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科学养鸡,大少爷熬制“红牛”(1 / 1)

秋风扫过将军府的后院,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

老管家赵叔站在院子中央的那口大花岗岩水缸前。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深深地皱在了一起,愁苦得活像一个风干的橘子。

赵叔那只布满红血丝的独眼,满是绝望。

死死地盯着晏岁安手里拎着的那只家禽。

那是一只原本准备今晚用来炖汤的芦花大公鸡。

“咯……咯咯……”

大公鸡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叫唤了一声。

嗓音沙哑劈叉,像个漏风的破风箱。

一阵秋风吹过,它身上本就不多的芦花羽毛又随风飘落了两根。

光秃秃的半个鸡屁股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看起来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赵叔捂着胸口,心脏一阵阵地抽痛,差点当场哭出声来。

“我的好姑爷啊,老奴求求您了,快别折腾了!”

赵叔急得直拍大腿,眼泪都在粗糙的眼眶里疯狂打转。

他实在无法理解这位姑爷的脑回路。

“二皇子带去斗鸡场的,可是花重金从西域商人手里买来的异种!”

“生性嗜血,就是一头凶兽啊!”

赵叔指着晏岁安手里的那只掉毛鸡,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您拿这只随时都会咽气的瘟鸡去和人家斗?”

“这岂不是白白给人家送钱吗!”

“咱们将军府本就日子艰难,您要是输了那半条街的地契……”

“咱们连这最后落脚的宅子都要赔进去了啊!”

面对赵叔的痛心疾首,晏岁安却一点都不慌。

他随意地拎着公鸡的翅膀,心情颇好地颠了两下。

引得那只芦花鸡又发出几声微弱的惨叫。

晏岁安上前一步,安抚地拍了拍赵叔的肩膀。

“老赵啊,你这眼光还是太狭隘了。”

“常言道,看鸡不能只看外表,要看它的内在潜力。”

“少爷我选中的鸡,绝对是骨骼惊奇的战斗鸡!”

赵叔听着这番毫不讲理的狡辩,绝望地闭上了独眼。

完了,将军府这回是真的要倾家荡产了。

正当两人在后院大眼瞪小眼的时候。

院门外传来了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楚惊霜下朝归来了。

她换上了一袭利落的玄色暗纹常服。

身姿依旧挺拔如松,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

看到楚惊霜回来,赵叔仿佛抓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连忙快步迎上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将晏岁安在东市被二皇子激将,豪赌半条街商铺的事情全盘托出。

赵叔说得声泪俱下,满心以为将军会大发雷霆。

谁知,楚惊霜听完这番豪赌,脸上并无愤怒或者惊慌。

她只是静静地走到晏岁安面前。

清冷的目光落在了那只正昏昏欲睡的芦花公鸡上。

看了片刻,楚惊霜收回视线。

她没有发火,也没有说出一句责怪晏岁安莽撞的话。

楚惊霜的手伸进宽大的玄色袖口里。

缓缓摸出了一个巴掌大小、颜色陈旧的紫檀木匣子。

这是她母亲离世前留下的遗物。

也是这位大将军如今仅存的一点私房钱。

楚惊霜将那个陈旧的木匣子,轻轻放在了晏岁安空着的手心里。

木匣子并不重,但在晏岁安手中却带着千钧的分量。

“去玩吧。”

楚惊霜清冷的声音在秋风中响起。

语气中没有丝毫的责备,反而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纵容。

“这匣子里还有几件成色不错的金银首饰,是我的体己钱。”

“虽然不多,但你先拿去应急。”

楚惊霜看着晏岁安彻底愣住的表情,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宛如冰雪初融。

“输了就输了,你不用觉得有负担。”

“那些铺子和钱财,不过是些身外之物。”

楚惊霜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大不了,我以后多带些人马出城。”

“去京城外的大山里多剿几次流寇土匪。”

“把那些山大王的寨子抄了,总能把咱们欠下的窟窿一点点补上。”

她伸出带着薄茧的手,分外温柔地帮晏岁安理了理微乱的衣领。

“别怕。”

“不管你在这京城里闯了多大的祸。”

“我养得起你。”

这几句简单的话语,只有属于武将最质朴霸道的偏爱。

晏岁安捧着那个陈旧的紫檀木匣子。

听着这番霸气侧漏的反向情话,心脏在胸腔里一阵狂跳。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顺着四肢百骸疯狂涌动。

感动得一塌糊涂,眼眶都有些发热。

这碗软饭,吃得太香、太顶饱了!

有这样的老婆在背后无底线地兜底,他毫无畏惧。

“老婆,你放心!”

晏岁安眼底燃起熊熊斗志,将珍贵的木匣子小心翼翼揣进怀里。

“我晏岁安做生意,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二皇子想算计我,我就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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