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上一章,改了十几次,都没过~~大家凑合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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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微露。
巴特尔在殿门外来回踱步,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第三次抬手欲叩门,又硬生生顿在半空。
按规矩,大王王后今早须去向老可敦和大妃请安,要是耽搁了时辰,难免落人口实。
可殿内昨夜叫了五次热水,闹腾到夜半才歇下,结果天空泛白时又唤了一回。
巴特尔实在拿捏不准,到底该不该进去提醒?
他转头求助似的看向老嬷嬷,压低声音道:“嬷嬷,您看这...要不...您进去提醒一声?”
老嬷嬷连连摆手,往后退了半步:“大总管,这可使不得。”
昨晚里头的动静,听着她老脸一热。
以前在大晟后宫也伺候过嫔妃,可那些贵人侍寝时也从没闹出这么大动静,更别提留宿整夜。
虽然担心主子,也想知道里面的情况,可毕竟不是近身伺候的,她哪敢贸然进去?
更何况里头那位还是漠北王,她更没这个胆子。
眼见天色已然大亮,再拖下去真要误了时辰。
老嬷嬷急道:“大总管,您是贴身伺候的,还是您进去催一声吧。要是误了吉时,可就不合规矩了。”
她心里也着急,自家主子刚大婚,可不能落个“狐媚惑主”的名声。
巴特尔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他走到屏风前,压低声音唤道:“大王....”
赫连野手臂紧了紧,将怀中熟睡的人往怀里带了带,嗓音还带着未醒的沙哑:“何事?”
“回大王,时辰不早了,您和王后该起身洗漱,今日还要向老可敦和大妃行请安礼.....”
巴特尔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推迟。”男人声音低沉,不容置疑。
巴特尔一脸为难:“大王,这不合规矩啊,这请安礼要是耽误了,怕是......”
他们的说话声似乎吵醒了赫连野怀里的女子,她不满地往他怀里钻了钻。
赫连野低头望着怀中人疲惫的睡颜,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累成这样,怎么可能起得来。
“本王说推迟就推迟。”他压低声音,语气却不容反驳,“老可敦要是问,就说本王和王后昨晚太累,午后再去请罪。”
“可是大王......”巴特尔还想再劝。
赫连野皱眉,声音低沉:“出去,就照本王的意思去安排。”
巴特尔听得出,大王明显已经在发怒的边缘了。
他立刻闭嘴退下。
长明殿内,香炉升起袅袅青烟。
知道今天新王新后要来请安,大妃那律清歌虽然满心不情愿,但还是慢吞吞地来到了长明殿。
她先给老可敦请了安,就坐在一旁等着。
可等了又等,始终不见两人身影出现。
那律清歌把茶盏重重一放,故意提高声调:“啧,这都巳初了~咱们这位新王后当真好大的体面啊。到底是南边来的可人儿,懂得怎么让大王连祖宗规矩都不顾。”她转向对老可敦,“母后您评评理,当年臣妾侍奉先王时,可是寅正就跪在殿外候着了,这都成什么样子了!”
老可敦慢慢停下转动的佛珠,抬眼瞥向她:“急什么?老身还没说话呢,你倒先坐不住了?”
“臣妾不敢!”那律清歌故作惶恐,“臣妾只是忧心,若因某人受宠就坏了祖宗定下的规矩,这王庭上下还如何以礼立身?”
她虽没点名,但任谁都听得出来是在指责萧雪柔。
老可敦淡淡道:“行了,愿意等就等着,若有事就先回吧。”
那律清歌心里巴不得走,可面上还得装出恭敬的样子:“臣妾不敢,该等的礼数,臣妾自当遵守。”
过了约莫一刻钟,侍女阿日娜匆匆进来,禀报:“老可敦,大王身边的巴特尔总管在外求见。”
老可敦手中佛珠一顿:“宣。”
巴特尔快步进殿,先向老可敦恭敬行礼,又转身向那律清歌问安。
那律清歌探头往殿外张望,故作惊讶:“哟~巴总管怎么独自来了?这日头都晒到正午了,咱们大王和王后莫不是忘记今儿是什么日子了?”
巴特尔额头冒汗,硬着头皮道:“老可敦明鉴,大妃恕罪。大王命奴才来传话,说是....说是昨夜与王后太过劳累,要午后才来给您请安。”
那律清歌闻言,猛地一拍桌子:“放肆!她好大的架子,说不来就不来?老可敦和本妃干等一上午,一句‘太累’就打发了?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巴特尔心里叫苦连天,可大王亲口吩咐的话,他一个奴才哪敢不从?
但如今只能缩着脖子装鹌鹑,盼着这场风波赶紧过去。
她冷笑一声,继续火上浇油:“王后难道不知道新婚次日要敬茶请安?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这般不知节制,也配当一国之母?”
殿内炭火烧得正旺,巴特尔却冷汗涔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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