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双人打(1 / 1)

翻身爬起来的肖月灵,顾不得与一旁的步昆解释原因,她先得哄好亲爷爷才行。

“爷爷,你听我解释啊!

刚才我是表演给小黑小白看,吃了驱虫粉会是什么后果。

真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嘛!”

冲出去的肖月灵,见老爷子拿着两根细条子返回,吓得直奔院子而去……

“爷爷,我都给你说了是表演给小黑小白看的,真不是要吓你老人家的。

怎么又来真的!”

躲进院子准备围着中间的木柱子跑的人,发现她这次失算了。

因为肖老头儿把一根细条子,给了出来的步老头儿,两人一左一右向她夹击而来……

“啊!

爷爷,你真打啊!

我可是你亲孙女,不是捡来的!

昆爷爷,你也不爱我了!

呜~呜!

你们怎么能两个打我一个,我还不能还手……”

被两人追着打的肖月灵痛得跳脚,细条子抽在屁股上的感觉,那种酸爽感只有挨过的人最清楚。

她都是大姑娘了,还被人追着打,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肖月灵满面泪痕,既是痛的也是羞的!

“还干不干蠢事了?”

肖星洲语气发冷,当时是真的吓着他了,他以为失去了唯一的亲人……

心里的痛和后怕,没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这次不给这调皮的小孙女留下深刻的记忆,她是不会记住的。

“不干了,再也不干了!”肖月灵连连求饶。

步昆啥话也没说,他算是见识了这孩子的调皮,虽然心痛她被打,但他就是不说。

“哼,回屋去好好反省,到底哪里做错了!”肖星洲冷冷地命令道。

狠心打了人,此时的肖星洲心里难受得紧,更加的不想看到小孙女。

不然,他又要心软!

小黑小白早被吓得躲回狗屋,连头都不敢探出来,狗爪捂住耳朵躲避外面的痛呼声。

它们从来没见过小主人真挨打,主人凶起来好吓狗狗。

被打的肖月灵见两黑心老头儿让出路,飞奔回屋重重地关上门,闪进空间。

“啊~”

大声嚎叫后的肖月灵,只能趴回床上,因为每走一步都痛得她咧嘴。

“臭老头儿,太狠心了!

竟然真打,我又不是故意的!”

趴在床上泪痕未干的人,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外面的肖星洲同样心情不好,步昆和他一样的心情,两黑心老头儿默不作声的,又对想爬进院子的血蜈蚣下手。

五升的玻璃罐很快装满血蜈蚣,可还有血蜈蚣不断地想爬进来。

若是有密集恐惧症的人在此,一定会昏倒。

“老肖,这么多血蜈蚣明显不对劲!”

“我知道!”

肖星洲不再人工夹虫,而是进屋拿出一大包驱虫药。

将院内的门边、窗边、出水口,还有墙上的通风口都撒上厚厚的一层药粉。

家里两个卫生间和浴室的下水口也撒上药粉,再将口子全堵上。

“老步,你看着家里,我去大棚看一下家禽。”

“那你当心点,外面肯定会有很多。”

肖星洲点头示意他知道,回屋换上一套长衣长裤,鞋子也换上军靴。

袖口、裤口都扎好,又在身上挂两驱虫包,将手脸都武装好。

肖星洲出门时,看一眼隔壁紧闭的房门,眼神一暗匆匆进药房,拿袋子装一袋药粉和药包出门。

开门时,门外一地的血蜈蚣令肖星洲脚步一顿……

密密麻麻的血蜈蚣,爬满了路面和石壁,而且还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肖星洲足尖点在台阶上,用力一蹬滑出去。

站在门口的步昆眼睛一亮,他没想到老肖的功力已高出一大截,仅那飘浮于地面的功力就不是他能做到的。

返璞归真境界,难怪老肖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老头儿,身上的气势完全隐匿于无形。

看着越来越多的血蜈蚣被阻于药粉外,步昆也不担心它们能爬进来了。

但他还是关上门,回厨房找一个空的玻璃坛出来,继续夹大虫子。

夹大虫子的步昆还不忘给肖星洲发一个短讯,让他回来的时候把他家的门口也撒上驱虫粉。

大白天的出现大量的蜈蚣,这一点很不正常,不管是谁见了都会心生警惕。

大棚内的五只鸡正追着为数不多的蜈蚣下嘴,这对它们来说是难得的肉食。

大棚因为密封的原因,出现的蜈蚣并不多,肖星洲一进来见到的便是四处追逐蜈蚣的鸡。

兔子和猪都老实地呆在栏内,没有被吓得四处逃窜。

虽然出现的血蜈蚣不多,但肖星洲还是在栏外撒上一圈药粉,又在几个家禽屋内挂上驱虫药包。

好在这些常用的药包、药粉家里时常备有,不然一时还真没法找药材配齐。

肖星洲想到小孙女空间内的药材该采收了,可老家伙一直住在家里,他又不能随时进空间。

小孙女根本就不懂药材的采收,只有他亲手采摘才会放心。

看来是时候,进空间一趟了!

…

成群的血蜈蚣如突然降临一般,打乱了这片山脉的平静,被咬伤的人不计其数。

有人因昏迷没得到及时救治,最终被数量庞大的血蜈蚣咬死,等发现时全身的血液被吸食一干。

死去的人因血液大量流失,变成一具黑干尸,像死亡数百年的尸体。

而吸食过血液的血蜈蚣,躯体长大05倍,非常具有攻击性。

南山村里外村民见势不妙,全都躲回家中,堵死每一条缝。

躲在家中的人,人手一件武器,不拘于是什么东西,只有拿一件在手才有安全感。

只要见一条血蜈蚣钻进屋,全家人围追堵截,这可是关系到一家人生死的问题。

再胆小的人,在这时都不敢退却。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他们胆怯了,胜利的就是血蜈蚣,而他们的下场就是毒虫的养份。

“嗡嗡嗡!”

铺天盖地的黑影遮挡了烈日,飞落在南山村,两指长的魔鬼蝗虫所过之处,寸草不留。

受到惊扰的血蜈蚣,奋起与魔鬼蝗虫缠斗在一起……

喜食植物的魔鬼蝗虫,哪肯放弃到嘴的美食,随处可见的都是血蜈蚣和魔鬼蝗虫的缠斗。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