劝,殷欲不愿意听了。

“闭嘴吧,现在先给我查主角受的位置,能不能办到?”殷欲不觉得姜米那个小废物在重伤的情况下能跑远。

就他那个一遇险就和救场攻遇见的破设定,还是得看着点,避免他又和哪个攻搞一起。

[现在就在一楼的杂物间。]

王者自认倒霉,没想找手链,只是心里觉得可惜,毕竟是王子亲手求到的。

他刚叹了口气就注意到殷欲奇怪的眼神,落在窗外像是在看什么厌恶至极的事物:“窗外有什么东西?”

好奇转过头,却只看到沐浴在阳光下摇摆舞动的树枝。

“没什么,我要你现在就走,就按你说的,你去南方,越远越好。”殷欲拉起顾清妄的手走出门。

王者喊了两声,想要问什么。

殷欲头也不回地打断了他的话:“姜米他没事,用不着你担心,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的王子吧。”

王者面色一僵,眼中闪过迷茫,嘴巴动了几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头跳出窗户。

“怎么了欲欲,你看起来很生气。”顾清妄紧跟殷欲的脚步。

“太难闻了,这股味道简直比死了三天的老鼠尸体还难闻。”殷欲的脸色阴沉的仿佛电闪雷鸣的雨夜,恨不得劈死那只讨厌的“老鼠”。

顾清妄什么都没闻到,没有往下问,只是默默抓紧了殷欲的手。

殷欲一脚踹开了杂物间的门,空气中飞舞的尘土扑了一脸。

而杂物间里,姜米昏迷在房间的正中央,身上披了一件白色外套。

乍一看还以为是个死人。

那股恶心的味道就是从外套上散发的。

殷欲闻出来了,还真是熟人的味道。

“许安宁,你是在给我下战书吗?”

寒光闪过,外套被斩的粉碎。

殷欲手持巨镰,锋利的刀刃对准了姜米的脖子。

刀刃和皮肤之间的距离不足一毫米,随时可以割断他的脖颈。

但是无论殷欲怎么用力就是下不去手。

他杀不了主角。

这种情况和顾清妄不一样,顾清妄是只要晶核在就可以无限重生,所以他能伤害到他,但姜米他却是完全动不了手。

像是有一只大手正在按住他的身体,控制着他的行动。

很不妙的感受。

“烦死了。”殷欲低声骂道,泄气一般踢开脚下的石子,“顾清妄,看住他,别让他乱跑。”

顾清妄猛地抬头:“为什么?”

“没说不要你,你看住他,等我回来。”殷欲假装看不见他眼底的受伤。

顾清妄委屈死了,两只手来回搓弄皱巴巴的衣角:“我们才互通过心意,欲欲你怎么这么狠心留我一个人?”

殷欲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理,于是出于安慰心理在顾清妄脸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差点咬出血来。

“乖,给你留个标记,消失之前我会回来的。”殷欲说完就走,像个撩完就走的渣男。

留顾清妄一个人愣愣地抚摸着脸颊。

红晕缓缓爬上眼底。

“太坏了,欲欲真的是太坏了。”

顾清妄认命地蹲下身,回味着心脏发麻的感觉。

殷欲始终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臭味。

轻而易举的勾起他不想面对的回忆。

恶心的味道不停挑拨着他的神经,诱导他一路走进狭窄的街道。

不出意外。

狭窄的街道尽头,身着白色衬衫的男人站的笔直,仿佛已经等待他许久。

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正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殷欲离得很远时就知道,这人就是许安宁。

“许安宁,你还真是阴魂不散。”殷欲冷冷开口,巨镰紧握在手中。

许安宁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好久不见啊,弟弟,我想我现在应该该叫你殷欲对吧?”

“少在这假惺惺,看见你就恶心,引我过来到底想干什么?”殷欲目光如炬,直逼许安宁。

许安宁仿佛被伤了心,眉眼间染上一抹哀愁:“弟弟,我们不该是这样的。”

“对,不该是这样。”殷欲嘴角勾起嘲弄的笑意,“我们之间应该是你在屋里床上,而我在屋外看戏,顺便放一把火把你们烤成连体干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