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浴缸里的惩罚与奖励(1 / 1)

“我是说,你今天表现不错。”林稚挂在他宽厚坚硬的肩膀上,故意乱晃了两下小腿。

“少跟老子装糊涂!”傅廷枭大步迈过主卧门槛,反手用脚跟“砰”地一脚把沉重的红木门带死。

他连人带衣服都没往大床上放,拐着弯直奔浴室。

两米的宽大进口黑石恒温浴缸早就在自动循环保温。

雾气在冷白灯光下蒸腾。

“你疯啦!衣服要弄湿了!”林稚拍着他的肩头。

傅廷枭长臂打了个弯,将她整个人拎稳,双腿迈进温热的水池。

他连西装裤都没脱,水花顺着小腿哗啦啦没膝盖。

“衣服湿了算个屁!老子连整条命都是你的!”男人粗壮的手臂一松,将娇小的女人拢坐在浴缸边缘。

他单掌撑在湿漉漉的黑石台面上,彻底把人圈死在双臂之间。

退役特种兵身上那股没处宣泄的野蛮劲,今天被那句“他是我的”点得连灰都不剩。

“老子好哄是不是?”他低下头,带枪茧的粗糙指腹去掐她的脸蛋,“平时叫一声老公都磨磨蹭蹭,刚才当着我老首长的面,胆子真肥了啊。”

“我护着你,你还不乐意了?”林稚扬起小脸,水润的眼瞳对上他烧火般的视线。

她没有躲。

她反而去抓他领口那颗湿漉漉的黑曜石纽扣。

轻轻往外拉扯。

“你要是不愿意当我的,那我明天写封申请,把你给老首长送回西南深山去。”

“送?”傅廷枭从牙缝里发出一声低哑的闷笑。

他扣住她不听话的手腕,顺势拖向自己胸前。

“老子这辈子没受过人的管,今天这牢饭老子吃定了!”

话音落,他宽厚手掌压住她的后背,带着她整个人滑进翻滚的温水里。

溅起大片滚烫的水花。

酒红色的吊带裙碰到水,贴近线条分明的腰身。

林稚被水汽熏得软下身段,细瘦手臂本能地环牢男人的脖颈。

“别这么粗鲁,有话不能好好说吗?”她声音软糯,带几分得意的骄傲。

“不能说。”傅廷枭手心带着薄茧,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刚才在底下那话,老子没听够。现在没外人,给老子老老实实说十遍。”

“说什么呀?”林稚故意朝他领口吹起一阵温热。

她学着他惯用拿捏人的手腕,长腿在水里主动去晃碰他的膝头。

男人浑身一紧,黑曜石似的瞳仁迅速收缩。

“老子教你。”傅廷枭俯低胸膛,胸肌带着水汽直接贴紧她的背,“说傅廷枭是我的。”

“我没听清。”林稚往水里缩半圈,眼角眉梢全是勾心的小聪明。

“林稚!”活阎王声线又沉又哑,“你信不信老子在池子里把你这小身板拆了?”

“你说过不欺负我了。”

“这叫受宠!哪叫欺负!”

“说。”

一个字,带着不容违逆的蛮不讲理。

林稚感觉自己快被他手里的劲和水里的温热揉成碎布条。

她索性放开胆,白嫩手心顺着他扎手的短发往上摸。

轻轻在一把短硬发茬里揉按。

“这么想听呀?”她偏头看他。

“废话!”

“叫声好听的我就说。”林稚故意不急着兑现。

傅廷枭看着这一张一合粉底带亮的手板,脑袋被撩得嗡嗡作响。

在全京城没向任何人低过半度脊梁的活阎王,把下巴搁在她挂着水珠的软肩头。

“心肝。”他嗓音粗得像是要吞人。

“谁是你心肝?”

“你!少给老子得寸进尺!”

林稚被他那笨又硬的好胜笑得连肩都在颤。

她收紧环在领口的细胳膊,在他带着红印的下颌线上重重落下一个水亮。

“你呀。”她贴着他耳朵喊,“傅廷枭是我的人。”

“大点声。”

“傅廷枭是我的。”她提高两度清脆音阶。

男人像得到终极大捷的悍匪,笑声从坚硬的肺腑从里向外震。

大掌在水中一用力,把娇软的女人全部揽过头顶。

“老子乐意!”

他带湿气的长裤混着水质,霸蛮得不需要任何铺陈。

“刚敢逗我玩,现在知道求饶了?”

“老公……真的不早了……”

“早个屁。这六字够老子听后半辈子。”

男人野狗一样六个字的攻势毫无规律,根本不管她几道毫无威慑力的阻拦。

楼下。

一楼宽大的中庭客堂里。

赵恒刚把老首长留下的两张军备演练审批表对折收起。

顶头水晶大吊灯的悬杆突然不正常地跟着“嘎吱”摇晃两周。

上面隐约透过加厚消音板,落下来重锤敲打浴盆边缘一般的低声重响。

伴随一两句隐没在哗哗排涌水流底的娇嗔。

赵恒手里抓的钢笔一顿,抬腕对正金边机械腕表。

下午两点半。

大白天的,这也未免太离谱了。

旁边正端了紫砂温茶路过的陈默站直脚步。

两个硬汉面对视半空,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又闹哪一出?”陈默手里端的盖碗盖子都震斜分毫。

赵恒推稳高挺鼻梁上的金边眼镜。

“咱们爷这叫破防了。少夫人一句‘我的人’,直接给这老蛮牛打了两针鸡血。”

他从名贵西装内夹层掏出一对白色高强降噪软塞。

手法极其熟练而快速地塞进两耳边。

“行了,下午全公司的视频汇编别想了,谁敢往楼上连线谁就是赶着去死。”

“真不管?”

“拿什么管?”赵恒隔着软塞高喊半句,“我连去南亚采掘铁矿的合同都准备好了!”

楼上浴池热气不断满溢。

水珠沿天花板大颗粒滚进浴盘底。

直到整整三个回合的拉锯,宽敞浴室彻底变成雨季森林。

林稚早已经连指头尖都抬不起一分。

只软软趴在那块被他手掌垫温的黑石边缘。

“还敢不敢乱立军令状了?”傅廷枭拿厚毛巾把她整个圈包,一手在下面护严腰。

“你管我……”她嗓子早没半点力道,只剩娇弱和疲赖。

林稚趴在浴缸边,气喘吁吁地开口:“傅廷枭……竞标会下周三,你不许来捣乱。”

“老子什么时候捣过乱?”

“你每次出现都是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