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老婆像那样,早打得她姓啥都不知道。
他们本就属于逃荒路上,一点儿敬业精神都没有。
“何哥说得是!”
刘登明深吸一口气,捏紧拳头走向不远处的陈丽春,这女人一路上太丢脸了。
眼看就要到南山村了,再将人给得罪完了,他一家如何在南山村立足。
今天,只能拿她来立威了!
“啪!啪!啪!啪!”
刘登明狠狠地四巴掌甩在陈丽春脸上,恶狠狠地骂道。
“死婆娘,饭都吃不起了,还有心情瞎咋呼,不想活就滚回去!”
“啊,你个没用的男人,竟敢打老娘。
自己没出息,你有什么脸来教训老娘。
老娘嫁到你们刘家,就没过一天好日子。
老娘跟你拼了!”
陈丽春扑上前,对刘登明挠、咬、踹阴脚……
明显矮一头的男人,脸上很快渗出血迹,弯腰护着被撩阴踢的小弟……
“哈哈哈,这男人不行啊!
被一个女人欺负成这样,真是丢男人的脸!”
后面的骚乱在两口子打架的时候便停了下来,大家都围拢过来看现场撕逼。
不知是谁捏着嗓子嘲笑,引来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身为男人活成这样,也真是够可怜的!
兄弟们别笑得太大声了,人家会很没面子的。”
“哈哈哈……”
“哎哟,世风日下啊!
不知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教出这样的女人来。
简直是有辱门风!”
……
一群走投无路的人,此时闲情十足地看别人的家庭大战,只因火没烧到自己身上。
被嘲笑的刘登明,骚得无地自容,自结婚后所受的屈辱历历在目……
眼中明明灭灭的光噼哩叭啦燃烧,以前忍着这女人,是因为有所图。
现在……
呵呵!
还真当陈家是玉皇大帝,臭婆娘还不是被放弃的那个。
缓过痛的刘登明站起身,阴阴地看着骂骂咧咧的女人,钻出人群消失在黑夜中。
围观之人面面相觑,这就结束啦!
怎么给他们一种虎头蛇尾的感觉,这样的男人也太没骨气了。
在场的不管男女,都看不上刘登明这种男人。
在他们看来,这样的男人,根本不能称之为人,活着就是多余的。
让一个恶心的女人,骑在头上拉屎拉尿,还不如死了干净。
他们满心以为还会看到一场撕逼的高潮大战,结果却是以男人的离开而告终。
一路上,众人也是见识了陈丽春的各种作,一半的人都被她给得罪了。
另一半没得罪,是因为离得太远。
陈丽春得意洋洋地呸一口浓痰,环视一眼看她笑话的人,鼻孔朝天地哼声。
【这些人不就想看她家的笑话吗?
一帮子穷酸鬼,她终有一天会离开这个穷山沟,过上城里人的日子。】
陈丽春牢牢地记着,她父母和哥嫂临走时对她的承诺。
现在的困难,只是暂时的,她终有一天会过上以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
她永远都是陈家的大小姐!
娄志国也是服了这家人,阴阳颠倒没一个人是正常的。
“今晚就在镇外休息,天亮后继续赶路!”
镇子里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他们还是不进镇的好,野外反而更安全些。
没热闹看的众人,随便找块地方坐下,大热天的也没人去升火。
各自啃几口干粮,喝点带的水后靠着各自的行李打起了鼾声。
娄志国摇头去安排值夜的人,两支队伍约有六百多人,中青年不到两百人。
安排好两班人轮流守夜后,娄志国也坐回家人身边靠着行李,闭眼秒睡。
一群睡在路上的人,外围是几个刚才照明的光能灯。
“呼~噜~”
鼾声此起彼伏,一群人仗着人多席地放心而睡,加上对周围的地形熟悉。
根本不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疲惫地走了一天,再多的担心都抵不过深深的睡意。
深夜,未眠的大有人在。
全锐泽和卓正浩轮番上阵,在视频中与rc方面据理力争,争回一点利益。
巨大的利益面前,rc方面想吃独食肯定是不可能的,但为了利益均沾。
将深山有猎物的这一消息,以抽成和出租直升机的方式,向秦岭山脉驻守的各部队通报。
五成,虽然有点多,但对肉食奇缺的各部队来说,无疑是一件大好事。
视频会议中,就没有不同意这一条件的。
全锐泽、卓正浩是最憋屈的,要是他们自己有直升机,哪会有今天。
“娘的,这是欺我们没背景,早知道老子当初就不跟他们合作。
全是一帮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以我们的实力,根本就抢不过任何一方。”
全锐泽一脸胡茬,双目通红,恨不得吃人。
南山村两千多百姓,加上驻地官兵和家属,近八千口人。
还不算周围受灾的乡亲,这些都是要吃饭的人,上面没一点救济粮下发。
855全团官兵饿死,都解决不了近万人的口粮。
全锐泽萌生了带着全团官兵躲进深山的想法,想对外面的事不管不顾。
“老卓,我真想现在就脱下这身衣服,太心累了!”
“心累又能怎样,那么多兵和家属要靠着我们吃饭,外面还有上千的百姓。
你我就真能狠心丢下他们不管吗?
若是我们也不管,这里将变成人间炼狱。
救济粮必须去要,还得带上百姓代表去,越能哭惨越好。
带老弱妇幼去要救济粮,不然大家都得饿死。”
卓正浩心一横,他一直是最不屑做这种事的,但现在是逼得没办法。
什么面子里子都不要了!
“好,就依你的!
明天会有直升机过来接人,派哪些人去最合适!”
全锐泽用力地抓一把一夜之间白了大半的头发,这次只能去十人,以他们的实力很难争得过别的部队。
“听说肖家有最新型的保镖机器人,请肖月灵带上保镖机器人和闵星河等人前往。
人由肖月灵自己挑!”卓正浩望着漆黑的夜空道。
全团数千人,却要请一个小姑娘出马抢猎物,他们男人的脸都丢光了。
两人都知道肖月灵的丰功伟迹,那就是一个不怕死的虎妞,不光力气大还武力值高,速度更是全团没一个比得上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