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她心里居然敢藏着别人(1 / 1)

让心动失序 吃吃葵 2023 字 1个月前

陈菲的话确实很吸引人,江惟亦都忍不住动摇起来。

她面试就这么顺利的通过了,还拿到了一个免学费的承诺。

她前脚离开机构大门,后脚就看到周让安静地站在那等着。

他旁边站着一个男人,手掐着烟,一缕缕烟雾缭绕至周让身旁,他蹙了一下眉,整个人让开了些。

江惟亦忽然有些想笑,上辈子的瘾君子,这时候还没开始吸烟,身上也没有烟味。

她不喜欢烟味,刚和周让在一起时,陪他去了不少应酬场,场上烟雾蒸腾,飘得她泪眼朦胧的。

后来有一次,周让当着她的面吸烟,见她乖乖坐在旁边,性.欲上来了,就这么压着她吻,那股浓烈的烟味直往她身上扑,刺鼻得很。

江惟亦没压抑住自己对烟味的生理性厌恶,喃了一句:“你身上不好闻。”

周让幽沉的眸忽地蔓上寒凛,语气足够阴沉:“嫌弃我?”

他被刺激到了一般,深吸一口烟攫着她的唇吻,将口中烟往江惟亦口中渡过去。

她急出了眼泪,红着眼看他,周让眼神安定毫无波澜,看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嘲弄,他将烟灭了,把人往沙发一扔,带着烟味覆上来。

思绪回笼,江惟亦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心底相互拉扯,直到周让走过来:“发什么呆。”

“没什么?现在要去艺姐那边么?”

“嗯,贺声他们已经到了,你待会要是无聊,直接跟我说,随时可以走。”

“这样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

曾艺在巷子那开了家餐厅,这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齐宴堂。

后来她也被人恭恭敬敬地叫一声曾老板。

江惟亦想到这是曾艺大三时期开的,忍不住惊骇,果然厉害的人即使在大学时期这样一个迷茫,羽翼不甚丰厚,甚至称得上没那么勇敢的时期也能干出一份惊人的事业。

上辈子的周让也是从大一开始筹备的,某种程度来说,周让和曾艺,身上有相同的地方。

怪不得是白月光。

江惟亦瞥了眼周让,悄然地努嘴,跟不高兴似的。

“怎么了?”周让好笑地看她。

“什么怎么了?”一想到周让有白月光还和她表白这件事,江惟亦没好气地回。

“突然对我生什么气?”周让真被她整疯了,他又怎么惹着她了,“我现在还不够惯着你么?”

“我才没生气。”

“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你管我。”

周让没辙:“行,你气你的,别把自己气坏了就成。”

刘丰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刚才还不知道俩人怎么相处,现在知道了,他家少爷就差给人当狗了。

到达齐宴堂,曾艺穿着一身杏白色的旗袍,衬出她标致的S型曲线,她长发微挽,头发上插了一根玉簪,古色古香的美。

江惟亦忍不住感叹:“艺姐好美啊。”

周让没理会,只说:“下车吧,别把口水流我车上。”

“......”

曾艺瞧见来人,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小江,总算又见到你了,今天我们这上新菜,有阳城菜系,你正好试试。”

“谢谢艺姐。”

“我们之间说什么谢。”

周让见曾艺把人拉走了,他没跟着凑上去,往包厢方向走,贺声成飞见人进来,两人吹着口哨:“呼~舍得来了?”

成飞喃喃道:“阿让,你还真够见色忘友的,有了女神朋友都不要了。”

周让抄起一个抱枕,往成飞那扔:“滚你的。”

三人凑一起,该说的话都说了,贺声觉着无聊,拉着他们开了游戏。

周让游戏打得好,周末空下来的时候他通常都在打游戏,自从江惟亦来了,某人上线频率直线下降。

打了好几把都赢了,周让觉着没意思,江惟亦去半天了也没见回来,难不成不知道他们在这?

这点地方都能迷路?他也是服了她。

周让熄屏:“你们先玩。”

成飞哎了一声,对上某个离开的背影:“靠!见色忘友!”

周让慢悠悠地绕了两圈也没见人影,他给江惟亦发去消息:【人呢】

迟迟不见回音。

周让吸了一口气,认命似地找着。

曾艺把江惟亦带到厨房旁边的包厢:“快试试,这可是我们的新菜,符合你们阳城的口味吗?”

江惟亦吃了一只虾,乖乖地点头:“艺姐,特别好吃,和阳城那的一模一样。”

“那就好。”

曾艺余光微抬,不经意间瞥见走近门口的身影,她收回眼神,看着江惟亦,带上了几分知心大姐姐的笑:“小江,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江惟亦放下筷子,毫无防备的模样:“什么呀?”

“你是不是喜欢魏书砚?”曾艺抱歉地笑起来:“对不起啊,上次贺声生日,不小心听到了你们闺蜜聊天。”

江惟亦垂着眸,长睫轻眨:“艺姐,我...”

“书砚人很好,你喜欢他我非常理解。”

周让松弛的神色骤然凝成冰霜,刚才看见江惟亦背影时,他眼眸不自觉带上几分暖意,现在仿佛被人当头灌了一桶冰,暖意尽褪,漆黑幽深的眸布上一层阴翳。

他还以为江惟亦不过是三心二意,对长得帅的人有好感。

没想到,她喜欢魏书砚。

她身边的朋友都知道她的心思,他却跟只哈巴狗似地黏在江惟亦身上。

周让肩沉了下来,他决绝地转头走了,身子不自觉地轻颤,再留在这,他保不准自己会对江惟亦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她时不时望着魏书砚,怪不得她喜欢为他开脱。

原来这种感情叫喜欢。

她心里居然敢藏着别人。

一触碰到这个事实,周让垂在身侧的手止不住紧握成拳,眸底布上几分嘲弄和偏执,那股占有欲和掌控欲几乎破腔而出。

他想要的东西,必须是他的。

无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