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内城王宫(1 / 1)

第153章内城王宫

卢金有些凌乱了。

金辉裁断!不说是特别淑女的类型,在游戏中怎么也是大部分时候文质彬彬的大小姐姿态,还有以往修女的素养,让其一直是文雅类角色的代表!

面前这个套着件宽松睡衣,裸露大半条长腿丶像是喝多了的酒蒙子一样堵着俊朗少年的金发大姐姐,你是谁啊?

「你从哪学的这种话啊?」卢金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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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等元素论》上每一篇章后面,都有一些简短小对话,都是奇奇怪怪的名字和AAA哲学の瑞幸院长的交流,里面经常看到这些骂人的句子。」艾拉瑞尔兴致勃勃道,「还挺有意思的,这些骂人的角度我都没听过,什么叫冯」,什么叫「幸福」?姓氏和幸福也能用来骂人吗?」

怎么还带本地化翻译的啊!

那不是姓氏,那是老冯!

那不是幸福,那是「福」!

卢金感觉大清早有点劳累了,看来这本《高等元素论》还是结合了他和网友讨(对)

论(骂)的精华典藏版,不是纯粹教学版————

「倒是你,去王宫就穿成这样?」她上下打量着少年,「这可是难得面见陛下的机

会,不想给他留下什么深刻印象?」

「没什么必要。

「卢金摇摇头。

他身上穿着的,是那套当初第一次面见薇拉·洛克哈特的礼服,已经足够衬托出少年人的神采飞扬,但凡他多挑几下眉毛抬几下眼,都能让路边的法师妹妹心动表白。

但硬要说起来,这一身确实不符合上朝的服装规格,衣服的料子太过普通,版型也不够庄重,换做是正常贵族家庭,可不会允许自家的子嗣穿成这样去面会陛下。

可卢金不在乎。

一是没有家人,二是————费迪南德·洛克哈特?他算得了什么?

一个寿命不到三年的老登而已。

没有再多言,他去检查了一下,蕾安还在呼呼大睡,便放心地离开了马克西姆宅。

这个时间有些过早了,哪怕是卡伦迪斯的中城都还没有进入生活的状态之中,四周都是静悄悄的,只有偶尔有马车自街上奔过,留下一串破碎的丶很快散去的噪音。

大约还要再过半个小时,才会有早餐的摊贩上街,工人在一个半小时后上工,学生在两个小时后赶往学院,而剧院丶图书馆之类的场所要在三个多小时后才开始营业。

而寂静之中,这座城喧嚣下的古老,才得以显现。

冬日的晨光才刚刚在天边掀起一抹鱼肚白,内城高耸的城墙无情地遮掩了那半边天光。他从朦胧天色的红墙白瓦间走过,穿过那灯火摇晃的深邃城门,踏上那条宽阔的内城大道。

身边的马车数量开始增多,需要参加朝会的官员们的座驾纷纷出现,尽皆向着埃西的核心丶卡伦迪斯的核心,那座立于山上的圣白色的王宫而去。

卢金当然不是第一次进入王宫,《神寂》还未开服时,王都和王宫的CG就被他反覆观看到都快刻入DNA里,他甚至可以在一小时内速拼完王都的70:1缩小拼图。

但真正在现实里看到那座王宫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为之惊叹。

登山路皆是圣白石砖铺成的道路,一共经过三重巨大的门扉,每一座门都是曾经内城古堡的城门,它们周围的残垣早已被清理乾净,只留下三座修缮过的门扉,用于铭记其经历的历史。

而当穿过最后一扇门扉时,便能正面面对那座宏伟的建筑。

那座王宫如同卧伏在山上的白狮,冬日清晨的雾气缭绕在其身旁,像是其吐出的气息。它巍峨而宏伟,屹立于山上,巨大的投影几乎能够笼罩四分之一个内城。

他走近王宫的正门,天正好透亮。

于是冬日的阳光撕开了远天的云,撕开了近处的雾,将一层神圣的金色光芒镀刻在这头白狮的身上。它身形起伏着,苏醒了,便彻底露出其锋芒

「咚钟声鸣响,官员们自马车上走下,排着长队步行走向王宫。巨大的白色立柱将门庭撑起,三座高耸的法师塔如同雄狮的利爪。

卢金自法师塔下走过,顺着人流走入长长的廊道。四周尽是彩绘的玻璃,繁复的花纹诉说着这个国家经历的血与火的过往,而人们的影子快速自那倒影之中穿过,就仿佛也从那古老的战场丶宏大的战役之中穿行而过。

周边的官员们并没有注意到卢金·马克西姆,这么一个十五岁的少年骑士形单影只地走在这儿,实在没什么起眼的,至于其容貌哪有官员会在意这个?

不过这一路走来,卢金倒是听到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比如某位似平属于财政部的官员,正在抱怨着北疆战事和个无底洞一样地索要着经费,而其身旁的人则在附和着,又开始吐槽南方大公不配合,经年交的税都少了好多————

他悄无声息地跟在那两人身后,没过多时就听到了与自己相关的话题:「开拓骑士,真有年轻人会选择去当这种冤大头啊————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长辈,给他灌了这种迷魂汤。」

「谁知道呢,不如去查一查哪个贵族家有活了一百多岁的功勋老人,估计只有这样的长辈,才能游说家里的后辈去干这种苦差事————」

「哎哎哎,话可别乱讲,一百多岁的功勋老人,那他的家世肯定相当不得了。

「那完了,又得多花一大笔经费出去————」

卢金听得觉得有些乐呵,这个时候倒是有一种在游戏里过场动画时,跟着NPC一起前进的感觉了。

他倒是无心评判这两位财政部官员对他的评论如何如何,长久的繁荣与昌盛使得埃西王国处于一种极度的浮躁之中,如今北疆的挫折已经让这个国家的氛围逐渐崩溃,到那个时候,才会有更多的人想起,其先辈究竟是如何自他们脚下这片血与火的倒影中走过的。

没过多久,他就来到了王宫宫殿的主体前。

红毯直通金色的王座,王座两旁,群臣分立。

王座之上,戴着厚重王冠的老者垂首,冷漠的目光扫视着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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