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星洲摇头,村子里人多事儿就多,成天操心劳力地与村民打交道,最终并不一定能得到好。
“不用给她留,给最需要的人吧!
我家人少,分不出精力去管村里的事。
这么一大片山,你还怕安不下人,没土地分就让他们自己开荒。
那么大一个南山团,治安的事完全可以请他们出面,正规军可比自发的散兵强许多倍。”
于合听得眼睛一亮,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几句话就将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他也不怎么想当这个村子,手里没一点儿实权,更没有物资可调配。
来的人却是越来越多,很多事都要他这个村长出面。
新来之人的口粮,说是有上面解决,但于合很清楚上面根本解决不了多少。
那些人没吃的,肯定会找他这个村长想办法。
他又能想什么办法,总不可能强行征收村民的粮食,来补贴新来的人。
真要那么做的话,他一家人是别想在南山村呆下去了。
南山村丰收的事,肯定被城里人给传出去了,不然怎么给偏僻的南山村分那么多人来。
那些人在炫耀的同时,都不忘坑一把南山村。
在各地都粮食紧张的时候,于合不相信那些人不懂这个道理,却还是做出损人不利己的事来。
于合问过镇上的同事,全镇只有南山村分到的人最多,说是上面的决定,他们也没办法。
两家人在地里呆了这么一会儿,都没见赵家旺他们有任何动静,肖月灵问路思卉道。
“嫂子,兰姐他们怎么没见人?”
路思卉看一眼身后,没见他们出来一个人,蹲下低声道。
“他们好象是进山砍柴去了,这几天都是一到天黑就不见人影儿,快天亮才扛着树回来。”
路思卉看两眼肖月灵,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毕竟只是她听来的话。
“咋啦?
嫂子有话就说,我不会说出去的!”
肖月灵被她看得奇怪,莫不是有什么八卦不成,她很喜欢听的。
“我有次听兰沙雨跟她妈吵架,说是别打肖家的主意,具体的事情并不清楚。
我并不知道她说的肖家是哪个肖家,现在说出来是希望你多留意,别让人给赖上了。”
“也许不是我们家吧!
我们家就我和爷爷,有什么好让人赖的。
她们家也是两女人,即使赖也是找正当年的男人吧!”
肖月灵不明白她家有什么好赖的,总不能有人主动送上门……
肖月灵想到某种可能,吓得一下跳起来,大声道。
“喔草,不会吧!?”
路思卉见肖月灵终于反应过来,点头没出声。
这下,肖月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还真有人打那种主意啊!
以兰沙雨的长相,找个什么样的男人找不着,真要找的话她根本不用下乡来。
那唯一的人选只有晏子爱,这么一想肖月灵也有点吓着了。
这是要夕阳红的节奏啊!
她爷爷可是单身了几十年,年轻的时候都没有找一个的想法,现在就更加的不可能。
她想想都觉得恶寒不已,难怪这段时间都没见兰沙雨出门。
“灵儿,怎么了?”
肖星洲听到小孙女的大叫声,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过来。
“爷爷,没事没事,我们回家吧!”
肖月灵不知道该不该将这事告诉爷爷,还没发生的事,但她知道不能当着外人的面提及。
“于大哥,嫂子,小昊然,明天见!”
“姐姐,我明天还来这里找你玩!
小黑小白,明天见哦!”于昊然挥着小手跟肖月灵和两狗告别。
肖星洲等于家离开后,将围墙上的院门从里面插上,爷孙俩才回家去。
回到家的肖月灵将后门的探照灯收回,一想到将来有一天家里会多出一个陌生人来,烦燥不安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灵儿,你这是咋啦?
有什么话就说,别晃来晃去的,看得头晕!”
肖星洲回来后,就一直在留意小孙女,见她欲言又止却啥话也不说,好笑地道。
“就是,就是……
爷爷,要是有人看上你,你会不会接受啊?”
肖月灵从内心来说,是接受不了陌生人入住她家的,她自己的秘密不想被外人知道。
“胡说八道什么呢?
小小年纪竟然操心起成年人的事。
呵呵,别人看上我,我就得接受啊!
根本没有的事,把心放在肚子里,爷爷唯一的亲人只有你。
别想那些没影儿的事,小心长不高!”
肖星洲根本没把这话当一回事,他怎么会给别的女人机会。
现在能有那种想法的人,无非就是想找一个免费的长期饭票。
村里人真是丰收了,七情六欲也钻出来了,这么热的天也不怕热死。
肖星洲对此很不屑,连他一个老头子的主意都有人打,村里的男人都死绝了不成。
敢打他的主意,来一个踹一个!
他可不会惯着某些人的小心思,他都是靠灵儿养活的,家里就爷孙俩的日子挺好的。
肖星洲没想过让家里住进别人来,再好的朋友都不能,灵儿的秘密太大。
引狼入室的事是不可能的!
两天后,村子里陆续热闹起来,有从镇上搬迁过来的,也有来投奔亲戚朋友的。
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拖家带口的前来,那些在亲戚朋友前炫耀的人叫苦不迭。
暗恨自己嘴臭啥话都往外说,这下好了,来投奔的都是沾亲带故,或者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他们抹不下面子将人赶出去,外面的气温呆久了真的会死人的。
于合对于来投亲的人一概不管,谁家的亲戚谁管,村长可没权利干涉。
不让那些爱显摆的人吃足苦头,他们是不会有所收敛的。
肖月灵好几次在自家的窗边,都听到新村的吵闹、哭骂声……
那个嘈杂声跟开party一样,闹得整个村子都能听到……
这样的嘈杂声,每天都会有一两出,正当肖月灵听别人家的八卦,听得兴奋的时候。
十月,大部队几经辗转正式抵达南山村,乌泱泱的一大队人马。
各家各户的门大开着,从屋里透出的灯光将村道照得透亮,大多数人趁夜在外溜达。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