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他给她吹头发时咬了她耳朵(1 / 1)

浴缸里的水温已经降了下去。

一个半小时的“活血化瘀”,林稚浑身上下连骨头缝都透着一股被拆散重组的酸软。

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烂泥,挂在男人结实的手臂上,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哗啦——”

一声剧烈的水响。

傅廷枭直接站起身,单臂一揽,就将她从水里捞了出来。

宽大厚实的浴巾将她裹得严严实实,隔绝了浴室微凉的空气。

他抱着她,大步走到梳妆台前,把她轻轻放在那张铺着白色软垫的雕花木椅上。

林稚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后背,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她白皙的肩颈。

她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脑袋一点一点的,随时都能睡过去。

“坐直了。”

傅廷枭粗糙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部崭新的黑色吹风机,插上电源。

嗡——

林稚被这噪音吓得一个激灵,总算清醒了几分。

她抬起头,从面前巨大的梳妆镜里,看到了身后的男人。

他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抓起她一缕湿发。

热风吹过来,他的动作没什么章法,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胡乱地拨弄着。

没两下,就把她的长发弄成了一团乱麻。

“嘶……”

林稚头皮被扯得生疼,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傅廷枭手上的动作停下。

他拧着眉,看着镜子里那个被他弄得龇牙咧嘴的小女人,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缠成一团的头发。

“你这头发怎么一碰就打结。”他抱怨,语气里透着一股没由来的烦躁。

林稚有气无力地反驳:“是你自己手笨。”

他没说话,把吹风机关了。

嗡嗡声消失,世界重归安静。

他放下吹风机,骨节分明的手指探过来,开始一点一点地解开那个被他弄出来的死结。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与他本人极不相符的小心翼翼。

林稚靠在椅背上,通过镜子,看着他低头专注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他又重新拿起吹风机。

这一次,他的动作明显放轻了许多。

热风拂过她的头皮和发丝,带着一种熨帖的暖意。

林稚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懈下来。

她实在是太累了。

靠着椅背,眼皮越来越沉。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

吹风机的热风转移到了她的后颈。

随着温度升高,一股独属于她的、清甜的奶香味从颈窝里蒸腾出来,在空气中弥散开。

嗡——

吹风机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停了。

林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镜子里,男人拿着吹风机的手停在半空,一动不动。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瞳,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后颈。

那眼神,像是一头潜伏许久的野兽,终于嗅到了猎物的味道。

里面翻滚着毫不遮掩的、原始的欲望。

林稚心头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爬上脊背。

“头发还没干……”她小声提醒。

话音未落。

“啪嗒。”

黑色的吹风机被他随手扔在了大理石台面上。

下一秒。

男人高大的身躯压了下来。

他埋下头,滚烫的呼吸直接喷洒在她敏感的后颈皮肤上。

林稚浑身一僵,双手死死抓住了梳妆台冰凉的边缘。

他没有亲吻。

而是张开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厮磨着她那块最细嫩的皮肤。

粗重的呼吸声和细微的啃噬声混在一起。

林稚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浑身发抖,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傅廷枭……”她声音发颤。

男人根本不理她。

他的唇舌顺着她的颈线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她小巧圆润的耳垂边。

他含住那块软肉。

舌尖扫过。

林稚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紧接着,一股尖锐的刺痛从耳后传来。

他咬了下去。

不是试探,也不是调情,而是一个带着十足力道的、宣示主权的烙印。

林稚疼得眼圈都红了。

镜子里,她清楚地看到,自己白皙的耳后皮肤上,多出了一个深红色的、带着血丝的牙印。

而那个始作俑者,正用一种极其餍足的眼神,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楼下客厅。

赵恒坐在沙发上,脊背挺得笔直。

他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

凌晨三点十分。

“爷说十分钟下来签文件。”赵恒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干巴巴地开口,“现在已经四十分钟了。”

吴管家端着一壶刚泡好的安神茶走过来,放在茶几上。

“赵特助,喝口茶,别急。”吴管家笑得一脸慈祥,“少爷和少夫人刚从山里回来,累坏了,多休息一会儿是应该的。”

赵恒看着楼梯的方向,心里冷笑。

是啊,累坏了。

一个负责累,一个负责让人累坏。

他这个特级副官,就负责在这里望眼欲穿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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